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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挺用功的,值得表扬一下。”杨老师夸到。

    他们三个尴尬难耐,低着头无话可说。

    冯国龙一听老师赞扬,也忍不住了,就说:“我也是。”他想老师会原谅的。

    “那么说失眠也是一起失的了?”

    贾剑平刚走到楼梯口的转弯处,就看到了徐万天、杨淑亮、冯国龙三个。他们正面对着墙壁站着。

    杨新民在教室内讲完关于“如何严格纪律?如何惩罚迟到者?”之后,就打开门,出了教室,准备去训斥门外的三人。他出来,发现是四个人,诡秘的乐了。

    四个人低着头走到杨新民跟前。杨新民这才看到,原来第四个是贾剑平。他刚想说:“剑平,你回去吧!”一想又不能这样说,“在学生面前要赏罚分明,不能因为谁学习好或者学习差而不一视同仁。”

    “我……我……”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不好意思实招。

    忽然,一个近在咫尺的人物出现在脑海中。“陈磊的爸爸是局长,更何况此事又牵连于他们。官与官好说话……”转眼一想,又不行,“我们之间纯属金钱关系,金钱关系一解,一切事情都过去了。如若再去找他们,我得送多少礼啊。不能提他们……那该怎么办呢?你说我去考什么试?我去接受什么钱?都是我的错。”转念一想,也不对,“杨老师说好了没事,但是却出了事,一切的责任都在于他,找他去,如若他不给我解决,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谁让他弄的老子活活受罪。”他下定了决心,也是怒极攻心了,一腔怒火就要爆发。但是又转念一想,“徐万天说可能有个和我水火不容的人憎恨我,而去告发了我。这个人可能会是谁呢?我得罪过谁呢?”他真的想不出来,也无力去想了。

    过了大半个钟头时间,依然不见杨新民的影子。

    “我和他们两个的情况一样。昨天晚上在一起学的习。”

    明明一个好早晨,剑平却气鼓鼓的,有种欲要爆炸的冲动。

    第二天一大早,贾剑平没去吃早餐,也顾不上早自习了,就匆匆地去了办公楼外,等班主任杨新民。

    “那个混球,别提了,窝囊在一边连个屁不敢放。真是太混蛋了,你不知他竟吓成个什么样子?又可恨又可笑。估计他也脱不了干系!”徐万天骂得老师体无完肤。也真是的,老师也太缩头乌龟了。

    “你不要瞎叫欢了。剑平也迟到了,会和我们一样受罚。”徐万天要制止“瘦猴”。“瘦猴”听了“一样受罚”几字,一琢磨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在此同命相连,也就不再乱发牢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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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昨天晚上学习到了深夜两点,但还是有些问题搞不清楚,于是在思考中失眠了。谁知?快天明的时候,又睡着了,所以迟到了。”

    “今年是严打的一年,可……你们就硬碰上了。”徐万天无可奈何地舒了口气,摇着头说,“认栽了吧。”

    剑平彻夜无眠。他知道会出事的,第六感觉、第七感觉早就向他下了预报。但是,自己一介草民,素来与官场背道而驰,你不犯我,我也不惹你,井水不犯河水。也不能惊动家人,除了让他们担心以外,也是无能为力的。思来想去,“解铃还需系铃人”,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呢?他模糊不清了。

    他终于忍受不住,拔腿向教室奔去。不能一直等的,他还要上课的。但他心里却在说:“无论如何,我要尽快见到杨新民,更加要尽快解决自己朝夕不保的大事。”

    “剑平,你起那么早,做什么去了?为何到这个时候才来?”杨淑亮问。

    “你们四个站过来。”

    “有没有开除学籍?”剑平慌乱中又问到。

    “我向天发誓,如若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信了吧!”

    听到不用考了几字,剑平的两腿直打颤,心脏抽搐的厉害,头脑空白了,全身直冒冷汗。

    “一言难尽。我还是先站在这陪你们一起受罚吧。”贾剑平心有不甘地和他们站在了一起,目视着死板的墙壁。心中有多少苦要发泄,但又不能去发泄。矛盾啊。

    杨老师没有理喻他,指着杨淑亮问:“你呢?”

    贾剑平走上前,惊奇地问到:“你们三个犯什么罪了?怎么在这面壁思过?”

    他的两手攥的甚紧,气势汹汹地说:“杨新民啊,杨新民,亏我还把你当个言尔有信的人看待,你竟然无缘无故地耍了我……不给我个满意的解释,周全的答复,我饶不了你这个王八蛋。狗娘养的。”

    校园的空气清新,路树红花更显淡雅之色。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谢谢你的提醒。”

    剑平着急了:“这个混球,不可能还没起床吧!平时都会早早地来办公楼的。”他越等越烦,心里越没一点谱。他本就是一个心急火燎的人,任何再细微的小事,只要解决不了,就会一直挂在心中,连吃饭、睡觉也会念念不忘。更何况,这次是大事当头,关乎他的高考呢?那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徐万天,你为什么迟到?”

    “这个我不清楚。”

    “剑平,我对你抱的希望最大,你不应该像他们一样来骗我吧。”杨老师不想听他们三个的胡言乱语,便一心一意地去问剑平迟到的缘故。

    沉默片刻:“老师……怎么……说的?”他根本没去想象谁会去陷害他?

    “完了。这个混球老师把我给耍了!不光我,还殃及了雯雯、、、我罪大恶及,罪不可赎!”剑平哀叹、泄气地埋怨起了自己,但回头一想,“这里面有没有诈,是不是他在和我开玩笑?”他清了清嗓子,正色说到,“万天,这个事不是开玩笑,是关乎我们前途的大事。你可不要戏谑我!”

    “剑平大哥,拜托以后起早的时候,叫我一声,免的以后再被罚站,丢人啊?”冯国龙说,听起来倒不像是在自责,有点把责任推到贾剑平身上的味道。也许贾剑平起早不叫他们,就是一种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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