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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姐西姐西姐！！”
姜西才走到陈庭的工位旁，陈庭看见姜西过来直接朝她挥了挥手：“去会议室说。”
“……”
陈庭莞尔，“不改，就把最新的合作方案打印两份带过去，如果对方还有要求，我们就等他们提，提过之后我们再回来申请。总之，决定权和选择权主要在他们，我们目前还是一个被动状态。”
“……”
“当然当然，这当然也是小仟的初衷。”
崔栩仟没说话，但是看着满脸正经的陈鹤予，他赞同的猛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哥了解他！
陈鹤予看了一旁的崔栩仟一眼。崔栩仟弯了弯唇，显然是一副我想反驳但懒得反驳的表情。
姜西刚刚上完卫生间，正在洗手台前挤了洗手液搓手，灿灿老远就在外面喊她的名字，一直冲到卫生间里见到她人，才放心的又叫了一声：“西姐！”
“2013年。”陈鹤予解锁手机屏幕，打开浏览器上保存的一条旧新闻网址，“岳哥，您说的是2013年众达汽车尾气超标案吧。”
姜西目瞪口呆，显然是傻掉了。
灿灿抿着笑意凑到姜西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刚刚从部长办公室出来，听到了陈主管在里面和部长报备事情。”
听到这句，姜西心里大概有了点底。
灿灿笃定道：“绝对没听错，我听完了全程的，陈主管还在部长办公室给崔栩仟那边又打了一个电话，已经在约见面时间了。还有还有，听他们聊的内容，应该是崔栩仟也会一起见面，还说这两天崔栩仟都在临州，估计见面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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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靠着扶手愣站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灿灿的肩膀，“我去找庭姐。”
“是周小姐给我打的电话，她人目前还在北京，后天中午会到临州机场，已经和她说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她，再一起去塘东。”陈庭说。
陈鹤予光是盯着那张照片，忍不住要皱眉。
灿灿探身看了眼卫生间的几扇门，显然还有别人在里面，灿灿用眼神提醒姜西先洗手，然后去外面的楼道里说话。
“嗯？”灿灿声音太低，姜西没有听很清楚。
“我们花了五年的时间包装小仟，就不能让他沾上一点污点。众达在七年前有个案子，闹得轰轰动动，品牌形象大跌。虽然是燃油汽车的案子，可都是众达二字带头的，所以我们能拒就拒，哪怕他们开得条件再好。”
姜西还是忐忑，“庭姐，合作方案需要改吗？额外条件申请的话，两天的时间可能流程都走不下来。”
陈鹤予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放在桌面上，又慢悠悠的解了身前两颗扣子，把红马甲脱下，放在长板凳的一端。
崔栩仟一愣，后知后觉：“对啊哥，你怎么知道？”
“我去，我想起来了，真的是那位美女对接人姐姐！”崔栩仟举起陈鹤予的手机放大照片看。
手机的正面已经朝向史乔岳，崔栩仟“啊”了一声，也凑过去看手机上的侧脸照片。
姜西点点头，淡淡笑了下：“我好像又看得到希望了，不知道是不是空欢喜一场。”
她当然希望能保住这次的火，不要再灭。
“您说的有您的依据，但我不能认同，虽然我的确没接触个这个圈子，但我知道小仟从来没有奔着这样一个人设试图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他做的事，他演的东西，他接的活动，都是他真心想做的，我不相信是为了人设和定位。”
一直到楼道，灿灿才稍稍放大了声音，她憋得快憋不住，握着姜西的手郑重的说：“西姐，你盼星星盼月亮的事可能要盼到头了，陈主管刚刚说崔栩仟团队那边主动联系了她，想要和她当面见一面！”
傍晚，太阳收敛光芒，碧空变为更深的蓝，薄薄几片云聚了又散，快要遮住最后一丝微弱的光。
陈庭也说不来自己是一种什么感受，太突然，像死灰复燃。可是死灰复燃了也终究会灭，小火苗保存下来，需要细心呵护，不断添柴加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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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下班后直接来了艺术馆，被讲解员阿姨告知陈鹤予请了半天的假，下午的时候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西的手悬在水龙头上方，回身诧异看灿灿：“跑什么呢，地上滑，你小心点。”
绝对没想到陈庭这边已经和崔栩仟团队约好了见面时间，就在后天下午，塘东老街的一家私人茶室。
“姜西。”陈鹤予重复一遍她的名字，因为总是懒洋洋的调子，早没有了当年给纪录片配旁白的澄澈。陈鹤予分别看了史乔岳和崔栩仟一眼，语气平平淡淡，自然而然，“因为姜西是我女朋友。”
史乔岳意味深长的看了陈鹤予一眼，把崔栩仟手上的手机拿过来，滑动屏幕把新闻又看了一遍，最后再去看那张照片。
陈鹤予忽然觉得口渴，掀开杯盖喝了口茶，然后把他的手机从史乔岳手里接了回来，锁屏，手机放在一边。
史乔岳凑过来看了一眼陈鹤予手机上的新闻内容，“对，就是这个案子，当年闹得非常大。”
“好。”陈鹤予把新闻往下滑，第一张图片是众达汽车的车标图，第二张图片是一张女高中生模糊化后的侧脸图。
陈鹤予视线留在小小手机屏幕上更小的那张照片上，沉声告知：“这位当年向北京环保总局举报众达汽车尾气超标案的女高中生，就是这次众达新能源汽车代言项目的对接人，姜西。”
史乔岳抬眼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没听错？”被拒绝了那么多次，姜西第一反应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