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出了口气,于是,就坐在门帘外,一面欣赏着小红的活春宫,(5/5)

    「其实我过往也是很骄傲,很难相处,自以为长得漂亮,男同学们对我阿谀奉承,性格不可一世。」偶尔和妍提起她的个性,女孩亦不讳言道:「后来受到教训,才知道以前很幼稚,我想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今天的妍,已经是一个很值得爱的女人,而强,亦有资格守护这位永远的女神。

    「呼,都弄好了。」搞定了一切,妍抹抹玉手,呼一口气从厨房出来,看我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奇怪说:「你在发什么呆?」

    我不自然地搔头答说:「吃饱了小休一阵吧。」

    「哦。」妍应了一声,伸起指头架在樱唇,脸蛋儿红彤彤的问道:「那晚饭吃过了,老公你想做什么呢?洗澡?还是…」

    「还是?」那个表情诱惑得要命,我吞咽一口唾液,期待称心答案,虽说心系娇妻,但孤男寡女,漫漫长夜也太闷了点吧?

    妍像故意捉弄我说:「切蛋糕?」

    我变成个泄气的皮球:「才刚吃完饭便吃蛋糕?」

    「也是呢,那还是先洗澡?」妍转身走进浴室,随即回到客厅:「以前来探环妹时也没留意,泽你家的洗手间蛮大呢,可以容纳两个人,你经常和环妹鸳鸯浴的吗?」

    「嗯?有…有时吧。」我对被问及私房事答得结结巴巴,妍故意把眼珠儿朝天,若有所思的回忆着:「我记得第一次跟泽好时,也是一起洗的呢,嗯,没错,是一起的!」

    说完女孩挨在墙边,两根修长美腿从薄纱般的深蓝长裙中隐约透现,拿开围裙后的胸脯曲线勾人心韵,一个完美的S字型尽现眼前。

    「要案件重现吗?」妍眨着明眸,问了明知故问的问题。

    「也好。」我心无杂念,答了理所当然的答案。

    既然今次交换是女方提出,我也老实不客气,好好享受这回味往年荒唐事的机会。妍像女主人般的从睡房打开衣柜,拿出环的睡衣和那私人的内衣裤,旧同学笑道:「连男人也可以交换了,衣服更没所谓了吧?」

    我看着妍那豪迈的D杯奶,再望望那明显不只小了一圈、还要加了厚厚胸垫的文胸,心想这是得物无所用。我家小环的胸罩,是铁定包不下你那骄人的丰乳。

    妍没在意地所需衣物都拿了一份,亲热地牵起我的手来到浴室。说来我跟妍有过无数次的性行为,但单独共渡春宵还是第三晚,那心跳感觉使我彷佛回到往年的青葱岁月,无可否认即使多心爱现在的伴侣,初恋情人在男人心里,仍是有一种永远无可取替的独特地位。

    「泽,我替你脱衣服。」在自己的家给别个女人服侍脱衣,那感觉还真是奇异。妍像个最体贴的妻子,首先举止优雅地把自己衣物逐一脱下,姿态动人。跟环每次洗澡都像小孩子般,二话不说就衫裤剥光,撒到一地胸罩内裤大相迳庭。

    脱光自己,妍继而温柔地替我褪去衣服,调较温水,无微不至。两个赤条条的中学同学玉帛相对,大家的身体早不陌生了,但每次重遇,仍是叫人陶醉,加上此刻单独相处,那份放松心情就更令人可以仔细欣赏这副美丽的胴体。

    「你这个人,每次都要这样望人家。」妍大方地让我看过够,只以半带含笑的态度责怪。我点头道:「这次不一样,上一次看她们还是独身,今天是人妻了。」

    「她们?」妍对众数感到奇怪,我轮流指向三点,旧同学禁不住「噗哧」的笑出来:「你很好奇怪,哪有这样形容的?」

    「你和环更不奇怪,哪有结了婚跑到别人家里和她的丈夫洗澡?」

    「你不喜欢吗?」妍嘟着嘴问道。

    「喜欢…」

    妍跟我同年,说起来首次看到她的身体是在二十岁的时候。当年旧同学仍未褪去少女的生涩,经过几年,时间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之为其添上成熟魅力,像一朵盛放的蔷薇,散发出璀璨的艳丽光芒。

    「好美…」我细心欣赏这巧夺天功的艺术品,完全无瑕是形容这副胴体的唯一字句。白晢浑圆的肉球,嫩滑得有如把一团羊脂包裹在薄薄的皮肤上,挺拔高耸,滑不溜手。蓓蕾般的乳头向上翘立,色泽均匀,形状优美,和樱花色的乳晕构成一个无可挑剔的动人美境。

    过往每次遇上,我总会好好把玩这双美乳,但今天却忽然不敢碰了,妍见我一反常态,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腼腆道:「不知道,好像…有点罪恶感。」

    「呵呵,泽变正直了呢。」妍把整个身子依偎在我胸前,暖洋洋的体温藉着肌肤传送,渗至心头,女孩神情娇憨的抬头望我:「亲一口?好吗?」

    「嗯…」我毫无犹豫地亲在那如水欲滴的红唇上。

    沉重的鼻息,燃烧起的并非情欲的火焰,而是一种窝心的暖意。

    「泽…」

    「什么?」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用什么来形容?」

    「友谊…永固吧…」

    「不是…奸夫…淫妇…吗?」

    妍与环的未年初月夜《三》

    肉与肉的触碰,互相为对方带来温暖。但在经已入冬的季节,冰冷冷的浴室瓷砖仍是令人感到寒冷。妍挨在我身片刻,轻轻伸手扭动花洒,一阵温水洒遍全身,带给我们温暖,好让我俩可以继续缠绵。

    「沙沙…」

    在脱衣服时妍已经戴上浴帽,条条如丝幼细的发尾被水洒得贴在俏丽脸庞,显得性感撩人。薄薄的淡粧被水冲去,素颜之下更觉清丽。我如获至宝的轻轻抚摸那细致粉脸,她的指头亦游走我的胸膛,各自以抚摸慰藉对方。

    「泽…」

    「妍…」

    〈着那嫣红如画的脸颊,我默然无语。相比占有她的欲望,我更庆幸心中女神找到归宿,为了她的幸福而感到满足。妍亦彷佛看穿我的心意,深邃眼眸报以一笑,像告诉我今天的她已经是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两个人在毫无拘束的空间享受了一段惬意时光,妍关掉花洒,温婉道:「我替你洗,好吗?」

    「嗯…」我自然不会反对。妍从瓶子挤出沐浴乳,温柔地抹在我的胸前。乳液的冰凉使我浑身一抖,女孩娇然一笑,开始从腋窝、颈背的一一细心清洗。去到那男性部位,更是从阴囊捞起,把布满褶皱的肉袋洗过乾净,并别有所指的调侃说:「泽今天记挂环妹,果然很乖呢。」

    我当然知道她是说我阳具仍是处於安静状态,为自己辩护道:「我三十都快到了,不像小伙子那么冲动很正常。」

    妍嘟起小嘴道:「你在提点我吗?人家跟你同年,你快三十,即是我也快三十了。」

    「你不一样,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最动人,最有魅力。」

    「不是女人三十烂茶渣吗?」

    「是女人三十美如花。」

    「胡说八道…」

    妍被我逗得嘴巴翘翘,小手儿则像是不忿的撸着我的鸡巴,把包皮在龟头上翻来覆去:「怎么真的不硬,难道给环妹玩坏了吗?还说人家有魅力,我记得那时候不碰都很硬的了。」

    我没好气说:「那时候我还是处男,第一次看到女生身体,不兴奋才怪。」

    妍掩嘴轻笑:「对呢,那时候泽还是男孩子,你以前说我也不相信,那晚真的是你的第一次?」

    「句句属实,并无虚言。我的初恋、初吻、和初夜都是你!」我作发誓状,妍笑得花枝招展:「原来我拿了泽的这么多啊,我却什么也没给你。」

    「哪里,你已经把最好的都给我了。」我感慨说,妍摇头道:「环妹才是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你要好好对她啊。」

    「我自问是尽力对她好。」

    「是吗?可是现在还不是抱着别个女人?」

    「好像都不是我的主意吧?」

    「哦,你即是说环妹把我推了给你,是很难为你?」

    「怎么变成这个意思了?好吧,一切都是我错,是我三心两意,用情不专。

    你和环都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秀外慧中、美丽大方、知书识礼,循规蹈矩、忠贞不渝,这样可以了吗?「

    妍笑得合不拢嘴,得意洋洋道:「算你啰。」

    美人一笑,足可倾城,我给这个娇俏表情片刻迷住心弦,禁不住从后拥抱。

    妍顺势再次挨在我身,温香软玉,一阵女性芳气扑鼻而至,迅速激起我的性欲,正握着肉棒的女孩戏谑道:「咦?开始有反应了呢,环妹的好老公。」

    我的呼吸开始急躁:「这样一个美女入怀,没反应才怪吧?」

    「啧啧,你不可以坏哦,这样对不起环妹,我和环妹说好什么都不会做的,今晚交换只纯粹是找点新鲜感。」

    「这样残忍吗?」搬出小顽劣作档箭牌,我是稍稍被镇服,睡一晚但什么也不许做,你们其实是在折磨老公吧?

    ∩是明明说不可以,旧同学却仍把玉指纤纤挑逗着我的肉棒,把弄一会,更彷佛乐上了瘾的加大挑逗力道。一个翻身,把一对大奶压向小腹,软绵绵的异常好受,压得我心神大乱:「拜托,这样会忍不住的好不好?」

    妍无辜地说:「人家那么专心替你洗,你怪我啊?」

    「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我尽力忍耐,可男人本能仍是引导我由粉颈而下,有抓紧向两团肉球的冲动。爱妻虽然娇俏可人,但丰满胸脯毕竟有其不可比拟的触感,对男人来说是无比诱惑。妍知我受不住她那骄人凶器的摄人魔力,恰似跟我作对的调侃道:「别乱来,环妹会很伤心的。」

    「救命,这不是享受,完全是煎熬,今晚的妍不是天使,简直是恶魔,是要了人的命的小恶魔!」我心里叫苦,揉搓大奶的欲望如蚁咬难耐,血脉贲张下肉棒挺得老高,活像武侠小说中形容的「真气乱窜,无从发泄」,只有哀求道:「就摸一下好吗?好妹妹。」

    妍态度傲骄的道:「不是说有罪恶感的吗?你只要有环妹,其他什么也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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