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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去忙吧。”饲养着这样一条狗,实在是让他省了不少的心。等忙过这一段,就让他们这一帮‘乱臣贼子’好好下去和他们的家人团聚吧!

    第十六章 雪纷飞

    白玉瓷瓶里装着风离苦心为她炼成的丹药,看着它她却莫名的迟疑了。她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寒疾快些痊愈,相反那正是她和剑修这些日子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看着这瓶药她却无法不感叹,若不是自己的病,他们大可不必吃这许多的苦头。

    “愣着干什么?”剑修不解的看着对着药瓶发呆的她,“药只有三粒,风离说须每隔三日一粒,一点也容不得偏差。”得来尽管不易,但还是让他们都做到了。现在只要他好好的守着她,细心的为她调息,不用多久她就可以痊愈了。

    “真是辛苦他了。”回过神来,她打开瓶塞小心的取了一粒药丸服下。“事情了了我们该好好谢他才是。”依进他的怀抱,任由他在她的大穴注入真气以催化药力。

    “谢自是要谢的,但若素雪你不能好起来,我只怕会去杀了他。”言语虽是戏谑,但说得却是认真。

    “不要轻言杀戮啊,剑修。”她以指点上他的唇,眉间忽然生出些许忧色。“为了素雪,你已经做了很多了。若还要为我沾染血腥,素雪怕是真的难以承受你的恩情了。”

    “你怎么了?”感觉她有些异常,他甚是不安。“不过是一句戏言啊。”

    意识到让他担心了,她忽然察觉自己的失言。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何这样忧虑,事情基本上都掌握在他们手中啊,她在担心什么呢?歉然的笑道:“是我说错了,也许是在屋子里闷得太久,精神总是有些恍恍惚惚的。”

    “你是太累了。”爱怜的掠了掠她额前的碎发,他无比深情的巡视着她这张已印入他心田的脸孔。“这些原不该你来操心”

    她闻言却忽然笑靥如花般绽放,“剑修是在说我身为女子,本不该为这样的‘大事’操心?”他又在心疼她了,他可知道他的心疼让她几乎后悔他们的相遇?早知他会为她如此费神劳心,她宁可他们从未遇见过——但此话是万万不可让他知道,不然不知道他会怎样的难过

    “你哟!”听得出她这是玩笑,他宠溺的将她一把拥紧在怀中——

    ——

    白雪之下可以掩蔽很多东西,如石板路原本的色泽,如屋檐琉璃的青翠,如山峰嶙峋的轮廓,如莲池昔日的艳光——

    其实这些都不值得诗人为它们去感伤,但往往写进词句里的华丽辞藻却有太多对它的悲咏或是歌叹。而那些被雪水洗去的血迹,借白雪掩埋的尸首,雪夜里飘往地府的冤魂,在冰雪消融前酝酿的阴谋,又有几人注意过?看似歌舞升平的江山里,又有几人会为牺牲在权力铁骑下的亡魂们叹一声无奈?比之吟咏雪景的苍凉,词人们更愿意感叹歌姬石榴色的红裙与妇人头上娇俏的牡丹,比之为冬日的阴霾而愁眉,年少的公子更愿意为心爱女子的发髻簪上富丽的金钗,比之为黎民的福祗,臣子们更愿意为权力带来的快感而终日汲汲他忆起多年前父皇对他说过的话:“孩子,要知道,你的对手,那些拨弄权力的阴谋家永远是勤奋的,像农夫一样为收获而不知疲倦的奔忙”(注1)

    站在这大殿的顶上俯视白茫茫的雪,恒记不得已有几个时辰了。

    “皇上,枢密副使陈守镜大人在御书房求见——”

    宫人的声音自下方传来,打断了他内容凄凉的思绪。略略定神,对着下面吩咐了一声:“让他先候着吧。”

    “是。”宫人领命而去。

    他是怎么了?刚刚若是有人前来行刺,几乎是十成九的成功。什么时候起,他竟也像闺中幽怨的女子一般,会对着漫天风雪也多愁善感起来?

    他是帝王啊,哪有容得他松懈感慨的闲暇?望着茫茫银白的景象,他深深吐纳一口,似要呼出胸臆间许多不能言说的东西。轻松跃下殿顶,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启禀圣上,伊中丞以为晋王平反之名,正四处招兵买马,与前朝晋王旧部也频频联络往来。而且”陈守镜恭敬的侍立在面向窗外的恒身后,细细回禀他所得来的情报。

    “而且京城近十日以来,朝中但凡不能为他所用的官员或遭暗杀,或逢‘意外’,目前死了的已有近十人是吗?”那老东西倒是要比他们手辣!

    “是”之前所得来的名册果然是不能尽信的,虽说对掌握伊世吾的动向有所助益,但却没能防备到他如此突然的黑手。暗杀,看来他手下还驯养了不少顶尖的死士——

    “陈卿家可知道自己被他们的人监视着?”他忽然转过身子面向陈守镜,语气不寻常的一问。

    “微臣知道,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为臣只是尽可能的小心行事,不敢妄动”

    “很好。你先回去吧,日后还有得忙。”不会太久了,冰雪消融前,一切都会回归到原有的样子——

    “是,微臣告退。”

    在陈守镜退出御书房后,恒忽然向着房梁上轻叹:“下来吧。”

    应声跃下的竟是一身水绿的皓昔。他展开折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一身蟒袍的恒,毕竟见着他的时候他还是便服居多,这皇宫禁地他也不似剑修来得勤。而重点在于他刚刚在梁上所看到的景象,他眼前的恒不是那个平日和他们打闹嬉笑的公子哥,而是一言一行皆透着威仪的真命天子。

    “看什么哪?!”突然就被皓昔这样打量,恒觉着怪不自在,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被他这一晃,皓昔回了神。“哦,你这个模样少见嘛,自然要多看几眼。”他这一晃,他倒觉得刚刚那些都是错觉,恒还是恒啊。

    “切!磨磨蹭蹭弄到现在才过来,慢死了!”不过就是个皇宫嘛。

    “你还好意思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几层禁军护卫也就算了,那老贼的暗桩到处都是,害得我兜了好大的圈子!”不是为了他,他犯得着扔着大笔的生意不做,为他一清早就东奔西走吗!

    “事都办好了吗?”

    “您都开了金口,我岂敢不遵命?”将折扇‘哗’的一声收拢,他敲了敲恒头上的金冠。“现在只待您一声令下,我就会断了那老贼所有的财源。”

    “那就好,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嘻嘻。”嬉皮笑脸的要偷抢皓昔的折扇,却被皓昔早一步洞悉扬手闪过。

    “请我吃饭?算了吧,你这里厨子要是好,你就犯不着总跑我那里去蹭饭了!”他还真不稀罕,要真想吃得特别一点,他不如在这御书房里架个火锅!

    “那是那是,呵呵”

    “好了,不多说了。”收起嬉笑,皓昔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看你这也不是一般的游戏,玩的不好就是血流成河的事了,还是小心些的好。”他可以看的出被束缚在这个身份下的恒有多么疲倦多么不快乐,而且要冒着多少的风险,但身为兄弟他却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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