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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同期冷酷无情的对待,五条悟瞬间无精打采起来,但是目光却注意到正面带笑容对着七海建人说着什么的花朝。
“香穗真的不想听吗——”
刚从对话里得知少女名字就凑上前的不正经教师瞬间收获了七海建人毫不留情的话语,“请您出去。”
而花朝也装出被奇怪的五条悟吓到了的模样,连忙拉扯着靠谱学弟的衣袖,赶紧躲在了人的身后。
然后五条悟就听到少女小心翼翼的说出:“他是学校的老师……?确定吗?”
“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
被花朝和七海建人的话语打击到的五条悟装作伤心的模样,但是很快在听到花朝后续的话后,凝神起来。
“……今天是看见吉野君跟着一个奇怪的人,所以我才跟上去的,但是我被他发现后就被打晕了,”花朝露出了不敢去回想的神情,有些瑟缩,“虽然吉野君短信上说他回去了,但我还是不放心。”
“吉野顺平?”七海建人听到关键人物的名字后,想到虎杖悠仁正是去接触他了,“他没事,虎杖已经去找他了。”
“虎杖?虎杖悠仁……?”花朝露出略显吃惊的模样,在把这个熟悉的名字说出来时,瞬间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
然后花朝就连忙解释了自己和虎杖悠仁认识这件事。
隐约觉得哪里有些问题的五条悟刚想问花朝时,就接到了家入硝子的电话。
“悟!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了和花朝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下一秒,在场的人就发现五条悟像是陷入了异样的沉默中,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着用力到极致的苍白,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挤压几乎带起来他周边的所有温度,冰冷彻骨到令人毛骨悚然。
第10章
世界总是会在你走向末路的时候,给予你意想不到的存在。
*
作为曾经的禅院甚尔现在的伏黑甚尔,他的性子总是被他人认为随性不堪,作为天生的毫无咒力的存在,仅凭借天与咒缚的体质便可以让他拥有足够多的资本。
□□内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而拥有了此等力量的他再配上足够谨慎的思维,即使是咒术界的最强,也会在他的武器面前不堪一击。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对付。”
伏黑甚尔指尖抹去了天逆鉾上的鲜血,脸上逐渐露出了些许狂气,然后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轻松重伤夏油杰并枪杀了天内理子。
拖着尸体到了盘星教,伏黑甚尔注意到天空近夕阳的余晖,想到家里的一大一小后,再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带着的血迹,有些困扰地皱眉,“就这样回去又要看她哭哭啼啼了。”
嘴上说着甚似厌烦,实则却隐隐透露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伏黑甚尔正准备找一家服装店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换掉时。
“嗨,好久不见。”
迎面走来的正是原本被他击杀的五条悟,对方用手撩开挡住眼睑的刘海,露出了一副狂傲到疯癫的眸眼。
竟然还活着。
伏黑甚尔警惕地暗中摆好作战姿势,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到他是因为反转术式的原因,他本阖的眸眼微眯,在对方的眼里则是一种轻松无畏的姿态。
两人迅速交战起来,令人几乎无法看清行为举止的速度间,如同两道残影,在这条长廊上针锋相对。
“……‘茈’!”
五条悟大范围的攻击根本无法躲过,而结果就是伏黑甚尔一瞬间感受到对手臂等地方的感知缺失,接下来便是疼痛到几乎毫无感觉。
他一瞬间便体验了何为人生的走马灯,如果说以前占据他大部分都是属于禅院家的记忆,那么现在可能就是几乎在他的后半生相依身侧的人。
花朝……
初遇时出手阔绰却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忍不住害怕抽泣,总是会在知晓他的工作后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而哭哭啼啼,却会强忍着泪意对他露出笑容的傻女人。
糟糕,他好像今晚,没法按时回家了。
躺倒在冰冷磨皮的砂土地面,伏黑甚尔在向五条悟说出最后的话,器官与鲜血的损失,粘腻在睫羽上的血液让他几乎睁不开眼,涩痛感滴进了眼珠子内,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
“……”
是雨夜,雨水不等人们反应过来,便悉数降落到了地面,敲击着路面上金属质感的外物,发出了闷响。
等伏黑甚尔再次睁开眼就是他正躺在不知名的路口,身上依旧穿着他失去意识时的衣服,但是之前受到的致死伤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如果不是从一半手臂至腰腹的衣物像是被外力销毁,他可能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等他站起来,凝神细细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时,再从路边路人朝他投来的异样眼神后,他很快便去换了一套衣裳。
而从店员手中接来的纸币,敏锐间看到上面的年份日期后,他有一瞬间的凝滞。
2018年。
是12年后。
当他意识到自己重生到这么多年后,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伏黑花朝,然而过去里住的房子早已不复存在,甚至到了花朝的家乡询问时,也被当地人说根本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后。
好像他脑海里无法泯灭的存在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一瞬间,他便觉得这个世界,陌生到没有他可以落脚的地方。
心中的根基,断了。
*
以本体咒灵花朝行动,而香穗那边正好处于昏迷状态,花朝便稍微可以把精神力往这里多挪用一些。
当然,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真人好好的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于是在悠闲泡着温泉的漏瑚,闲适地抽着烟时,而他不远处刚刚蹦进温泉的真人,便被突然出现的花朝直接领起了衣领。
“真人,温泉泡的舒服吗?”
花朝戴着面具也忍不住露出核善的微笑,她看着被她手拎着双脚还能安稳踩在温泉里的真人,一瞬间差点动了把对方无用的双腿砍断的念头。
没想到花朝回来的这么快,真人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而且花朝周身的寒气几乎都能把他脚下的温泉冻住,甚至连一旁的漏瑚都默默远离,马上换了个汤。
“问你话,不好好回答我吗?”花朝的另一只手直接托起真人的脸,她凑近了说,但是眼神却锁定在真人的眼珠子上,于是她的语气逐渐危险起来,“没有用的眼睛,给我捐给需要他们的咒灵吧。”
“我——”本来惹得花朝生气,走前还无畏的真人突然一颤,他刚想做一些垂死挣扎时,就被完全不想听他哔哔赖赖的花朝毫不留情地揍了。
顶着一双非常明显的“熊猫眼”,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成破布的形态,还被花朝狠心的警告:“这些天除了我叫你,都别出现在我眼前!”这些话。
看着花朝气呼呼地离开了,漏瑚才敢慢慢挪近凄惨无比的真人,他捂着嘴噗噗笑了出来,“看看这是谁?花朝大人真是英明。”
而被嘲讽的真人则躺在温泉上面,浮着飘啊飘,似乎在回味之前花朝的情绪。
充斥着怒意情感的花朝果然是很有意思啊。
完全没心没肺的真人甚至准备接下来继续挑战花朝的底线,他,没在怕的。
而揍完了真人,心情变得舒爽的花朝就准备去看看吉野顺平那边的情况,发现虎杖悠仁和他的关系极速升温后,花朝沉默了一瞬。
总觉得她的香穗,就挺突然的,就是那种突然变成健康的颜色。
心中不着调的想了一会,花朝便等到了虎杖悠仁离开,而夜间正是诅咒横行的时间,花朝却清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
是带着两面宿傩的气息。
但是身为两面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已经离开,那么最后的结论就是拥有了两面宿傩手指的咒灵,正在这里埋藏着。
花朝轻轻冷笑了一声,接下来便轻松地解决了想要杀害屋内女主人的咒灵,她拿着两面宿傩的手指,暗中思索着眼前的巧合。
……啊,不用想了,只要哪里出问题,绝对是真人搞的鬼。
于是拿着手指扶好面具便从吉野顺平的家里出来的花朝,正准备去真人的宝藏地下水道处,把他精心收藏的实验品们全部销毁。
走在路上因为咒灵的原因,花朝不会被普通人看清楚,于是她便稍微从很是繁忙的时间里,找了一些空闲。
分去了一些精神力控制醒过来的香穗,看到五条悟后花朝也忍不住在这感到一惊,她开始站在原地靠着路边的墙,思索起后续的对策。
香穗身上的“傀儡谭”被认为是受牵连的诅咒?是想把香穗留在咒术高专仔细研究一番吗?也许待在那里虽然危险了点,但是可以更好的接近虎杖悠仁。
就在她垂眸思考时,她逐渐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
于是她便透过面具,注意到了正站在对面街道口,一个身上盘着咒灵的黑衣男子。
对方利落的黑色短发像是隐没在了黑暗中,唯有那双透着狼性的眼眸,以微妙的态度,浅阖着。
花朝顶着对方几乎具现化的视线,却在不知不觉间从对方的眉眼里找出了熟悉的记忆来。
他……不是伏黑甚尔吗?!
在五条花朝第三世,被他亲手杀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甚至因为他的存在,才害得悟变成最后那副失去人性的模样。
可是他为什么还活着?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悟应该是把他杀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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