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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灰窑如雨后春笋,一个个破土而出,把青龙山剜去了一块块心头之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啊,我怎么会伧害手足呢?必有人从中作梗,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贾福山越想越邪乎。

    最后,清醒的理智战胜了模糊的感情。他要做到问心无愧,必须去解这个近水之火。他顾不了太多了,一切的历史遗风都随风雨流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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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殊不知,是天如人愿呢?还是人如天愿呢?

    贾福龙却在洋洋自得,为福山的幼稚失势而幸灾乐祸。他全然沉浸在了自得其乐中,殊不知自己也已身临绝境,处在悬崖勒马的千钧一发之时。他全疏忽了自己孤注一掷的境界!

    魔掌静悄悄地伸过来了,但一切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发觉不了一点蛛丝马迹,一切还是平静如初!

    但三家的伤口却难以愈合,仍似仇人一般:见面低头,酷似陌客!

    大娘鼠目张胆地指责:贾福龙不安好心,暗中勾结别人,排挤自己的亲哥哥。好阴险的一招又现人间。

    大街上议论纷纷,直捣“黄龙”中的罪魁祸首,骂她个狗血喷头,以后无脸见人!以解心头之狠。虽不关己,但却关乎全村的声望!

    一开始,她为自己的“文武双全”而暗暗自喜,沉迷于大把大把的票子中。她幻想着:一年几万的收入,足够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家里一定会布置得富丽堂皇、精美绝伦,让外人看到会瞠目结舌,眼光会天花乱坠。一切人都会羡慕她,崇拜她,到那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她会为儿子盖一座上乘的楼房,娶一个称心的儿媳,一家人是多么幸福美满啊!她憧憬着,幻想着,如入五里云,乱折腾了一通。

    在他深思之时,却听到大伯囔囔到:“你这是干什么?人家是好意,你怎能这样对人家!”福青对妻子的这种不人道行为显然反对,但他又显然无奈,做不了主。

    “剑平他不是外人,要不,张三李四怎不来管?”福青大谈,为妻子的不中听话叫苦,也是为侄子打抱不平!

    他顿刻回过神来:大娘明摆着不让他去插手此事,连他进去的权利都给剥夺了,真是黑心黑透了!

    大娘的布棋是失马逼军,左右手全失掉了,只能眼睁睁地让人随意摆布。

    贾福山又何曾料到福龙对大嫂言听计从?又何曾料到他们的共同目标是铲除异己?还是一个娘生的孩子近乎。他自知心有余而力不足,就退出了这场暴风雨。只是心不好受的时候便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害不了我身败名裂,一文不值,总有一天,我会东山再起,重震雄威,制你于死地!

    原因却仅是:加碳不足,调节不合理,烧出的均是石头蛋。一窑桶竟硬赔了两三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十几年前的往事,剑平虽没身临其境,但那也不是胡编乱造而成。他步覆维艰,他不想再向前跨越了,前面是一个禁区,一个让人似懂非懂的误区。如踏过去,就是水火不容,必有一方受害,或是两败俱伤!

    知足常乐不错,但居安思危更具现实意义。

    这一天终于来了,和风细雨变成了惊涛骇浪,平静如初的过去消失了,激荡的未来从此引发。大娘明目张胆地指责贾福山忠保私囊,但又拿不出真凭实据,口说无凭,也只好作罢,束之高阁一旁了一段时间。但是,她的狼子野心众人皆知。福山也知她不会善罢甘休,有朝一日,必定卷土重来。搬不掉他,她会于心不甘、寝食难安。确实不出所料,不等上一波的余烟平息,这一波又悄然而来。这次的花招也花不了哪里去,但却离谱的透顶。给贾福山套了另一个“莫须有”罪名:私吞帐单,据为己有。这一个冷不防的暗箭正中福山心头,他极力为自己辩护,极力苦诉自己的清白,但于事无补。

    贾福龙听到这话,差点昏晕过去。他苦不堪言。

    “行了,我们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来管!”大娘财大气粗的猛吼。

    第二次撼人心肠的巨变来到了……

    而他却完全置此于脑后,忘记了卑鄙小人的种种忮俩。他为自己的无设防小人之心而懊悔,也为弟弟的不幸而深深自责。毕竟他们是手足兄弟,况且自己又参与了陷害弟弟的不义举动中。他感到无地自容,只差没自杀了!苟且偷生地打发下半辈子吧!把一切的即成事实抛之脑后、烂在心里吧!

    “这事我管定了,我会还你个清白之身,你先等一等,这事不可打草惊蛇、操之过急。”福龙故作虚荣地表了态,“请相信你二哥……”

    当他走到剑静家门口时,却异常地发现:整个院中无一丝亮光!怎么回事?他一步跨到铁大门前,才发现大门已从里面反锁上了!

    大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其恶果,也是罪有应得,活该!

    没过多久,石灰窑便无条件地宣布破产、倒闭了。也许是上天的特意安排吧!“别人喝凉水,你也休想喝热粥。”惩前毖后,把急功近利的他们砸的人仰马翻。

    大娘终以惨败而偃旗息鼓。以前的穷凶极煞的“宫廷政变”,虽没流血伤人,却仍心有余悸地绕缭心头,是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她的嚣张不可一世的气焰收敛了许多,做事也不在那么攻于心计,急功近利,有点改过自信的迹象。

    贾福山去找二哥福龙帮忙解释。

    其实,福龙一直在逢场作戏,故作惊讶,故作同情三弟的不幸,以致不引起三弟的疑心。敷衍了一番之后,他才舒展了一口凉气,为自己的图谋不轨而沾沾自喜。其实福龙和他大嫂“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一切的不择手段均是两人不谋而合的策划。只是福龙暗里窜,大娘明里斗而已。分工不同,目的可谓“异曲同工”。

    他是看着剑静的病愈演愈烈呢?他还是顾虑陈年旧事呢?

    ……

    大娘的第一步计划顺利完成,但她的野心还是万里长征开了个头,搬倒了三弟,实属是神不知鬼不觉,也没有引起街坊邻舍的骚动。她对下一步的计划充满了希望。她要暗暗地再搬掉二弟。得寸进尺,一直是她的嗜好,一直是她引以为豪的绝唱。

    三家的亲情至此毁灭待尽!

    福龙听到弟弟的不幸被栽赃,故弄玄虚地惊到:“这怎么可能,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三个月之后,就投入了紧紧张张的生产阶段。一开始的石灰窑,特别引人瞩目,生意红火的很,供不应求。没过两个月,竟然出乎意料地把本钱全捞了过来。这下子,可把见钱眼开的人羡慕死了。于是,一场由于私心而不可避免的家族内部争斗开始酝踉,并逐步走上议事日程。

    前景犹如昙花一现,江河日下,一去不可复返。而只能望梅止渴、望洋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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