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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时常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分明在前一刻还十分正常地和她说着话,下一刻却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所以良子才会觉得,或许是因为主人们都很奇怪的缘故,弥漫在洋馆中的气氛也时常会让人觉得十分沉闷怪异。
——不仅是夫人,男主人月彦先生也时常能令良子加深这样的印象。
月彦先生年轻而又英俊,与美丽的夫人站在一起时正如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他们那过分出众的容貌和优雅矜贵的举止,哪怕住在新建的欧式别馆中,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西服洋装,也会令人觉得他们有种与此世格格不入的违和感。
就像是从久远的过去中突兀闯入到此世的京都贵族。
那些怪异的感觉不仅体现他们本人身上,也体现在他们的相处上。
良子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十分恩爱,有时候又觉得他们连眼神都不愿意多给对方一个,夫人甚至时常会当着先生的面说些根本就是嘲讽的话语,哪怕绝大部分时候男主人月彦先生都会一笑置之,或者干脆对她留下一句最近有公事要忙,便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回来。
可夫人却从不担心,就像是……她完全不在意先生的态度一般。
正如刚才。
今天一整天都在下雨,直到傍晚雨势才略有消减,良子趁着雨小,从外面的洗衣店取回了送去干洗的衣物。
回来时她在门口瞧见了脸色难看的月彦先生坐进汽车里,司机为他关上车门后便也回到驾驶座启动了汽车。
怀中抱着洗好的夫人衣物的良子,那时便又猜测着先生露出这般神色的原因——或许又是和夫人吵架了吧。
其实她的猜测也没有错,的确是因为八百比丘尼,所以化名月彦的鬼舞辻无惨才会怒气冲冲地乘车离开。
因为她又口无遮拦地说出了那些明知道会惹他生气的话。
良子提到自己在门口的所见之后,八百比丘尼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放在良子取回来的衣服上,那里边有一件衣服她还挺喜欢的。
大抵是因为她的神色太过自然了,良子便也忍不住发问:“您又惹先生生气了么?”
“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八百比丘尼平静地开口,“反正他也经常生气,并非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良子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们夫妻之间为何总是貌合神离的原因。
——夫人并不在意先生。
这样的认知倏然令良子有些心疼起月彦先生,哪怕她并不清楚夫人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其实平日里八百比丘尼也时常对自己的“丈夫”明嘲暗讽,鬼舞辻无惨有时候会装模作样地回她几句,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直接无视这种行为。
——一幅宽宏大量包容她那些小脾气的样子。
正因如此,八百比丘尼才会乐此不疲地做着同样的事情。毕竟是她少有的可以当做消遣的东西。
鬼舞辻无惨在人前想要作出一副与她夫妻恩爱的模样,所以忍耐着那些不足以刺痛却足以不悦的讽刺时,露出的模样便是她眼中难得的趣味。
而当他不在别馆中时,也还有其他令八百比丘尼能打起精神的东西。
良子见她拉下了自己裙子的拉链,一副要换衣服的模样,便问:“您今天要亲自去接小少爷放学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预收,球球大宝贝们点个收藏鸭,点开专栏就可以找到啦】
[综]我的人间之屑未婚夫们 by栖泷
作为审神者的我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总在各种时间点反复横跳,本来以为也只是有点危险的小游戏,但在我某次突然跳进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体里,才发现事情好像变得不太对劲了。
因为我有了未婚夫。
我的未婚夫是个体弱多病的柔弱美人,就是那种走两步就要喘气、吹吹风就要咳血、怎么病弱怎么来的那一挂。
实不相瞒,我当时就觉得很可。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我的预料,我的未婚夫某天竟然变得力大无穷还掰断了我的脖子。
因为身体死掉所以被迫跳跃回本丸的我当场懵逼:草啊,再让我见到这个屑我一定掰开他脑壳!
但在那之后,我却像是陷入了某种诅咒一般,每次跳到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都要经历一次被不同款人间之屑未婚夫迫害的人生。
我:靓仔落泪,jpg
*是欢脱沙雕文,目前未婚夫一号无惨,二号奈落,三号可能是陀思(别问我为什么陀思也是人间之屑,问就是听我的)
第2章 这是我的孩子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学校里的孩子们背上了书包。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无论是从教学资源还是教师资历而言,都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地方,正因如此,能入学其中的,也大多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
正好是上最后一堂课的伊藤老师,因为收拾东西而在教室里多留了一会儿,等他收拾好东西抬起了脸,才发现教室里只剩下一个孩子了。
那个孩子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背带短裤,课桌底下的小皮鞋擦得噌亮,是个长相比班里的小女孩们还要精致可爱的男孩子。
但他现在却是低着脑袋,也没有收拾自己的书包,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地盯着摊开课本的桌面。
“怎么了吗?”伊藤老师从讲台走下来,站在男孩的身边关切地询问:“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小男孩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背上书包之后和伊藤老师低头告别。
他一直都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只是……伊藤老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这孩子也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大抵是和家庭环境有关吧。想到这里的时候,伊藤老师便也想起了只有开学时见过面的他的家人们。
开学时不巧遇上了阴雨天气,容貌出众的夫妻带着那个孩子来到学校,在他们的脸上所挂着的,是完美精致到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矜贵笑意。
伊藤老师的直觉向来很准确,当他看到那对夫妻的时候,便也看出了他们脸上虚假的面具。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伊藤老师能做的,也只能叹口气惋惜几句而已。
——*——
虽然鬼舞辻无惨离开时开走了一辆车,但家里其实也还有备用的车辆,轮换的司机恰好也还在别馆中,倒也让八百比丘尼省了不少的事。
汽车停在了校门口附近,八百比丘尼特意下了车,站在学校门口等着伊之助放学,但她等了许久,直到校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也仍未看到伊之助的身影。
略有些疑惑地想要去他的教室找他,这样的想法刚生出来,便看到了从教学楼背着书包走来的男孩。
“伊之助?”
朝校门口走来的小男孩,本是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在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才抬起了脸,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妈妈?”
见他这副模样,八百比丘尼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细语地询问他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伊之助的脸上浮现出一眼便看得出勉强的笑容,乖巧地摇了摇脑袋说着没什么事。
因为八百比丘尼身上具有不会老去这一特殊性,倘若不知道他们母子的身份,单看外表的话,将他们错认为姐弟也是常发生的事情。
八百比丘尼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吗?”
伊之助仍是笑着摇头。
八百比丘尼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带回汽车里,车内坐在他身边时仍在担忧:“伊之助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她说话时露出了失落的神色,抬手抚摸着男孩的脑袋,让他能靠在自己怀里:“是连妈妈也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伊之助从来都没法在她面前瞒住什么,从她怀里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便什么都忍不住要告诉她。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轻声开口:“学校里的同学们说,他们的爸爸经常会带他们出去玩。”
那稚嫩的语气里满是失落和委屈。
意料之外的回答令八百比丘尼陷入了沉默。
鬼舞辻无惨和八百比丘尼组成的“家庭”,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不过是虚假的过家家而已,只有在高兴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应付几下,若要他真的像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一样,必然是痴人说梦般的想法。
但伊之助并不知晓他的“父亲”与“母亲”之间的虚假关系,这孩子所能看到的,只有他们营造出来的假象。
在他看来,母亲八百比丘尼一直都很爱他,这一点伊之助从不否认,哪怕只是些细微的小事,她也总会不厌其烦地温柔相待。
而与她相反的父亲,在伊之助的成长过程中所占据的分量,甚至还不如母亲的朋友那么多。
甚至说,伊之助一年到头也没能有几次和他交谈的机会。
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上,他从来都没能得到什么“父爱”。
听到这话的八百比丘尼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来这种问题诞生的原因。
——伊之助有我不就可以了吗?
她其实很想这样问他,但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车座上的小男孩抬起脸,睁着圆圆的眼睛用惹人怜爱的期待表情看向她的模样,这样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对于伊之助来说,他既是有母亲,也是有父亲的。
所以鬼舞辻无惨这个“父亲”的存在也该产生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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