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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会回来的。

    季临渊拥住她,他吻她光洁的额头,「好,我陪你去。」

    罗刹城是她的噩梦,也是他的噩梦。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她顺从地说好,任由他拥抱着。

    她静静把脸埋在他胸膛前。

    他根本就是信不过她。

    他一起去,无非就是防备她,这样她就没有机会把阿年救出来了。

    她们姐弟,将永远受制于季临渊。

    她不动声色地把指尖游离到他的脉搏上,他的脉搏跳动得仍然强健有力。

    不对,这不对,她煞白了脸。

    季临渊察觉到了,她按在他脉搏上的指尖,在发冷、发颤。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上面还沾着杏花香。

    他望着镜子里相拥的他们,他拥抱的长公主,没有一刻不想杀死他的。

    他做到首辅大人,如果连这点敏锐力都没有,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可他任她胡闹。

    从她第一次用香起,他就察觉了。

    长明宫的人,都是他的

    人,他要换掉什么东西,轻而易举。

    只有长公主,天真地以为,她在自己的宫殿,是拥有绝对掌控权的。

    他不忍心戳穿她。

    长公主却自己戳破这一层窗户纸。

    她幽声问:「首辅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不用把话都说全,毕竟他们都心知肚明了。

    季临渊低头抚着她的脸颊,难得地温柔:「第一次就发现了。」

    长公主蒙受了奇耻大辱。

    季临渊总是棋高一着,她咬着唇发恨,可他却把她抱到床上去。

    季临渊除了跟她上床,还能做什么事情。

    他甚至还要吻她的唇,她转过脸,避开了,抬起双手隔在他们之间。

    季临渊盯着她,眼色幽深,沈嘉懿,越来越反常了。

    她也盯着他,那冰冷的眼神很快变成娇柔的春波。

    她嗔道:「首辅大人,我累了,我们光睡觉,什么都不做,好吗?」

    她笑嘻嘻地伸手吊着他的脖颈,佯装无辜。

    柔弱,有时候,比冷硬更有用。

    长公主深谙此道。

    季临渊不见得真的心疼她,可他禁不住女人撒娇。

    他从她身上撤下来,睡到一旁,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他们的头发缠绕在一起。

    宫殿摇曳的火烛灭了。

    长公主在首辅大人的怀抱里,睁着眼想,她该怎么办。

    她输过很多回合了,不过仍不气馁。

    她不得不承认,她一个人,杀不了季临渊。

    她需要找人结盟。

    她想赌一把,她把赌注压在安状元身上。

    她的新计划:救出阿年,和安状元结盟,对付季临渊。

    她正思忖着,季临渊阴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乖乖睡觉。」

    长公主只得阖上眼。

    第二日,长公主醒了,季临渊站在晨曦里,弯着腰理朝服。

    她懒得看他,卷着被子背过身去睡,可季临渊存心不让她睡整觉,他走到床沿,把被连人裹着抱过来。

    他喜欢她刚睡醒的样子,还没来得及厌恶他。

    他捏她脸颊,含笑道:「起来,帮我穿衣服。」

    长公主捧着被,莞尔一笑:「首辅大人,你当自己是驸马吗?」

    季临渊神情有些恍惚,眉眼柔软下来,然后就听见长公主银铃般的笑声:「对不住,首辅大人,我对驸马要求虽然不高,但起码,不能有老婆孩子吧,哈哈……」

    首辅大人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

    「闭嘴。」

    他铁青着脸,喝止她。

    她眨了眨眼,冲他天真无邪笑道:「咦,你孩子几个月大了,你们成亲好像没多久吧,该不会,你和曹家千金,是未婚先孕……「

    她说到这里,自己连忙捂住嘴,旋即又咯咯笑起来,「首辅大人,性子一向急。」

    首辅大人,摔门而去。

    长公主终于把首辅大人这个瘟神赶走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梳妆打扮,她要等安状元下朝,她要去见他。

    第十四章

    长公主没有见到安状元。

    东吾国不知在打什么算盘,送来一位漂亮、活泼的公主来和亲。

    安状元因为相貌端正,行止清雅,临时被派去接待这位东吾公主了。

    听说东吾公主水土不服,安状元只得日夜候着,连家都没回。

    很快,就有人传说,东吾公主看上安状元了,两人出双入对,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长公主再见到安状元,是十天后了。

    这一日,皇室、朝臣齐聚西山郊外,比蹴鞠,饮春酒,狩猎。

    朝臣们会携家眷来凑热闹,驻营过夜。

    谁都是成双成对的。

    季临渊和他的夫人坐在一起。

    安状元和东吾公主一起来的。

    长公主自己一个人坐在高台上独饮,看蹴鞠比赛解闷。

    没过多久,安状元下场来踢了,踢得不错,球一个接着一个进,场上很多姑娘为他呐喊、欢呼、鼓掌,蹦跶得最欢的是那位东吾公主,仿佛安状元是她驸马。

    安状元赢了,他往高台上长公主坐的方向眺望了一眼,可她低着头在喝酒。

    他以为她喜欢看蹴鞠,才下场来踢的。

    情窦初开的时候,总是希望在心上人那里得到一个赞赏的眼神。

    长公主闷头喝了一会儿,才又看向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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