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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太宰治笑得更欢快了：“您说得很对呢，而且这样的道理放在其他的事情上也完全可以说得通，不是吗？”

    ——不会再有下次了。鬼舞辻无惨在心里回答他。

    ——*——

    于是鬼舞辻无惨露出了早已得心应手的假笑，回绝了导购员的帮助。

    更何况认真来说，这些调味品的保质期也达不到这么长的时间。

    ——哪怕就事实而言，太宰治才更应该是【客】才对。

    更何况……虽然在人类的社会中生活了这么长的事情，也一直都在经营打理着那些产业，但独自一人来超市买东西这种事，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还是头一次。

    他推着购物车站在那排货架前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一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导购员主动过来询问他想找什么。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难言的怪异带着压抑弥漫在他们之间。

    这也间接导致，那首奇怪的、太宰自己录制的来电铃声竟完整地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响了一整遍。

    他思考了半秒钟，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超市。

    虽然之前也站在厨房门口看过八百比丘尼做饭时的样子，但那些装在调味盒里的调味品，要鬼舞辻无惨分辨出它们究竟是什么，并且准确地从超市的货架上找出来，显然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明面上说给太宰治听，所以鬼舞辻无惨也只是随口回答道：“生意场上遇到些挫折是难免的。”

    在前往里面的位置时，路过吧台的太宰治对店长说了一句自己要和平时一样的茶，末了还很自然地询问鬼舞辻无惨要点什么。

    ——是挺方便的。导购员心想，这个量哪怕直接用来当菜都能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像是急于摆脱她一般，鬼舞辻无惨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拿了一袋调味料，将它扔进购物车里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具体是想买什么调味品呢？”导购员又问。

    太宰治双手交叠，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像是随口一问：“无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他本想拒绝，可太宰治抢在那之前又开口说：“是关于八百小姐的事情。”

    “那个……”导购员有些迟疑地站在他身边问他：“您是要自己开店吗？”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宰治挂断了电话，看着他摸了摸自己有些蓬乱的黑发，对鬼舞辻无惨说：“抱歉啊，我忽然有些事情，下次有机会的话，还想再和您好好聊一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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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提着大袋子从门口进来时，八百比丘尼正在整理家里的东西。

    “……这样啊。”太宰治笑了笑，对他说：“不过我之前听有些朋友说过，这方面的产业，在横滨似乎不太好发展呢……”

    想到这种事实，鬼舞辻无惨的脸色终于稍微好看了些，他回以一个客套的虚伪笑容，对太宰治说：“多谢您的推荐。”

    太宰治将手从自己的口袋里伸进去一顿摸索，却又皱了皱眉头，抽出手来伸进另一边的口袋里再一通摸索，才摸出了自己的电话。

    几乎是刚在座位上坐下，太宰治便开始挑起了话题，鬼舞辻无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神色晦暗不清。

    回去的路上，鬼舞辻无惨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八百比丘尼似乎随口提了一句家里的调味料快要用光了。

    这下，鬼舞辻无惨终于侧过脸正眼看他了。

    “我个人很推荐这里的焙茶哦，”太宰治的脸上带着属于熟客的骄傲：“不过最近出的新品也有很多种类可以选择，如果有机会的话，建议您可以都尝一尝呢。”

    “经营家族产业，”鬼舞辻无惨回答道：“主要是贸易方面。”

    鬼舞辻无惨思考了片刻：“……调味品。”

    或者是哪家大饭店里的采购员？

    太宰治意有所指的话让鬼舞辻无惨冷下了脸，但在鬼舞辻无惨翻脸之前，太宰治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维持着安静的微妙平衡。

    ——*——

    “不，”鬼舞辻无惨推着购物车从她身边走过，对她说：“买齐全了会更方便吧？”

    鬼舞辻无惨自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自港口Mafia的新任首领森鸥外继位之后，港口Mafia便一步步掌控了港口附近的绝大部分运输路线，鬼舞辻无惨当初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和对方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鬼舞辻无惨的眸色暗了暗，他明显听出了太宰治的话里有话，而说话的人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的神色变化一般，依旧摆着一副热情好客般的笑容。

    于是在导购员惊诧的目光中，他把整个货架上的调味品全部都拿了一种，堆满了一整个购物车。

    这样的问题又令鬼舞辻无惨沉默下来，试图描述那些调味品长什么样这种行为，只是在心底里想想也完全能想象到是一副多么愚蠢的模样。

    毕竟一般的人家，哪怕是用几十年大概也用不完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