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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睁大了眼睛,几乎是异口同声:“八百比丘尼!”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此前也知晓这个传说,但在此刻他们才真正将那个真实存在的“八百比丘尼”和传说之中的“八百比丘尼”重叠在一起。

    传说是真的。

    八百比丘尼也是真实存在的。

    和吃人的恶鬼不同,八百比丘尼的传说是更近于神迹般虚幻的存在。

    产屋敷耀哉没有恼于他们出声打断的举动,毕竟任谁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富冈义勇想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位八百比丘尼——可以在阳光下行走、身上没有任何血腥味、品尝人类的食物也毫无异样。

    身体健康容貌美丽,简直就是……神眷般的永恒。

    见他们惊诧的表情,产屋敷耀哉忽然笑了起来,询问道:“你们渴望永生吗?”

    这位年少的主公声音轻缓,却令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都在顷刻间冷静下来。

    “不。”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太阳般耀眼的骄傲,可他的骄傲又不是那种将他人视作尘土的傲慢,而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自信。

    “人类的生命正是因为短暂而感到骄傲,珍惜着每一刻的时间,也珍惜每一个遇到的人,我的母亲是位深明大义的女性,是她教导了我尊重一切的同时,也要珍惜一切。”

    所以炼狱杏寿郎从未感受到迷茫与孤独,因为在他的心底里,永远都装载着自信而又坚定的理想。

    这也是鬼杀队中所有人的理想。

    【恶鬼灭杀。】

    产屋敷耀哉并不惊讶于炼狱杏寿郎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他一直都很清楚,这些决意穿上鬼杀队的队服,拿起日轮刀的孩子们,他们的心底里都藏着猛兽般的感情。

    而他所见到的那位八百比丘尼阁下,却平静得像是早已死去的湖面。

    或许这就是永恒的生命带来的后果吧,失去了追求什么的心情,也失去了那些能够支撑着人们活下去的、灼热的感情。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令他叹气的人则正坐在一栋洋楼的客厅里喝着佣人刚泡好送来的红茶。

    穿着若草色洋裙的女性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派闲适安逸的模样。

    八百比丘尼原本的意思是让鬼舞辻无惨带着全家一起出去避避风头,等过几天鬼杀队的人离开之后再回去,然而鬼舞辻无惨却直接豪气地新买了一栋别馆,甚至连家具和佣人都一应俱全的那种。

    为了避免被富冈义勇找上门来,鬼舞辻无惨费尽心思掩盖了自己和累身上的味道,趁着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乘汽车带着她们离开了奈良。

    原本的家具什么的自然没有带上,按照鬼舞辻无惨的意思,那里就当做闲暇时度假的场地,吩咐下属们过几天去整理就好了。

    闻言八百比丘尼托着侧脸望着他,不知所谓地感慨道:“真好啊。”

    鬼舞辻无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真好,但总归不是什么令人恼火的话,便也随她去了。

    累和伊之助在进入新房子,从父亲口中得到:“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的回答之后,便手拉手跑到房子里“探秘”去了。

    八百比丘尼无意参加这种过分活泼的游戏,鬼舞辻无惨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便造成了现如今这副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偶尔闲聊几句的场面。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搬多远呢,”八百比丘尼放下手里的茶杯,“浅草……也还是在东京。”

    他们绕了一大圈跑到奈良去,结果都没待满一天就又回了东京,怎么想也觉得这份徒劳没有任何意义。

    “偏僻的地方反而容易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道:“大城市里倒更方便隐藏各种痕迹。”

    他说得的确没错,这点八百比丘尼无可否认。与安静的小镇不同,大城市的喧嚣足以掩盖很多异常的声响。

    鬼舞辻无惨以为八百比丘尼是在遗憾没能住在奈良,便对她说:“至少那株樱树给你留在那里了。”

    就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闻言八百比丘尼笑了起来:“你愿意这么为我考虑,真是太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百比丘尼(棒读):太高兴了呢

    无惨:???你能敷衍得认真一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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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她是特别的

    事实上,鬼舞辻无惨的“为她考虑”只不过心血来潮,八百比丘尼的“太高兴了”也没几分真实性可言。

    但八百比丘尼对孩子们的耐心却比对鬼舞辻无惨露出的任何一个笑都要来得真实。

    累亲手做给伊之助的风筝,两个孩子都心心念念了许久要放起来,甚至当初趁夜离开奈良之时,伊之助也没有忘记要带上哥哥给他做的风筝。

    只不过苦于累无法在阳光下行走而被一直搁置,直到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阴天。

    虽然没有阳光泄露下来,但八百比丘尼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在孩子们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着要出门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却忽然开口道:“既然这么想出去玩,就带他们一起出去吧。”

    闻言八百比丘尼抬起脸看着他,像是随口一问:“今日不用工作吗?”

    “工作可以先放一放。”

    鬼舞辻无惨吩咐佣人去把风筝取来,面上挂着笑意:“毕竟也难得有机会可以带你们一起出去。”

    八百比丘尼只当他又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她素来很配合鬼舞辻无惨的任性,便上楼换了身衣服,顺便拿了好几把伞。

    事实上,如果是太过炽热的阳光,就算打了伞也没什么作用,八百比丘尼也只是尽自己能想到的力而已。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看到她的举动,鬼舞辻无惨脸上的笑意竟更甚了几分,甚至连两个孩子也发现了他的好心情。

    累眨着眼睛看着他,发现了这一情况却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伊之助却直接拉了拉他的衣摆:“爸爸很高兴吗?”

    和沉默少言的累不同,伊之助本就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再加上近些时日以来鬼舞辻无惨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好父亲的形象,更是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伊之助不高兴吗?”

    鬼舞辻无惨拉住了伊之助伸过来的手,就像是真正的父子一般,在等待母亲下楼的时候谈些小秘密。

    ——是要瞒着母亲的小秘密。

    伊之助看着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累,后者歪了歪脑袋回应着他投来的视线。

    于是伊之助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很高兴哦。”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够和父母兄长一起出门游玩,怎么会不高兴呢?

    这样的高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路上伊之助都显得十分雀跃,等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之后,伊之助便更加兴奋地拉着累跑到草坪上去了。

    大抵是因为天气阴暗,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要下雨的样子,所以公园里的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偶尔走过。

    两个孩子都是头一次放风筝,自然没有什么经验,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让风筝飞起来,却也没有放弃,仍是在那里摸索着方法。

    八百比丘尼找了条长椅坐下,站在她身边的鬼舞辻无惨瞥了眼她的举动:“不去帮忙吗?”

    闻言八百比丘尼摇头:“也不是什么一定要我帮忙才能做到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更好些。”

    她抬起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鬼舞辻无惨,无声地笑了:“更何况……我也没有玩过这种东西。”

    这句话忽然就让鬼舞辻无惨也愣住了。

    他年幼时和累一样,整日只能坐在无风无阳的房间里,隔着御帘连外面的景色都看不到几分,更不要说像普通人一样又跑又跳。

    但八百比丘尼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有些意外。

    如果鬼舞辻无惨再坦率些或是再善解人意些,这时候其实应该带着她一起加入到这样的游戏之中,但他显然并不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产生这种想法的存在。

    鬼舞辻无惨很难设身处地地为他人考虑些什么,这也间接导致了他性格中冷漠和残忍的部分格外膨胀,八百比丘尼了解他本身的同时,也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意图。

    他大抵是想安慰一下她的,但自己又没有这种意识,鬼舞辻无惨其实也可以做出更加温柔体贴的举动,但那些举动都不是出自他的真心。

    当他真心实意地想要为别人做些什么或是考虑些什么的时候,反而会显得格外笨拙又愚钝。

    但他本人却恐怕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些。

    所以鬼舞辻无惨只是在八百比丘尼身边坐了下来,和她一起看着不远处的草地上,逐渐摸索出技巧,开始将风筝放起来了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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