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个会做爱的女人(4/5)
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因此有不少舞客趋之若骛,大胆去追,使她一炮走红。
追求她的舞客虽多,可是她却有「姐儿爱俏」的毛病,对舞客有所选择。
年青俊挺的舞客,三五次的捧场过,会甜言蜜语,会奉承她,她就高兴,二次宵夜过,要和她做达令,她总是半推半就的被拖进旅社。
一阵的翻覆雨,真是男欢女爱,春意浓浓。
年纪大一点的客人,她就看不入眼,有说不出的厌恶。
手在她身上碰碰,她也常耍大牌,负气之下,一走了之,反正她客人多,下次若不坐她的台子,少一个无所谓。
可是她只做了三个月,碰到一个俊美的小白脸,两人便打得火热,天天紧缠在一起,亲亲我我地连舞客都不应酬了。
于是捧她的客人,大都散去,投在别的舞女怀里,究竟舞客都是现实的,能摸着,能亲吻着,总比只能看来的舒服。
那个子白脸倒不是阿飞之流,是个公子哥,在父亲的公司做经理,为了热恋秋惠,盗用公款被老子发现,在父亲的经济封锁辨法下,使他动弹不得,于是也绝足舞厅,更不敢和秋惠见面。
秋惠的经济至此得不到支援,于是她不得不再度的下海,可是以前的熟客,于今大都已落入别的舞女怀抱,加上社会经济不景气,场子也比以前清淡,这个一度走红的玉女,一天下来便少坐上三五个钟头,拆账也只有七八百元罢了。
她是不能怨大班的,好好的生意,都是自己搞坏的,只顾贪恋一个年青公子哥儿,放弃别的客人,一个小姐出来做舞女,无论如何,是不能专做个痴情的女子,专一个客人,得罪其余的人。
今日又和往常一般的清淡,场子里只有四五个客人正和几个舞女,在音乐的吹奏下,婆娑起舞,戏谑的嬉笑声,在舞池内迥响着。
秋惠她独自一人,坐在靠近墙角边的座位上,正无聊的抽着香菸。
「宝贝,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突然,身边来个男子,秋惠忙抬头瞧瞧,原来是大班小林。
「哼!」一声,她斜睨了他一眼,嘟起小嘴,又低下头不理他。
小林自从任大班职务后,说真话,他对待秋惠亦不坏。
他人长得年轻潇洒,身材高挺俊拔,再加上一张漂亮的小白脸,在舞厅的脂粉丛中,左右逢源,能言善道,不仅舞客欣赏他。
连舞女们都争先巴结他,要取得他的好感,只要小林对谁好,那个舞女就能有新来的客人惠顾,腰包就能塞满绿色的钞票。
甚至有些风骚的舞女,愿无条件的奉献皎好的肉体,来拉拢他。
可是,秋惠却没有,不是她讨厌小林,而是当初捧她的客人太多了。
秋惠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实在令小林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于是他在秋惠的身边坐下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到底怎么了﹖小宝贝!」
一向秋惠对他的印象很好,见他这么关心着,便开着口道:「最近都没有客人捧场……」
话说到一半,秋惠微偏着头,偷偷看着他的反应。
这些小林看在眼里,听在心底,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微笑的说道:「这不能怪我!以前搭了几条线给你,我没得到好处不说,你却都没将他们瞧在眼里,只跟那个小白脸经理打得火热,现在的阔客都被别人拉走了。」
秋惠一听到他提到的「好处」,心想着,以前的确是亏待了他,但是现在想要求他的帮忙,必竟须先给大班一些礼物。
什么礼物呢﹖秋惠立刻到了。
一种最简单又最好的礼物,这礼物秋惠常听同事姊妹间谈起。
它不但送者大方,且受者实惠,就是牺牲肉体,让大班销魂一番。
想到这里,秋惠不禁粉脸泛起一阵红晕,飘他他一眼,嘟起小嘴说:「可是人家现在坐台的时间又少,生活的开支又大……」
「好!有位姓朱的大老板,他以前捧你二个月,手一碰你,你就骂他猪八戒,皮起面孔而走,又说什么你还是一个处女。」
秋惠一想起那肥猪脑的朱老板,她便笑了起来。
小林他笑着说道:「亏你说得出,你是处女,除了是『后门』,至少『前门』,不知有多少小白脸走过了是不是﹖」
他一面说着,手一面在她的肥臀上抚摸着。
秋惠感觉屁股上有手在蠢动,便知小林对她已有兴趣。
身子便顺水推舟般,溜进小林的怀里,撒娇的说着。
「嗯!你好下流噢!」
美人在怀,真是软玉温香,小林心知今晚又有甜头了。
他虽然人很风流,但品行不坏,从未依持职务的方便,占污那些舞女的玉体,倒是,只要有美女投怀送抱时,他是来者不拒。
在风流过后,对于她们的请托,也一定负责,绝不耍赖,所以很得舞女的欢心和信任。
小林搂着她的娇躯,她的头依偎在他的肩膊,秀发传出一阵幽雅的清香,直沁入他的鼻中,令小林似陶醉了一般,很风流的笑道:「你若是在朱老板面前,不再做处女,肯松松你的裤带,那么我替你搭线,只要你开个价,我想九仟到二万是不成问题。
九仟元,秋惠心中在想,这可付二个月房租,二万元,可以开支二个月。
秋惠想了一想,终于狠下心,点了点头,又幽幽的说道:「那什么时候﹖我希望……能快点!」
小林很詑异的又说:「怎么啦﹖你最近很缺钱﹖」
秋惠站起了身子,伸手将吸管在果汁中摇一摇,才一字一句的说着:「自从我和那个经理分手后,他就没来看我,最近我的台子又冷清,生活上的开支已经不够,在以前我又不懂得存钱,所以……」
她说得好像世界上所有不幸的事,都降临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没说谎,毕竟她是新进场,仍然很纯洁,只是以前较不懂事,而实际上亦是如此。
小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束皱皱的钞票,也不知有多少,便拉住秋惠的手,将钱塞往她的手心中。
「这些钱,你先拿去用。」
秋惠手中握着这把钱,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
激动的情绪,两眼都通红,水汪汪的眼珠子似含泪欲滴。
她很快的钻进小林的怀里,两条粉臂紧紧搂着他,口中直重覆的说着:「谢谢你!小林,我不知如何报答你!」
小林微笑的将她的身子托起,潇洒的说着:「好了!别傻了,可别以为我对你有企图,走,到休息间去整理一下,好好上班,朱老板我会替你搭线,下班后,我陪你去散散心!」
「嗯!」秋惠转悲为笑,愉快的回答小林。
舞厅下班的时间大多是午夜十二点半。
今天因舞客较少,在十二点时提早打烊。
小林正最后的叮咛服务生及其他舞女明天的事情。
秋惠已站在楼梯口等着他。
「走吧!对不起,让你久等!」
不知何时,小林已来到秋惠的身边,歉笑的说着:「我先靖你去吃宵夜,好不好﹖」
秋惠喜上眉梢,点点头,小林便搂着她,两人离开了舞厅。
吃过宵夜后,小林和秋惠相偕往公园的路上走着。
此时已一点多了,路上来往的行人稀少,夜色迷朦,微淡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小林,自从那个经理离开我以后,我想得很多。」
秋惠偎在小林的怀里,边走边说着。
她感觉出他在想着事情,于是提议的说道:「时间太晚了,在街上走着也不是办法,到我的住所去,我好感谢你。」
话说完,秋惠的粉脸垂的更低,似不胜娇羞的模样。
「感谢我﹖……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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