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吹过山谷啊(2/2)

我感觉不到触感，只能知道似乎是软的，那人抓着才送了过来。

被剥夺了视觉，开放了不应该敞开的地方，被人锁死，完全是未知的一切。

可是它没有四处乱晃啊，只是随着地心引力，垂在我的那处地方。

那人却在这时候好像挑衅我似的动了，随着他动，某种冰凉的感觉缓缓淌了进来，可是完全没有湿的感觉，那一开始放进来的小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好像变大了？

我身体诚实地紧绷了起来，他站在离我的不远处，我的脚边，我的开口处。

我不叫了，于是我反抗的方式只剩下了肢体。

故事悄无生气地在我完全无法起身的位置发生，由最初的游刃有余，到如今我的又一次被逼向尽头。

是什么？难道是毛绒绒的东西，想肆意挑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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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野兽的本能，我也该叫唤来表示不满了。“呜呜呜。”细细密密的口水声是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而模糊的低吼却仿佛某种暗示，一瞬间，我羞辱极了，我即没办法让自己发出体面的呵斥来表达应有的情感，另一方面，嘴角的液体顺着胶衣一直在泻出，和汗液等组成不知名的液体，里世界的我，应该脏透了。

但是这一切，什么都在我面前发生了，然而因为放弃了视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我要挣扎，而是我的身体在那手指的动作中实在无法放松下来，我浑身真的没有半点力气了，乳胶立方不再是锁着我，而是架着我的身子，还维持着原本看起来体面的姿势。

自从我进了这间房间后，我的体温开始急速的下降。一方面是空调温度却是很低，另一方面是始终没有人触碰我。

也许我真的是一头天生就不配拥有视力的野兽，就该遭到这样的对待。

不，不是错觉。

开门走进来一个人。

“咕嘟，咕嘟……”几乎是细不可闻，像是被抽了起来似的。

水是我完全控制不住的东西，正如嘴角的“嘶嘶”声想要把它收起却做不到，想把气球里的水全部倒干净也做不到，而身下，粘稠的液体却顺着森林流淌。

与那东西的冷相反的是我又一次被点燃的身体。

人靠近的摩挲声越来越近，终于，有一个东西朝着我伸了过来。

如今只是把什么东西，甚至不是手，轻轻地放了进来，对于累坏了的我来说，真的是一点反应都不想给了。

乳胶持续不断劈里啪啦的声音似乎在印证我的猜测，我脑海中出现一个人把手套进乳胶手套，然后两只手交叠，交错着夹了夹稳的样子。

“天哪，这身体曲线真是完美啊。”我听着人说。

乳胶立方松懈下来的时候，我是软在里面的。

一个人站在面前的感觉是很不一样，尤其是唯一一个以人类身份和他坦诚相见的部位还是那块，我不可避免地紧张，可随着乳胶的声音响起，他压根没有碰我。

我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但无论如何都是燥热，我知道，现在唯一的可能是，这个人也穿着乳胶制的衣服，或者，他刚才在我前面拿起来的东西，正是一对乳胶手套。

宕机的脑子在无名的胀痛中忽然启动，我知道那个一开始被送进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下一秒，我猛地一抖，像是直冲脑门的惊雷引发铁架子连环响声，可那人似乎还是没打算停手，手指顺着我的头顶，连贯地、一路地、轻飘飘地划，有些温热的指腹却比任何的电击都要致命，他一路滑到了脚底。

但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在我身上发生。

那带着乳胶手套的人应该是又拿了什么起来，紧接着，我听见了水声。

挤压，胀大。

何其像一场手术，解剖的是我这个似人非人的动物。

……

那个站在远处远远观望的人始终没动，似乎只是冷冰冰的在另一端操作，推动着液体往那个变大的东西里钻。

可是水声是为什么？乳胶手套又是什么？

那人走时，把我一直不愿意处理的，下面的那道禁门的拉链粗暴地扯开了，因此我才在这时候透过那儿能吹吹风。

我也不在意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反正，我的身体总是会抢先一步，超越我的理智，做出应有的反应吧。

我用全身的力量努力摇晃着那个架子，只要一点儿空气能够顺着缝隙流进来，我也能重获自由。我听着“嘎吱嘎吱”发出铁架子的声音，听着好像要塌了，可是身体还是无法移动半分。

竟然是一个长条形的气球，被缓缓地灌了水，有实物感地，一点一点变沉，一点一点变大，直到我完全承接不下它，再一次发出那种人鬼不分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变小，应该是穿戴好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会被如何对待或者蹂躏，口水应当还在流，合不上嘴，只能让它自然地下落，结合鼻子发出一点“嘶嘶”的微弱声音。

那东西越来越大，然后朝着阴暗晦涩的深渊直指，随着细微的磨蹭声响起，预示着那东西的肿胀最终是我越来越无法承接的感觉。

被人以说不上轻柔也说不上恶劣的方式从里面拉出来，抱到并锁在那张迫使我张腿的凳子上，我连指尖都没了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