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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枫秋望了望旁边的高美胜,压低声音说:
“这是高老师班的孙刚今天中午硬塞在我口袋里的,他已经纠缠我多次了,我不想理他,但又无法摆脱他的纠缠,所以只好求您帮帮我了。”
苏枫秋说完,脸上充满了委屈的神色,眼眶里已经泪水汪汪的了。
卢寒听了苏枫秋的诉说,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拿起一片树叶,只见上面写道:
枫秋:
我爱你,没商量!
孙刚
卢寒将这片树叶丢在一旁,拿起第二片树叶,上面的内容比第一片更露骨:
枫秋:
你的美丽实在让我受不了,一种要占有你的欲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要是你不爱我,我只有强暴你的选择。
孙刚
卢寒看完,脸上的表情急剧地变化着,在他眼里,苏枫秋是块极富有收藏价值的、洁白无暇的美玉,容不得任何人的不敬和亵玩。这个孙刚,居然敢在玉女面前出言不逊!想着想着,一股怒火直串脑门,他猛地一拍桌子,叫道:
“流氓!”
苏枫秋被吓了一跳,卢寒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态度立刻缓和下来,对苏枫秋说:
“你做得很对,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只管用心学习就行!”
自那件事后,苏枫秋觉得卢老师是一把巨型的伞,她在这把伞下感到很安全,很放心,似乎用不着去防备周围的一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把伞一定会保护她的。她见卢寒说得如此肯定,也就破涕为笑了,说了声:
“谢谢卢老师!”走出门去了。
卢寒等苏枫秋一走,呼地站起来,冲到高美胜的面前,一把将他揪住,厉声说道:
“好你个高美胜,你看你教的什么学生?你这个班主任是怎么当的?”
高美胜被卢寒的突然袭击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声说:
“怎么回事?你们的谈话我没听,只听见你叫了声‘流氓’,谁是流氓?”高美胜的表情还是嘻嘻哈哈的。
卢寒更加生气了,松开手,将两片树叶甩在高美胜的面前,说:
“你还装蒜,你自己看吧!”
高美胜看完了树叶上的内容,立刻收敛了笑容,脸上变得很难看,没再说什么,拿着那两片树叶就出去了。
卢寒知道,他是去教室找孙刚去了。
十三回 田主任的审问
吴影婕这几天来,一直心神不宁,她写给卢老师的那张纸条,没见卢老师有任何的表示,哪怕是给她一个眼神和一个暗示也行,可是什么都没有,她想:难道卢老师没有看见那张纸条?不可能。还是他看见了故意不表示什么?也不可能,因为这不是卢老师的性格。她作过多种假设和推断,都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她就是这样,心里装不住事儿,非得弄明白不可。星期三是语文晚自习,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挨到了最后,看见其他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卢老师,她问道:
“卢老师,我前天在作业本里夹了一张纸条,您看见了吗?”
说完,她的一双眼睛紧盯着露卢寒,她要扑捉卢寒脸上表现出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什么纸条?”
卢寒除了有点吃惊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前天中午,我去交作业,您在办公室睡着了,我没敢打扰,就在我的作业本里夹了一张纸条,您真的没看见?”
她尽管在卢寒的脸上没发现任何的伪装表情,但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的第一本作业就是你的,没有发现里面有纸条啊!”
卢寒仍然显得吃惊。
吴影婕一听,脸色突然变了,急得一跌脚,说道:
“糟了,那个纸条要是被别人拾去那就麻烦了!”
卢寒看见她着急的样子,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忙问道:
“纸条上写的什么内容?”
吴影婕唰地脸红了,她不敢看卢寒的脸,低着头,喃喃地说:
“我写的是…是…”
卢寒也急了,说: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别这样吞吞吐吐的,这不是你的性格。”
吴影婕被卢寒这么一激,她抬起头来,望着卢寒,一字一句地说:
“我写的是,‘卢老师,我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
说完,再一次地红了脸,再一次地低下了头。
卢寒一听,真有点哭笑不得,他生气地对吴影婕说:
“你这不是胡闹吗!这个纸条要是真的被别人拾了去,就会大做文章,不光毁了你,也会毁了我,你这是在爱我吗?”
吴影婕没想过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她不想害自己心上的人,可她此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卢寒看见吴影婕掉了眼泪,这是他看到的她第一次掉眼泪,他一生最怕的就是女孩掉眼泪,不免生出怜悯心来,唉,她毕竟还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不应该让她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袱,于是,便安慰她说:
“算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会处理好的。不过,今后我不准你再这样胡思乱想,我不值得你爱,再说,我是有妻有室的人,也不可能再去接受别人的爱。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好吧,睡觉去吧!”
吴影婕头脑里一片混乱,她不愿意去想今后的事,她也没打算放弃对卢寒的追求,她只想眼前的这件事在别人问到时怎样搪塞过去,便问道:
“如果有人问到纸条上的内容,我怎么解释呢?”
卢寒不禁笑了,心想:真是个傻丫头。随后抛给她两句诗:“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吴影婕经卢寒这一提醒,摸了把眼泪,也笑了:我真是木鱼脑壳,对呀,爱,不是有多种解释吗?
事情果不出卢寒所料,有人开始做文章了。第二天早上,吴影婕就被请到了学校政教处。政教处主任是张老师的爱人,叫田中保,人称“笼子主任”,据说此人专爱套笼子,麻将桌上,清一色他和得最多;工作上,他常给老师们套笼子,让你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套,落得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此时他把吴影婕请进他的办公室,一句话也不问,而是一个劲儿地抽烟,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叫“此时无声胜有声”,让对方在这无声之中感到害怕,不攻自破。
吴影婕可不吃他这一套,站了一会儿,没好气地说:
“田主任,您叫我来,恐怕不光是让我闻这尼古丁的味道吧?!”
田主任对这个吴影婕也算是多次打交道了,也深知她没有别的学生那样好对付。弄不好被她纠住话柄,反而落得个骑虎难下,所以他没有对吴影婕使用第二招:“三十杀威棒”。而是语气非常亲切地说:
“吴影婕,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不知道!”
吴影婕答道。
田主任对吴影婕的无理似乎并不生气,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纸条,在吴影婕的面前晃了晃,说:
“这是你写的吗?”
吴影婕看到那张纸条,心想,怎么会到他手上去了呢?难道是卢老师交给他的?不,卢老师决不会这样做。是谁呢?哦,张老师同卢老师在同一个办公室,难道是她?对,一定是她!
田主任似乎看出了吴影婕的心思,冷笑了一下,说:
“你不用想这张纸条是怎么到我手里来的,你只须回答是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
吴影婕这回回答得很干脆,她想,我没必要隐瞒。
“很好,”
田主任又点燃一支烟,接着使用他的第三招:“大灌迷昏汤”,说道:
“这个态度就对了。在我眼里,你仍然是个好学生,你聪明,大方,有正义感。今天找你来,并不是想为难你,你毕竟是个学生,是个孩子,是吧?只要你把情况说清楚,我保证,决不会给你处分!”
吴影婕看到他那个装腔作势的样子,心里想笑,但她要看看这个田主任怎么往下表演,
就假装顺从地点点头。
田主任脸上露出了笑容,随手拿了一叠公文纸,右手拿了一支笔,像是做记录的样子:“说吧,卢老师是怎样勾……不,是怎样引诱你的?”看来他很注意用词。
吴影婕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她边笑边说:
“田主任,你就用‘勾引’一词得了,何必这样斯文!”
田主任也笑了,忙说:
“对,对!就依你,用‘勾引’这个词,有力度!”
说完,准备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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