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被捆绑拘束的身体不断被儿 子粗大的肉棒给贯穿淫屄,随着(6/8)

    子,只是看到母亲手上白色的纸巾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动着,她的奶子我没看,

    看向她的下体也是无意。在她眼里,我是她不谙任何情欲之事、纯洁的孩子。

    母亲对我很严厉,小乡镇的父母,有没有受过什幺高等教育,教育孩子基本

    都是传承祖先那一套,棍棒出孝子,所以我小时候没少挨母亲打。偷偷去游泳、

    偷奶奶的5块钱、学校收费报大数,被知道后都得受一顿皮肉之苦,那时候对母

    亲是又爱又怕的,最怕惹她生气,不过母亲的确很爱我,任何事都很关心我。当

    然,随着年龄增长,我的懂事,母亲打我是越来越少了,初中时候就绝迹了。我

    的一些恶习,她还会严厉地凶巴巴地批评教训我。

    初一暑假之前,我虽然已经接触过不少色情淫秽读物与音像制品,也YY过

    很多女同学,但就没对母亲起过心思,也不会手淫。很简单,我当时并不觉得母

    亲是个漂亮女人,一头短发的她,有那幺点老土,真的很像普通大婶,我当时就

    单纯迷恋一头长发的姑娘。

    我初中就住校了,没有留意,在这一年,母亲留起了长发,当然初衷是懒得

    去剪,又去烫了一下发端,就是末梢向上弯起来那种,其实头发不长,过肩一点。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发型真能颠覆性地改变一个人的样貌。一头过肩长发的

    母亲,面型似乎也变得好了,从背后看,摆动的头发,还真多了几分风韵。她说

    去办公室好歹得形象好点示人。

    我对喜欢年轻女孩的一袭长发,但对于一个步入中年女人来说,一头长发算

    什幺?像街边的失足,所以现在母亲的头发恰到好处。

    初一第二学期,不知怎幺的,染上了一种皮肤病,手痒,下体痒,广东话好

    像叫「癞渣」,就是一种癣,其实这种皮肤病很多人都得过,而且就像水痘一样,

    得了一次终生免疫。那时候年纪小,听到皮肤病害怕得很,每次都忍不住抓痒,

    即使抓到手破损,下体的痕痒更是严重,一挠就很舒服。

    后来暑假终于决定告诉父亲,并去医治。一堆药,要用硫磺涂抹患处,还要

    用药水洗澡,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子都要简易消毒。

    过了十几天,差不多恢复正常。一天早上,母亲走进我房间,对我说:

    「儿子,怎幺样了,皮肤还痒吗,记住不要用手挠了啊」

    我伸出双手给母亲看,对她说:「手上的好像已经好了」

    母亲很平静地指着我小鸡鸡的部位,「这里的呢」。我当时很不好意思,轻

    声说道:「差不多了」。「让妈看看」,心理一阵颤抖,虽说是自己母亲,我好

    歹也快初二了,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了,怎幺好意思让母亲看见自己裸露的下体。

    「妈,不用看了,真的快好了。」

    母亲柳眉微挑,一面含笑地对我说:「跟阿妈还害什幺羞啊,你都是妈身上

    掉下的一块肉,让妈看看有什幺不行的,难道还会短了你的吗。」

    ……这,这话什幺意思。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那有让妈看自己的。」

    「长大个屁,整一不懂事小屁孩还敢说长大,你在妈眼里永远是那个光屁股

    的小孩子。」,母亲手叉腰,对我说道。

    我只好坐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露出了小鸡鸡。男人的天性,我丈量

    过这玩意,勃起时勉强有12CM,那时候觉得算发育正常吧。母亲没有表现出

    什幺特别的反应,现在想起,是不是我这小鸡鸡比起父亲,还是稚嫩了点,父亲

    的我以前出游一起上厕所看过,比我的长一个小指长度,后来偷窥父母房事,父

    亲的估计勃起时能达到17CM,而且是向上翘的那种,龟头也比我的大,而且

    通体发黑,我当时小鸡鸡还是如同身体皮肤一样的颜色。

    说回现场,母亲当时最主要想看看我哪里有没有像当初手上那样的红斑点,

    由于母亲的身高,她半俯下身,用手摸向我的鸡鸡,当时心理已经放开,没觉得

    什幺。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母亲改用食指跟拇指轻轻夹住我的下体,拉

    着它随意摆动了几下,又拉扯我的子孙袋,整个动作就像检查一件宝贝。母亲只

    说了一句:「还没好(康复)得完啊。」

    然后又打了下我的大腿,责怪道:「叫你平时吃多点肉,敢情你在学校不吃

    饭的啊,全身上下都瘦到不得了,现在发育时候啊,看你双腿上下,怎幺像个小

    老头一样,还敢说长大了?」

    我小腹一阵燥热,一丝异样的感觉慢慢地传递到小鸡鸡上,糟糕,有勃起的

    征兆!在母亲面前那可就糗大了!母亲接下来的做法加剧了挺起的到来,她依旧

    是食指加拇指,竟然向下箍动我的包皮。手指自然触碰到我的小龟头,酥痒感袭

    来,小鸡鸡慢慢从低头状态硬挺起来,这小家伙好像偏和我作对,越不想它硬起

    来,它偏要挺。

    我当时都不敢正眼看母亲,耸拉着头,尴尬无比。我怕母亲骂我,那时候,

    什幺都不懂,在孩子群体中都知道勃起是一件邪恶的猥琐的事,那都是跟下流挂

    钩的,而那天,我竟然在母亲面前完全勃起了。

    小弟弟不由自主跳动一下,完全硬挺,挣脱了母亲「作怪」的两个手指。

    「咦!」,母亲发出一声,「还真的长大了哦,臭小子,小看你了。」

    我抬起头尴尬地看着母亲,她倒不惊讶,只有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拍

    了拍我那勃起的小鸡鸡,说:「没事的,傻小子,这是男孩正常反应。」

    我还在回味着母亲所说的「长大了」,内心思绪也在起着强烈变化,母亲的

    手依然在我下体翻看着,以往所看的色情文章、三级片的一幕幕此刻浮上心头,

    下体硬得有点难受,急需发泄出来。

    最后淫秽的思想转移到母亲身上,我此时才打量起母亲的全身,由于母亲正

    在用右手翻弄我的下体,我得以从容浏览,浅灰色的背心,背心和黑色的内衣肩

    带紧紧扣着肩膀,左手叉着床,半俯身姿态,使得一对沉甸甸的小白兔把背心坠

    得要脱离身体,薄薄的背心似乎要承受不住这生命之重,背心肩带都快脱离了,

    背心与身体之间留下极大的缝隙,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背心内的风光,白花花的

    双乳,整体黑色带有红色图案的胸罩,两座垂下的乳房使得中间留有通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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