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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赞同她的话,还是为了姜依琳即将的倒霉……

    ……

    ……

    入夜,万籁寂静。

    姜定柔睡到了半夜忽然间院子里传来喊声“有贼!有贼!”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狗吠声。

    姜定柔披衣起身,拢了拢长发这才懒洋洋问情形。

    第66章 抓贼(二)

    春灵人机灵,已经出去一趟把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她匆匆走了进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大小姐,庄子里进贼了。还好您提前让庄丁牵了阿黄看家护院。这贼人抓住了。”

    姜定柔揉了揉睡眼,问:“现在那贼子呢?”

    春灵很是激动,满眼放光:“庄丁们正把那贼人套着麻袋打呢。”

    姜定柔愣了下:“套着麻袋打?”

    春月也进来了,接过话头说:“是啊,大小姐不知道吗?在乡下抓到了贼打死了活该,就算是闹到了官府都没事呢。”

    她十分气愤:“那贼特别可恶,竟然找到了大小姐平时放银子的库房。那库房里面不但有一堆的银子,还有今日大夫人让我们看紧的药膏呢。银子丢了没事,药膏要是丢了大小姐的伤可怎么办?”

    姜定柔此时却没有听两个丫鬟八卦唠叨。她起身匆匆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吩咐:“快让庄丁停手,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姜定柔再次看见姜依琳的时候,只觉得眼睛是不是出了岔子。

    她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出眼前这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是姜依琳。

    姜依琳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的就像是猪圈里面滚出来的一样。浑身血淋淋的她瘫在地上,进的气少,出得气多。眼看着要是姜定柔来晚一步,可真是闹出人命了。

    姜定柔一边吩咐庄丁去报案,一边吩咐丫鬟们把姜依琳抬下去找大夫赶紧诊治。

    苍天可鉴,她是真真没想让姜依琳成这样。

    她是想教训姜依琳,但可绝对不想要她的命。

    谁知道乡下捉贼有脑袋住套麻袋往死里打的传统呢。

    庄丁们见打的“贼”竟然是姜家一位小姐,一个个都脸色难看。

    姜定柔站在台阶上骂这些还愣着的二百五:“你们看看你们做的好事!竟然把依琳堂妹妹打成这样。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眼睛瘸了?看不出是贼还是小姐?”

    庄丁们被骂得狗血淋头,终于有个大着胆子吭声:“大小姐,不是我们看错人。大半夜的这女人鬼鬼祟祟到了这库房。阿黄都逮住她了,我们还看见她进入库房里了。这不是贼是什么?”

    “就是!就算是县太爷来了我们也这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库房不是偷东西是做什么?”

    “我还看见她手里捏着东西呢。捉贼拿賍,东西都找出来了。不信大小姐请看。”

    “谁知道她是什么小姐?黑不隆冬的……”

    庄丁们纷纷喊冤,一个个嚷嚷姜依琳就是贼。

    姜定柔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可是这怎么办?把人打得去掉了半条命。我怎么与二婶婶交代?”

    她话虽这么说,但却拿起地上的贼赃一件件看过。

    她看了一会,忽然间抽噎起来。

    她道:“这依琳堂妹实在是太傻了。但凡她要什么东西找我便是。我又不小气,这田契左右都是给姜家人种的,她想拿去便拿去……这翡翠膏,她想要我自然能匀她一点……啊,还有这些珠钗首饰,她喜欢玩我给她便是。”

    她最后轻飘飘落下一句话:“何必偷呢?”

    众人恍然大悟后更加愤怒了。

    第67章 何必偷呢?

    这姜依琳偷得东西还真的不少啊。那田契可是隋氏的陪嫁,翡翠膏可是传家宝,还有那些珠宝首饰,估计姜依琳是临时起意贪心顺手拿的。

    春灵在一旁义愤填膺:“这依琳小姐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贼?哦——奴婢知道了,她前些日子和夫人讨翡翠膏。夫人说没有,她就闹了别扭。今日白天肯定前脚听说夫人给大小姐用了,后脚就过来偷了。”

    此时隋氏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

    她一听春灵的话就气得浑身发抖:“为了那生肌祛疤的膏药竟然偷?!我不给她又怎么的?隋家的传家宝我得留着给我宝贝女儿用。”

    “想要翡翠膏,她做什么春秋白日梦!”

    隋氏当真是气狠了。

    姜依琳怎么伤的?还不是陷害姜定柔不成自个儿跌伤的。她为什么要偷翡翠膏?还不是因为隋氏不给。

    至于姜依琳为什么偷那些田契,说起来就其心可诛了。

    因为姜氏族人都知道,隋氏前些日子刚和他们结算了十年的田租。

    所以隋氏怀疑姜依琳赖着不走,目的很不单纯。

    ……

    姜定柔叹气:“母亲你想想看,女子最爱惜容貌,这情急之下偷也是情有可原。”

    隋氏狠狠“呸”了一声:“什么情有可原?偷就是偷,一辈子都洗不掉这污名。我倒是要把二弟和他媳妇秦氏叫过来问问,他们养的是什么好女儿!”

    ……

    当天晚上县衙就来了捕快查明情况。姜依琳伤的很重,不过却没有危及性命,这让姜定柔松了一大口气。

    因为姜依琳是姜家的小姐又身受重伤,不宜丢入大牢中。是以在房门外站着两个高大威猛的衙役。在案件查明之前,任何非必要的人不许靠近。

    就连连夜赶来的姜依琳的父母都不得探望。

    事,闹大了。

    姜依琳不可能再洗脱偷盗的罪名,这个毒瘤算是除去了。

    ……

    屋子里,隋氏与姜定柔看着脸色铁青的姜远卿和哭哭啼啼的秦氏,母女两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鄙夷的神色。

    隋氏这几日身体好多了,说话中气也足了:“二弟,二弟媳,你们别说了。有话对县太爷说去。这依琳好端端的大半夜不睡觉去库房,她是去做什么你们可以好好问问。人证物证俱在,想必事情很清楚。”

    姜远卿脸上涨得通红通红的,一句话都吭不出来。他忽然一巴掌狠狠打了哭哭啼啼的秦氏。秦氏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倒在地上嚎哭起来。

    他骂道:“你这个贱妇,是不是你教了依琳偷东西的?简直败坏我的名声。你这个没眼皮的贱妇,我打死你!”

    他说着竟然在隋氏与姜定柔面前对着秦氏拳打脚踢起来。

    他下手凶狠不留情一口一个“贱妇”骂个不停。秦氏被他打的满脸是血,滚在地上嗷嗷直叫。

    隋氏脸色难看。

    姜定柔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原本她还有点同情姜依琳,现在看来压根就不需要同情。

    余县老家这二房就是一窝子坏胚。姜远卿横行乡里,心狠手辣,秦氏刁钻刻薄,姜依琳胆大贪心。

    第68章 问心无愧

    姜远卿打了秦氏一顿,这才气呼呼对隋氏道:“子不教母之过。大嫂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偷了东西。您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就当给二弟我一个脸,从衙门中把她给放了吧。”

    隋氏刚才听他一口一个“贱妇”早就心中憋气,再看他当着自己的面打了秦氏一顿更是心中厌恶。

    她冷冷开口:“二弟,你说错了吧?是‘子不教父之过’,圣人说的话你都记歪了,难怪教不好你女儿。”

    她起了身,冷笑:“事已报给了县老爷,县老爷怎么处置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的。”

    她说完就招呼姜定柔回屋去。

    姜定柔扶着母亲隋氏,忽然回头看着脸色阴沉的姜元卿。

    她微微一笑:“二堂叔,给您一句忠告。”

    姜远卿脸色不好:“什么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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