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教他教他打我,绑着我,虐待我?」 凤萍凝思了(4/8)

    凤萍也学着我妈妈,一连「呸」了三声才说道:「有什么不一样?嘻,嘻,

    不就差鸡鸡大鸡鸡小!对了,大姐说真的,你有没有看过你儿子的鸡鸡?」

    只见我妈妈忽然面红耳赤,一言不发的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凤萍马上显

    得兴致勃勃的追问她道:「哗!什么时候看的?有多大?他十四岁是不是?那他

    的鸡鸡会不会硬?」

    我当时不禁在心中先骂了她一句:「死八婆,谁说不会硬,现在就硬得要命!」

    才继续看,看见我妈妈犹豫了一会,才放轻声音,伸出右手食指比了一下说道:

    「比这个长一点点,包皮卷起来了……蛮可爱的样子。」

    凤萍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的立刻继续问道:「来嘛,大姐,你说清楚些嘛!别

    吊人家胃口;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妈妈看来有点尴尬,满脸红晕的说,道:「大约一个月前,那天中午冯胖

    子来过,他自己弄完就走,也不管我好了没!我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小强也刚好

    放学回来,我感到……感到有些想;打算回房里自己解决,又怕他在要命的关头

    找我,只好叫他去洗澡。我回房间之前,为了确定他在洗澡,我就去……我就去

    偷看了一眼!」

    凤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呵!难怪,最近只要一提起小强,大姐就

    特别兴奋,水也流得特别多!嘻,嘻,大姐,原来看了儿子的;嘻,说真的你会

    不会想跟他……」

    我妈妈脸上又是一红,气急败坏的说道:「神经病,当然不会!」但马上见

    她神情一改,显得有点茫然,轻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他年纪那么轻,就算

    跟他……跟他那个,他也不懂怎么去做。」

    凤萍若无其事的随口答道:「那不简单,可以教他嘛。」

    妈妈喃喃道:「你要我怎么教他……教他打我,绑着我,虐待我?」

    凤萍凝思了片刻才低声说道:「这么说,你真的是想跟你儿子……」

    这次妈妈既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只凄然一笑,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被男人骗多了,欺侮够了,现在除了小强和你,我就谁也再不会相信!」

    我又继续偷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只见她们两个丝毫不感到疲倦似的,还在天

    南地北聊个没完没了,我暗想:「应该没什么看头了。」于是,依原路离开,回

    房间睡觉去。

    之后,每晚当「蜘蛛侠」照样是我的必然任务!可惜,除了爬墙的功夫大有

    进步之外,其他收获就非常有限;而且我慢慢发现,对妈妈换衣服或洗澡,那些

    单调的裸露情景,已经渐渐失去兴趣!白天晚上,我脑海里都充斥着妈妈跟其他

    人性爱的情形。

    在学校的成绩,随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晚晚一枝独秀,不用说当然也相对的

    变得一落千丈。还好,我本来的成绩就很差,所以就算再差一些,成绩表也不怎

    么碍眼。

    转眼又过了两三个月,其间冯胖子打过几次电话来找妈妈;不过,始终没有

    碰见他出现,我猜他很可能是在白天来找我妈妈,因此我估计痛失了许多看好戏

    的机会。反而是凤萍,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几乎每星期,总会有一两晚,来我

    家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不过,就再没有留下来过夜。

    随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当「蜘蛛侠」也越来越辛苦,主要是因为蚊子实在

    太多了!加上妈妈房间经常开着冷气机,攀附在墙外受热风,噪音和蚊子同时滋

    扰,实在让人吃不消。唯一令我感到比较安慰的是,暑假很快就到,希望到时能

    有较多的机会,一窥妈妈白天的私人生活。谁知道就在我放暑假前的那天,又生

    出些我意料不到的事情来!

    我清楚记得那天由于是学期的最后一天,学校只象征性的上了半天课,就放

    学让我们回家。我怀着既轻松又愉快的心情,先跑到「肯德基」大吃大喝了一顿,

    又去学校附近那书店,买了两本日本进口的地下成人杂志,把它们藏在书包里,

    就急奔回家去。哪知道我一走进屋里,就直觉有些事情发生!

    我看见客厅摆放着两个旅行袋,其中一个装得满满的,拉链已经拉上,不知

    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但另一个拉链并没有拉上的,却清楚看见里面全是我的日常

    衣物!

    我感到非常奇怪,正准备上前看一看究竟,妈妈已从我睡房飞奔出来,直冲

    到我面前,把我紧紧搂进怀里,非常悲伤的哭着说道:「小强……你……你萍姨

    她,她……出事了1接着,也不等我问发生什么事,就急匆匆放开我,催促我道:

    「快,随便收拾些衣服,我们马上要走!」

    我当时心里满是疑问想问,但被妈妈不断催促下,只好强忍着,照她吩咐胡

    乱收拾了几件衣服,跟她匆匆忙忙的离开。我们一人提着一个旅行袋,坐上计程

    车,一直开往火车站;然后,再转坐火车,经过了约三个小时,到了南部的深圳

    市。途中我虽然多次问及妈妈究竟发生什么事,但她始终没有回答我。

    我们到了深圳时,已经将近黄昏,妈妈似乎对当地环境非常熟络,毫不犹豫

    就带着我走到车站对面,进了一间五星级的酒店;我们一进酒店,就有服务员过

    来接过我们手上的行李。接着,妈妈携着我的手,走到服务处的柜台前问服务员

    道:「有没有双人房?」

    那服务员按了按电脑后,很有礼貌的回答说,道:「有是有;不过,只剩下

    一张双人床的房间。」

    我妈妈犹豫了一下子,才打开她的手提包,把一些证件和现金拿出来,交给

    那服务员说,道:「那也没办法;麻烦你帮我登记吧,行李送上房间。我们在咖

    啡厅吃点东西,弄好后麻烦你把锁匙送去咖啡厅给我。」

    接着,妈妈带着我穿过酒店大堂,到咖啡厅坐下。在柔和的钢琴声中,一个

    身穿旗袍的女服务生,把一碟很精致的花生米,放在我们的桌子上;然后,送上

    餐单问我们想点些什么?眼前这一切,对当时我这个乡下人来说,实在有刘佬佬

    进大观园之感。本来先前许多疑问想乘机问我妈妈的,刹时间都已经忘记了。

    妈妈随便点了两杯饮料和两份三明治,胡乱当作我们的晚餐;刚吃完,便有

    服务员把房间锁匙送到;妈妈非常大方的给了他二十块钱小费,结了餐饮的帐,

    又携着我的手,走到右手边的电梯间,坐电梯到七楼我们的房间去。

    走进房间后,便有服务生送来一大瓶开水,妈妈照样也给了她二十块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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