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而潮热,如此百余下,她终于娇躯一绷,哇的一声,泄出身来。(3/5)
不到五分钟,Amy 已经完全迷失,估计连我把她的连衣裙褪到腰间也一无所
觉。我一手肆意揉弄着她的椒乳,一手轻扶她的纤腰,猛然加快了挺击,不几十
下,Amy 啊的一声,全身绷紧,第二次达到了顶峰。我轻轻收住了尚未尽兴的钢
枪,温柔的吻去Amy 娇躯上满布的细密汗珠,良久,Amy 才睁开眼来,杏眼里满
是心满意足的惬意。这时她才发现我的钢枪兀自戳在她蜜壶深处,不由羞道:「
你还没来?」
我得意一笑,抽身出来,登时带出一串浑浊稠密的水珠,更是让Amy 红透双
颊。
不过Amy 毕竟不是黄毛丫头,她随即大方的捧起我的钢枪,纳入柔嫩的双唇
之间,轻轻啜弄,帮我清理干净。我感受着她滚热的口舌对我的温柔抚慰,心中
快感连连,良久才主动拔了出来。
Amy 一抿樱唇,娇笑道:「好了,死人,这下本小姐真的饿了。」
我哈哈一笑,一把把她抄起,抱到餐桌前坐下。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用滑
腻的大腿内侧夹着我的钢枪,轻轻蠕动着,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就像新婚妻
子一般,殷勤的服侍我吃菜。
一顿饭吃得旖旎浪漫,自不待言,吃完后,我自然要向宝贝情人奉上热辣辣
的甜品,一把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羞不自胜的俯身跪着,从后面用大肉棒塞进了
她的爱穴。刚补充过能量的Amy 鼓起余勇,迎接着我的冲击,很快又意乱情迷起
来,嘴里「哥哥、亲爱的」呢喃不停,本来支起来的上半身也瘫软了下去,饱满
的乳肉被床垫挤压摊开,像即将凝固的乳酪般微微颤动,看得我食指大动,抄手
捞住她的一侧椒乳,大力揉弄,钢枪穿刺的角度忽深忽浅,忽前忽后,偶尔围绕
她的G 点蜻蜓点水一番,多重的刺激让Amy 禁受不住,很快又泄出身来。
「官人,你好会弄啊,奴家快死了……」Amy 扭头看我,迷离着星眸娇嗔道。
「死还没这么快,下面还有呢!」我嘿嘿笑着,一拍她的丰臀,把她侧过身
子,屁股又缓缓的挺动起来。
「来吧来吧,把奴家操死,做个风流鬼罢了!」Amy 已经浑身酥软无力,懒
懒的道,任我施为。
我琢磨着她也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恋战,掐着节奏与她一起攀到极乐巅峰。
尔后就着高潮的余韵温存一番,自不待言。
一点多钟,冲洗清爽的Amy 活力十足的上班去了。我慢条斯理的休息了一番,
又指挥月月把房间收拾过了,才施施然的下楼。
我没有到办公室,直接下到负一层的车库。由于本公司私家车保有量太高的
缘故,这个车库的车位有八十个之多,没办法,我自己的车子就占了十几个车位,
其他员工也基本人手一车或两车,再加上偶尔有客户驱车上门拜访,八十个车位
其实还是紧巴巴的。
站在自己一长溜的法拉利California、兰博基尼Gallardo、马萨拉蒂GranCabrio、
宾利欧陆、奔驰CLK 、宝马M6、阿斯顿马丁Rapide、保时捷911 、奥迪TT、尼桑
GTR 等等前面,我摩挲着下巴挑了半分钟,然后跳进了黄色的那辆兰博基尼,打
着了引擎,咆哮着夺门而出。
我这是去见大学的同学许华。没什么显赫背景的他一毕业就进了南方最大的
纸质传媒集团,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是集团下面其中一个政经类周报
的总主编。宏润集团的事情,我少不了还要拜托他造些舆论,所以现在先找他做
做前期工作。在路上我给他挂了个电话,繁忙的他二话不说,约我半小时后在他
办公室旁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一路上风驰电掣,我准时到达这家名为远洲的五星级酒店。刚坐下,就看见
许华走进门来。有半年多没见了,这小子打扮得越发老相,三七分头,短袖衬衫,
西裤皮鞋,手上还拿个皮包。也是,做了领导嘛,总归是要显得老成一些。
「许总!」我朝他招了招手,语气里不无调侃。
「老三!」许华露出一个微笑,在我对面坐下,又把皮包慢条斯理的放在桌
面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啊,你小子!以前上树下河偷鸡摸狗无所不能,
现在摇身一变,越来越有斯文学者的范儿了。」
许华苦笑一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苏三爷啊。说吧,
找我啥事?」
我把宏润地产的事大略一说,许华揶揄的打量我一番:「这些年就没听你小
子折腾过什么正事,这会是怎么了?莫非冲冠一怒为红颜?」
「嘿嘿。」我怪不好意思的笑笑。一直以来没几个人知道我是娇兰广告的董
事长,因为清一色的美女公司有个男老板,多少会引来一些闲言秽语,更何况事
实本就很暧昧。所以我出来混时,名片上惯常印的头衔是「业余演员」——好歹
我也拍过本公司制作的几个反响不错的广告嘛。
见我笑而不答,许华知趣的没有追问,喝了口咖啡,忽地怪叫道:「真是白
日莫讲人,晚上莫讲鬼。你看,刘蓉进来了!」
我其实并没有见过刘蓉,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轻纱质地的珍珠白背
心、黑色九分裤、露趾高跟凉鞋的女人扭着苗条的腰肢走了过来。她戴着一副大
墨镜,把一张脸遮了近乎一半,不过从裸露的下半脸来看,的确算得上美女。当
然,前提是别站在崔真真旁边,否则,的确会衬托得她就像个丫鬟。
怪不得她虽然比真真小几岁,却嫉妒真真成狂!我心里下了个结论。
刘蓉并不认识我们,扬起头颅走过我们身边,在邻桌坐了下来,然后一招手
:「Waiter!来杯Cappucino !」
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这妞挺俗嘛,怎么摆出这么过时的派头!
刘蓉从LV手袋里翻出白色的Iphone,按了几下,接通了一个电话:「Jenny !
金都花园的销售报表今晚务必要交给我。我每天多少事情,过了今天我可没功夫
看!」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交代属下办事也就罢了,何必在大庭广
众之下高声嚷嚷,唯恐别人不晓得她是金都花园的老板娘似的。
果然有几位深藏不露的客人向她投来不以为然的神色,当然,更多的目光是
羡慕的、嫉妒的、甚至是敬畏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刘蓉朝我瞄了一眼,待看清我的面容后,神色稍
为一霁,随即把目光移走。
帅哥总是能沾点便宜的。我自嘲的笑笑,对许华说:「那事你先知道一下,
先不忙布置。时机到了,我再通知你。」
许华点点头。
「你忙你的去,我再坐坐。」我见许华看表都看第三遍了,就让他先走。
许华歉意一笑:「那我先走啦。」匆匆起身而去。
我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近距离观察下刘蓉,顺便了解
多一些她的习性。
接下来刘蓉又拨了几个电话,无非是骂保姆别忘了遛狗,指示股票经纪吃进
某某股票,放掉某某股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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