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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她们,剑平也想一走了之,但身上的担子是重如泰山啊!

    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夏……夏天,永远不……不能让他忘记的那个夏天——二零零四年的那个夏天。

    他漫步在湖边,思潮起伏,似江河之水汹涌泛滥,无法拦阻……

    黄河怒吼时,成批成群的受害者大量西迁、东迁、南迁。在这千军万马的队伍中,有一户姓贾的贫穷人家也落荒而逃,他们沿途漫无目标,受冻挨饿,最后只剩下了能延续香火的贾振元,他是凭着百折不屈的坚强意志,才逃离了苦海,来到青龙山脚下。

    杨晶晶问他:“你对将来生活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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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漫想

    “打算?我有很多打算,但都不太切合实际。”剑平忧虑地说到。

    “如果人的生活像这湖水一样平静,没有波伏,没有伤痛,那该多好啊!”美好的憧憬又从剑平的脑中冒出。多么可笑啊!湖水怎么会没波伏呢?人生又怎会没有伤痛呢?被理智冲昏的头脑,被伤痛刺破的心,也仅只会想起此了。

    人的心灵世界太复杂了,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一句:包罗世界万物万象,甚至宇宙的所有奇幻难想的东西。既然这样庞大的群体挤在心中这个狭小的圈子里,也就难免会发生心神错乱,颠东倒西的了。

    “她说她要离开老家,离开那沙飞尘扬的沙漠,而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了,不知是搞什么名堂?太不可思议了。”剑平很是不理解,也捉摸不透。

    贾家一时人烟兴旺,倒令村里其他人家刮目相看。子孙多,是好事,也能在村里争得抛头露面的机会。

    她的离开并没给剑平的生活造成大起大落的波折,没过几天,他又适应了孤独、平静的生活,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我们不能如此坐以待毖,我们应该振作起来,与生命、与命运进行抗衡!

    现在,他的思绪又狂乱地飘起来!不知是飘到山上,还是飘到水里;是飘到山东,还是飘到丽江;是飘到雯雯那,还是飘到晶晶那。一切的一切仿佛重现眼前,使他魂不守舍!

    “不切合实际也没关系啊!人没有幻想,就可能失去精神依托,活着就没多大意思了。”

    他为了感激青龙山收留了他这个孤儿,也收留了他的子孙后代吧!

    “痛苦的心如刀割,麻木的肉体如剑刺!”

    “什么?做一朵快活的白云。这不正是雯雯的永封湖遐想吗?她们两个的心怎么那么相近?还是我又遇到了一个和雯雯一样思想的女孩……”剑平在心中翻腾着这股巨浪。一根丝拨动两根弦,这又使他忆起“永封湖”之恋:那是寒冬腊月,天空中也飘着鹅毛大雪,他和齐雯雯共坐在“天和亭”下,诉说着人生和爱情。那时的心,是火热的,而如今,却冷的发抖。他不想再去想,极力控制着自己,但环境的相似性牵引着他的思绪飘飞着,犹如这雪花不辩方向,不辩目标地胡乱地舞着……

    去年的夏天——不平凡的夏天;去年的一幕幕——不平凡的一幕幕。现在又迎来了,真是连绵不绝!

    去年的十二月初,他的知音朋友晶晶告诉他: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回老家……这还是后来从他的英语课本上发现的,也不知是她何时偷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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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嘱托,爸爸的忠告。”此起彼伏地响在他耳畔。他能离开吗?不能,绝对不能!

    没过几年的贾家,就不可同日而语矣了,与旧时代的悲惨历史划得可谓泾渭分明!

    河边的一块平滑石头上,却坐着一位愁肠百结的老人。他身材矮小、结实,头发已灰白,满脸皱纹叠迭起伏,一双深陷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的天空,远方缥缈不定的白云。他手里夹着一棵大鸡烟,不停地吸吮着。仿佛在思考人生,又仿佛在注意世间万物的不停代谢,不停变化。他能窥透人生吗?他能读懂自己吗?不能,他什么也做不到。生命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稍纵即逝的玩物。拖着疲惫的心灵,拖着痛苦的肉体,最后回到依旧不能自拔的归宿!不一会,他又低头向水中望去,清澈见底的水,使他看到了自由自在的鱼儿们。他虽老了,但仍旧向往着自由的生活,这生活虽已渺茫难定!他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思考着,却什么也想不通!也许,人生并不需要去思考!对他来说,思考只是多余之物,只会徒加心灵的伤痛!

    贾振元有两个老婆,大老婆生了二子,老大名叫福青,老二名叫福龙;二老婆生了一子,其名为福山。

    很多事情一个人是不能改变的,刺痛的心只好一个人忍着,满腹的话只好变成沉默的水压在心底。

    这天,碧绿的小河淙淙地流着缠绵不尽的水息;太阳高高而照,映在水中,波光粼粼,光彩夺目;小河两岸,杂草野花席田遍地,争着初夏的光辉;高大的白杨树哗哗作响,像是奏着一曲撼人心扉的摇滚之乐。

    注:关于丽江古城的描写,选自“云南旅游图册丽江篇”。

    二零零四年四月中旬,夏天已悄然而致,热气也随之从南方蔓延而来,渐渐笼罩住北方的天空。

    滚滚江水不停地东流,一去而不复返!历史的车轮,也不断旋转着,向新的世纪慢慢靠近,慢慢踏过……

    借着白雪洁净的心灵,望着湖水碧绿的平面,他一人独自在此惆怅,不愧为一副难得的哀凉之景。

    贾家的势力来势凶猛,犹如江河之水汹涌泛滥而无法抵挡。

    杨晶晶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的第一个打算是走出沙漠,这个几乎已实现……”她抬起头又指着飘散的白云,说:“我的第二个打算是做一条缥缈不定的白云,享受那自在的逍遥生活……”

    这里好心的农民收留了这个青年汉子,从此,他就堂而惶之地成为了一村之员,并在这里娶妻生子,延续了贾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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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十一月的某天,他和杨晶晶就是站在这个湖边,大谈人生,大谈文学的。那时的他,激动不已,豪无隐瞒地抒发着一腔豪情。

    三个儿子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青龙山三字的暗暗排序!这也是贾振元别有心裁地取巧而成。

    第二章漫想

    青龙山脚下,世世代代生活着风平浪静的同姓人家,他们过着安逸、乐观、舒适、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到民国时期,黄河泛滥成灾,才有一户别姓人家逃到此,而落地生根。

    “是啊!我非常赞成你的看法。”剑平微笑着又说,“你有什么打算啊!”

    由此,而打破了平静的过去,开始了激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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