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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挨个品出滋味来便一扫而空。
直到月上中天,众人打着嗝扫完了所有的饭菜,盘子空空如也,连汤汁也不曾剩下。
秦子由与夫人蹭完了饭唠了几句便要告辞,虽然不舍但夜已经深了,他们此次来临城主要是为了拜访一位儒家大师,好辅导秦子由的功课,为来年秋闱准备。
只可惜几次来访都未寻到那位先生的一丁点蛛丝马迹,大概还会在逗留两三日,若是一直找不到人便只好启程回京城。
秦夫人万般不舍,秦子由也是极为不舍,吃了岳阳楼的菜,大概他也会和秦夫人一样百般挑剔家中厨子的手艺了。
此时的谢府内谢知意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死死捏着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眼前这两个无赖扫地出门,事实上他很像这么做。
何青山夹了一块肉轻叹一声,“没我家闺女做的好。”
另一旁一位四五十的大叔白梅挑了挑眉,“我也觉得没我儿媳妇儿做的好。”
“你吃过没就在这里掰扯。”何青山不悦道。那是他闺女。
白梅道:“没吃过也是最好。”
啪——谢知意捏断了一双筷子,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白吃白喝还嫌他的东西不好。
要不是看着他姐姐的份上他绝对要把这俩人丢出去。
“白老头,你怎么这会儿突然过来了。”何青山问道。
那白梅闻言轻叹一声,瞥了一眼谢知意,淡淡道:“南风把我丢在洛阳跑了。”
话说几日前谢南风决定要去寻一位闺中密友,白梅担心她的安全非要跟去,但谢南风剜了他一眼怒道:“我们姐妹聚会,你跟着像什么话?”
但白梅依旧要跟着去,谢南风最后无奈只能带上他。
二人坐着船一路南行,最后在洛阳靠了岸,洛阳人多,白梅下了船一回头就找不到谢南风的影子了,在渡口坐了半个时辰。
最后在开船的时候他在船上的众多人中发现了谢南风,谢南风还故意摆摆手挑衅地朝他一笑。
此时船已经开了,白梅想上船也来不及了。
白梅没办法也不知道谢南风最后会在哪里下船只好先回家来,在渡口坐了一下午终于等到返航的船。
回到家中才发现夫人儿子都不在,倍感无聊,便启程去了何家村,谁料何青山也不在。
他只好收拾收拾包袱来临城投奔这位小舅子,没想到何青山居然在这儿。
何青山哈哈大笑,几十年了谢南风的性子还是如此,当年她就喜欢撺掇元如之扔下他们二人满世界的跑,现在还是这幅性子,倒是挺好。
“活该。”谢知意淡淡道。
此后何青山和白梅便在谢府住下了,整日里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各种嫌弃。
直到白胥晚上回了谢府他们才安静下来,甚至为了不让孩子们发现还躲了起来,再加上白胥几乎只有晚上回来,回来后也基本在书房被谢知意,导致白胥一直不知道这二位的存在。
谢知意也懒得管,只是更加严苛管教白胥的功课,导致白胥叫苦连天。
第27章
一大早何悄悄就生了一肚子气,进了酒楼,其他人已经忙活起来了,何悄悄撒气般的一脚踢翻脚边的凳子,随后又把凳子扶好坐下。
“这是怎么了?”白胥摇着折扇走来。
“遇见个老流氓。”何悄悄咬牙切齿道。
原本她早上想去早市看看这个季节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菜,街头人很多,来来往往赶早市的人不少,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看着不太正经的大叔。
大叔穿着一身道袍,黑白八卦图印在身后,但那身道袍似乎并不合身。
手持一道幡,上书大大的“算命”两个字,那两个字极为漂亮,和白胥的字有的一拼。
何悄悄被那字吸引住了,便多看了几眼。就这几眼大叔就发现了她。
“姑娘,算一卦吗?”
何悄悄摆摆手,她是无神论者,街头算命的几乎都是骗子,不可信,不可信!
但算命的大叔却不依不饶,直接走到何悄悄面前捋着胡子一幅高人相缓缓道:“我观姑娘面相,是个有福气的人。”
“谢谢啊。”何悄悄扯了扯嘴角道了谢继续往前走,她当然有福气,这几年因为和她做朋友而暴富的人还少吗?
大叔继续跟上她,“姑娘要不要算一卦姻缘线?”
“不用。”
来来往往的人流挤来挤去,何悄悄挤着人群,大叔脚步倒是快,何悄悄走一步他跟一步,何悄悄气得想揍人。
“算,算吧。”算完赶紧走。
何悄悄停了下来,双手环胸盯着那算命人。
“姑娘心善,命有福报。这姻缘人嘛……”他捋着胡子故作高深,何悄悄简直要被气死,这人怎么跟白胥一样臭屁傲娇,说话慢吞吞故作高人模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音刚落,啪地一拳打在他眼睛上,算命人捂着眼睛嗷了一声。
何悄悄紧攥着拳头,一抬眸就见那人好像色眼咪咪的样子,什么近在眼前,眼前不就这么一个大叔,撩姑娘居然撩到她头上了。
一个四五十的大叔,长得倒是可以,小白脸的模样,一看就是吃软饭的。
去你丫的近在眼前。
何悄悄怒气冲冲,白胥在一旁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前有春阳杜财神,后有街头算命人,悄悄你艳福不浅啊。”
紧接着便传来白胥的惨叫声,何悄悄直接拧着他耳朵转了半个圈儿,疼得白胥嗷嗷叫。
另一头谢府里白梅也疼得嗷嗷叫,何青山毫不留情地讽刺。
“一大把年纪了,去调戏我姑娘,真有你的。”闺女厉害,干了他一直想干的。
“哪里叫调戏?我这是为了提醒她近在眼前。”白梅捂着有些青红的眼圈,果然是谁的姑娘像谁,跟何青山这个大老粗一样暴力。
“你说近在眼前她自然会以为你说的人是你自己。”谢知意轻抿了一口茶,面色淡然,憋住了想笑的冲动。
活该!这算命的真骗子。
打得好!
白梅经他解释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令人误解了,怪不得那丫头一脸怒气,这下可丢人了。老公公调戏未来儿媳妇。
大概对于女孩子来说最能缓解心情的就是上街买买买,约上秦夫人,两个女孩子手挽手在前面十分开心,身后秦子由和白胥一脸无奈地拎着大包小包。
原本何悄悄提出逛街时,楚拂衣自告奋勇要来提东西,只要不干活干什么都行,被白胥一眼瞪回去了。
“白兄文采出众,是否也要参加来年科考?”秦子由道。
白胥应了一声,“是啊,看来与秦兄同届。”
秦子由朗声大笑,“那我便在京城恭候白兄了,我想以白兄的文采,此次科举无人是难得对手啊。”
这几日他也常随秦夫人来岳阳楼坐一坐,闲暇时便同白胥交流一二,不由得再次感叹这小小酒楼藏龙卧虎,一番交谈居然对这位白兄油然起敬。
他自信自己能在京城才子中排得上名号,但在这位白兄面前突然便黯然失色。
“不敢当,秦兄抬举。”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前面的女孩子也谈到了京城,秦夫人再三邀请何悄悄去京城,但何悄悄似乎并不喜欢京城。
“那这位白兄科考,日后定要留在京城做官的,那时你怎么办?”
秦夫人俨然把他们两个当作了恋人。
听到这话,白胥也竖起了耳朵。
何悄悄打着哈哈避而不谈,“还早呢,嘿嘿。”
“去京城嘛,去京城嘛。”秦夫人摇晃着她的袖子撒娇道。
“去去去。”
何悄悄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最怕别人跟她撒娇,完全受不了,几乎是说什么应什么。当年秦夫人便用这招百试百灵,说吃什么何悄悄就做什么。
“那你们两个何时成亲?”秦夫人八卦道。
“嗯?成亲?谁?”何悄悄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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