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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幅画依次展示,此时淮南、淮阳、淮东府三位知府作为主审。
淮南知府张顺朝,张大人对淮阳知府王德昇笑道:“这些闺秀都是名门之后,样貌端正,才艺出众。初选不需要太过苛刻了。”
王德昇大约近五十,身材魁梧,样貌端正。他点头:“若是样貌不周正的,自然不会有这个勇气来花神赛。”
淮东知府章之平出声附和。
三人达成一致,打的分自然都是又快又公平。每位都是大大的朱砂红笔“过”。
忽然,淮南知府张顺朝对着从面前经过的一张画“咦”了一声。
“这画的丹青笔法好奇特。”
其余两人都被吸引了目光。他们只见上面一位少女正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盛夏美景。这本平凡无奇,但那少女只露出侧面,侧面寥寥几笔却令人觉得这少女容貌绝美,楚楚动人。
淮阳知府王德昇惊讶:“这画画的人是个丹青高手啊。竟然写意就能画出美人来。五官还清清楚楚。太不容易了。”
“这一副也不错,工笔描画,惟妙惟肖。”淮东知府章之平突然指着另外一副画,赞美。“这工笔描画简直犹如真人。居然还是自画像。”
他看了看落款:“林月娥。”
他不住点头:“听说林府的林月娥擅长丹青,果然不假。”
淮南知府张顺朝摇头:“我觉得我手里这幅画的闺秀最美。工笔自画像虽然很像真人,但是这写意的寥寥几笔越看越美,这才是高手。这画画的人高明,画中的少女一定是倾城绝世的大美人。”
他看了看落款,吃惊:“竟然是……此女?!”
其余两人一起看去,愣住。
……
一楼依旧人声鼎沸,时不时还有吹拉弹唱的声音传来。
沈青看着气定神闲的姜定柔,问:“等会二选姜妹妹要选什么?”
姜定柔微笑:“琴棋书画……”她顿了顿,慢悠悠:“我都稀疏平常。”
沈青:“……”
混沌的声音挤入她的脑海:“皇后娘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姜定柔:“我会什么你不知道?前世我当贤后那么忙那么累,忙着给龙应澈收拾烂摊子,每天躺在凤榻上只想断气。我自然没有什么出色的技能。”
混沌声音闷闷的:“是,皇后娘娘会抄药方会赚钱……”
姜定柔哼了一声。
她对瞠目结舌的沈青道:“沈姐姐放心,这二选随便忽悠就行了。三选才是最重要的。”
沈青哭笑不得,这姜定柔是直接放弃了二选了?
她不是野心勃勃要一举拿下花神吗?怎么直接放弃二选了?除非最后的三选她一鸣惊人把其他人远远给甩了,不然绝对前三甲都拿不到。
姜定柔笑了笑,继续在一旁闭目养神,脑中一遍遍默记着《惊鸿》舞的动作。
正在姜定柔默默歇息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傲然的声音:“听说这是北国公府的大小姐休息之处,不知有没有空会一会。”
在屋子里的姜定柔与沈青微微一怔。
沈青脸色难看:“是淮南王府的二小姐……她来做什么?”
姜定柔皱眉。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陈悦月这个时候来会她,绝对不是带着善意来的。
姜定柔冷声道:“来者何人?不知道参赛的闺秀是不能轻易见外人的吗?”
外面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被姜定柔气势十足的拒绝给堵住了一口气。
半天,陈悦月的声音带着冷意:“哦?不敢见人?沈青,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是参赛的闺秀,你来凑什么热闹?”
沈青脸上 一阵青一阵红。她这下知道陈悦月为什么突然来了。一定是听说了她陪着姜定柔,这才前来兴师问罪。
她一定以为是沈青通风报信给姜定柔,让她逃过一劫。
还有其他几位逃过魔掌的闺秀,以陈悦月的想法,也一定是沈青干的。
正当沈青不知该怎么回陈悦月时,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姜定柔看去,只见一身红衣,富贵逼人的陈悦月正冷冷站在房门口。
她冷笑:“沈青,你不过是主簿之女,你竟然敢与我作对……”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看见了一旁的姜定柔。
陈悦月愣住了。
第169章 花神赛(九)
陈悦月愣住。
只见小小的歇息室里,一位绝色的素衣美人慵懒靠在窗边。
她大约十一二岁,面容稚嫩,但却难掩绝色风华。白皙如玉瓷的面容隐约有珠光宝华。完美的瓜子脸不足巴掌大,琼鼻樱唇,宛若浑然天成的雕琢。
特别是她那一双幽深的眸子,似盈满了一汪春水,顾盼间熠熠生辉,似能直透人心。
她着一件素白绣银纹长裙,长裙素雅,钗环都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一时间竟不知是玉似人,还是人似玉。
陈悦月忽然想起了淮南城的传言:有位小仙女掉到了淮南城……
姜定柔看着呆愣的陈悦月,微微皱眉:“二小姐有什么贵干吗?”
陈悦月回过神来,怒视沈青:“沈青你……”
沈青起身:“二小姐有何见教?”
陈悦月眼神沉了下来。她忽的冷笑:“沈青,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父亲只不过是小小的知府主簿,你竟然敢与我作对?等花神赛后,你等着瞧!”
沈青脸色白了白,对陈悦月的威胁太过侮辱人,特别是在这大庭广之下连她父亲沈重都一起羞辱了。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等等。”姜定柔忽然出声。
陈悦月放了一通威胁正打算回去,听了这话顿住脚步。
姜定柔笑了笑:“淮南王王府二小姐好大的口气。我就不知道一个手无实权的淮南王府怎么能对地方官吏任免指手画脚?依秦律,这可是谋逆不臣之举!”
“更何况陈二小姐还不是郡主,只是淮南王府的庶女罢了。一个不上台面的庶女还能左右官吏任免?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姜定柔说的很直白,陈悦月不配威胁沈青,因为她没有这个能耐。她前世是大秦国的皇后,替龙应澈把持朝政二十几年,对这朝政秦律最是清楚。
旁人看着陈悦月是淮南王府的二小姐,似乎权大势大,不敢得罪。可在姜定柔的眼中,这简直是小孩子的气话。
陈悦月算什么人物?论正经身份恐怕连沈青都不如。沈青好歹是官宦之家的嫡女。
陈悦月愣住,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四周嗡嗡的议论声传来,都是其他闺秀丫鬟们凑着看热闹。平日陈悦月仗着自己是淮南王府二小姐,深受淮南王宠爱,飞扬跋扈,刁蛮任性。这在整个淮南城都是人人皆知的事。
现在陈悦月被怼,简直是人人喜闻乐见。
沈青突然笑出声:“姜大小姐说得对。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庶女,是没有这个能耐左右朝廷官吏任免的。更别提有那个能耐威胁我父亲。”
她看向陈悦月,笑容转冷:“陈悦月,往日我看在淮南王府的威名上对你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你为了争花神对其他闺秀痛下黑手,这事让我决定与你割席断义。你不用迁怒姜大小姐,这事我一个人承担。”
陈悦月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旁边的议论声不住传来。
“天啊,前几日王佳芝出事竟然是她派人干的?这种事她都做得出来。”
“听说姜大小姐也差点出事,要不是隋家护卫来得及时,恐怕又是第二个王佳芝。”
“现在王佳芝还疯疯癫癫的呢。为了争花神坏人清誉真是可恶……”
“这种人得罪不起。淮南王府势大,我们得罪不起。”
“沈青的父亲只是个知府主簿,现在得罪了淮南王府恐怕前途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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