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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何悄悄连忙摆手,若是带着白胥去了,银子又要少了,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凑够开酒楼的钱。
“软饭男,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软饭男是什么?”
“软饭男就是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欠我钱……”何悄悄白了他一眼,这人脸怎么这么大。
何悄悄回到厨房端出那一盆子辣条摆到小推车上,再拿上一叠油纸包,拿上秤,以及早上新做的西瓜沙冰,推着小推车很快就没影了,生怕白胥赶上她。
白胥躺在摇椅上,扇着风,左边一口茉莉花茶,右边一根辣条,微眯起眼睛,爽!
将近晌午,街上人头攒动,炭火袅袅升起,随处可见有人在卖烧烤,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有人火了,定然会有其他人跟风,这是她不能制止的,不过自己腌肉的法子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绕了一条街,她在一处阴凉地坐下,经过这几天的摸索,她发现这里是临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手里的白布刚掀开,就有人凑了上来。
何悄悄认出了他,是木匠王大哥,手艺活贼好,在临城是最受人认可的手艺人,谁家需要打制些东西都会找他,因此手里闲钱不少,对吃的方面也较为挑剔。
“何姑娘,还卖烧烤吗?”那人眼睛盯着何悄悄手里的白布,时不时瞥向四周,悄悄凑到她跟前道:“前几天你火了之后就有很多人模仿你,不过依我看,还是何姑娘你的最好吃,大家都等着你出摊呢。”
说话间,又有几人凑了上来,言下之意都是想买烧烤。
何悄悄笑笑,掀开白布,众人见里面不是烧烤,有些失望,正欲走开时,何悄悄开口了,“新出的辣条,大家尝尝,没准比烧烤还好吃呢。”
辣条可是她的最爱啊,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拿上几毛钱到小卖部买上一袋辣条,吃完还要唆一下手指头,要是馋狠了,还能拿馒头蹭一下袋子里的辣油。
说罢她找出一个盘子,夹了些不同品种的,递到众人面前。
“大家可以尝尝,好吃再买啊。”
王木匠闻着这辣味儿,咽了咽口水,最先接了一根,入口劲道,麻辣卷着他的舌头,略带着些甜劲儿,他呼出一口气,还想再拿一根时,何悄悄手一缩,把盘子挪到了后面。
“哎,王大哥,你已经试吃过了。”
王木匠这才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十个大钱,“先来这些的。”
竟是连价格都没有问,后面的人看着他,到底是多好吃的辣条才会让王木匠都这么爽快的掏钱。
“给我来一份。”又一个人忍不住出声道。
见王木匠吃得香,一袋子辣条很快见底,隐隐还有要买的欲望,众人有些焦急,慌忙排好队。
何悄悄眉开眼笑地开始给众人装袋打包,一盆子辣条很快就下去了一半,这临城真是个风水宝地,自打她来了临城,那叫一个风调雨顺啊,烧烤大卖,沙冰大卖,如今辣条也快卖完了。
就在她思绪飘飞之际,一辆马车飞驰而过,人群哄散,而她的摊位直接被马掀翻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包辣条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神怔怔地望向远处,半响才回过神来。
woc!!!!
低头一看,半盆子辣条全部被掀翻在地,沾满了尘土,有的被哄散的人群踩了几脚,溢出一滩红油,混着泥土。
何悄悄匆匆把手里的油纸包塞给那位顾客,“大娘,不收钱了,您自己吃吧。”
抄起手边的青竹棍就跟上了那辆马车,踢翻了她何悄悄的东西就得赔钱。
何悄悄脚步飞快,可惜马车更快,最终在拐角处跟丢了,不过她看清了那马车的模样。
拉车的红鬃马形体俊美而健壮,脚力飞快,后面的木雕马车看似朴素,实则精致,还雕刻着百花的纹路,帷帐落下轻飘飘盖住了车内的光景。
何悄悄紧握着青竹棍,微微喘着气,别让她逮住了,不然不讹死他,她何悄悄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回到原来的地方,她的小推车还在,隔壁摊好心的大娘已经帮她把东西收起来了,往角落里堆了堆,省的又有不长眼的给她踢翻了。
四周还有几个乞丐正在捡地上的辣条吃,见何悄悄来,一窝蜂地散了。
何悄悄叹了口气,意料之中,今儿又破产了,虽然卖出去的半盆,但她研究辣条原料也废了不少啊,这还没回本呢。
跟隔壁摊大娘道过谢之后,她带上草帽,推着小车回了家。
白胥还在悠哉地喝着茶水,见何悄悄回来正想同她打声招呼,却见她垂头丧气的,仿若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一般。
“呜呜呜,老白,我又破产了。”何悄悄苦着一张脸随手把小推车随手停在院子里,也不管了,端起那空荡荡的铁盆就直接迈步进了屋。
白胥瞄了一眼铁盆,疑惑道:“这不是卖完了吗?”
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又眼尖地看到了盆壁上沾染的那些泥土,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来,该不会是一盆子辣条都掉地上了吧。
第12章
何悄悄牛饮一杯凉茶,气汹汹道:“太过分了,当街纵马,踢坏了东西也不说赔。别让我再看见那匹红鬃马,不然我非把它炖了。”
说罢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只觉心中气难消,她好好做生意,碍着谁了,平白无故就被踢了摊子,连个道歉都没有。
成本都没收回来就赔了个精光。
白胥安慰道:“别气了,别气了,来 ,我给你说一件我的倒霉事。”
听到这句话何悄悄眼睛瞬间又亮了,整个人又有动力了,白胥又倒霉了?
白胥见她一脸兴奋,脸色渐渐沉下来,装作生气的样子,“看我倒霉你很开心是不?”
何悄悄双手一摊,兴奋道:“哎呀,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果然人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今儿我打算回一趟谢府,路上正好碰上运牛奶的车……那厮也不知怎的直接就把我撞了。”说着他抬起衣袖,闻了闻,似乎还有淡淡的奶香味儿。
何悄悄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也不能怪她粗心,实在是白胥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若是细看估计能看出那些银色绣纹不同,但谁会闲着没事盯着别人的衣服看啊。
“满满的一大桶牛奶全洒我身上了。”白胥苦着脸,从头到脚淋了一身啊,他回来后里里外外洗涮了好几遍,又弄了些熏香才盖住了那味道。
堂堂大男人,身上怎么能有奶味儿,那是小孩子身上才有的。
白胥叹了口气,“本来我以为来了临城要转运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又开始了。唉。”
他摇了摇头。
何悄悄深有体会,“是啊,我也以为我要暴富了,没想到……”
等等,她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她卖烤鱼时白胥不在她就被砸摊了,白胥在她的鱼就卖出去了,卖烧烤时白胥在,一切平安还赚了不少,今儿卖辣条时白胥不在,于是她被踢摊了,综上所述,该不会……
而此时白胥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莫非说……负负得正,这该死的体质竟相互抵消掉了?
“下次摆摊儿你和我一起去,我就不信了。”何悄悄捶着桌子站起来,要是真这么抵消了,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白胥也摸着下巴沉思道:“你等等啊。”
说着他就开始往后退,继续退,何悄悄眼见着他消失在了门口,没过多久,只听白胥“啊”的一声惨叫,她连忙追出去。
门外,白胥站在巷子里正捂着额头处,血迹从指尖渗出来,地上还有几块碎裂的瓦片和瓦片渣儿。
很明显,这个倒霉蛋十分巧合的就被房上掉下的瓦片砸中了。
何悄悄惊呼一声,慌忙拉过他,“老天爷呀。”
白胥把手移开,一块硬币大小的血洞出现,血迹顺着额头还在往下流,看起来触目惊心。
何悄悄急忙跑回屋,翻出了药箱,拿布替他擦掉周边的污血,开始倒金疮药。
“嘶——”白胥倒吸一口冷气,“我是想验证一下这个光环,没想到刚走远,一块瓦片好巧不巧就砸到我额头上。”
何悄悄一边给她缠着绷带,一边细算着,从她站的地方开始,到白胥被砸的地方,也就是超过了这个距离,这个光环就开始发作。
想到此,她猛地抬头,手上打结的动作下意识地加重。
“嗷”白胥嚎叫一声,何悄悄这才意识到,急忙道歉。
何悄悄叹了口气,“你可太惨了,至少我没生命危险,但是……”她皱起小脸,“我破产也好惨啊,但是……老娘一定要把那个楼盘下来。我再摆几天摊儿,等我凑近银子我就开,这次我一定暴富。”
“要不我出资合伙,如何?”白胥试探地问道。
何悄悄做生意绝对是一把好手,只是可惜被光环所累,如今发现了光环的问题,他们两个一起合资,岂不是暴富加锦鲤,那就是等于财神爷啊。
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何悄悄道:“你知道我的上一个合伙人怎么了吗?”
白胥疑惑,莫非破产了?
梅老板:谢邀,人在固城,连锁店已经开到了京城,已经成为固城首富。
“再说吧。”何悄悄还在因为辣条的事情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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