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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窗边静心抚琴的剑修也不由得意外的心神一紧,等来的为什么会是她?
——
剑修,你究竟在干什么?
“你这时候去哪儿?”都是一也没睡的人,这天不亮的时候要去哪儿?
“很好。”他的选择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免礼吧,离早朝没多少时候了,爱卿直言。”行还是不行一句话即可,他没工夫多耗,剑修那故作轻松的模样很不对
正想着他却突然见他出现在眼前,一时竟未回神。“剑修?”
“月楼名下的几家酒馆做的菜色可不比你这御膳差好些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不如去大吃一顿。”剑修别具深意的笑道。“走了”
不经意的挑了挑浓眉,“去月楼找皓昔蹭饭。”伸了伸懒腰,趁恒不注意顺脚将恒一脚踢下了房檐,而恒却凭着绝好的轻功险险闪过。
“嗯。”
“你————”想叫也来不及了,而且还很不小心的被下面的一干奴才发现了踪迹,无奈之下只得闪身回御书房去。
“我们会赢的。”恒,我们会赢。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我不会离开——
御书房里,陈守镜一身朝服的跪等在御案前,见他进来连忙下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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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伊中丞已经信任微臣了”原来背叛也只是一念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做到。
不惜践踏着无数人的幸福和鲜血,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与人生。权势让人痴迷至此,但谁又能比他更明白权势带给人的禁锢?俯视这朝堂,回眼他的后宫,这里每日上演的争斗比之前线的厮杀也丝毫不会逊色,更可怕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酝酿,发生,掩埋他羡慕皓昔与风离,江湖虽险,却也比这里光明得多————
轻扬皓腕示意不必管她,“你们累只管下去歇着”她现在还能为剑修做些什么呢?那份名册他已经得手,虽然不可尽信,却可对他们有不小的助益。如今伊世吾软禁她欲要挟剑修,他又会怎么做呢?
倚在绣阁的栏边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天边渐渐现出了晓色。一夜无眠,尽管周身乏力疼痛,她还是无法入睡。环抱双臂似乎还能回忆起刚刚被剑修紧拥过的温暖,然而现在只剩下侵心的夜寒。瞥了一眼身后几个时辰没有动过的俩个丫头,她无可奈何。
“我会赢。”狠狠握紧拳,“我们一定会赢。”现在也容不得他有半点输的打算,眼见着他们一个一个将自己的所有押进这局赌,他除了感激与内疚他能做的只剩下好好把握时局的每一寸进程。他必须赢!
“一大早去找他蹭饭?”这是什么答案?恒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时楼下一直隐身于暗处的墨色身影闪身上了楼,两个丫头见了他也并不惊奇,只是在他抬手挥退时恭谨的福身退下。小心的将睡着的她抱回房中,尽管已经点中了睡穴,一时她不会醒来,但他仍然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了佳人。
一个时辰后,两个丫鬟伴着一顶软轿停在了皓月轩的门外。压轿,掀帘,一只素手伸出了轿外————
开封最为繁华的街市中,举凡最出名的商铺,酒楼,客栈,无不属月楼所有。就好象现在他挑上的这一家酒楼——皓月轩,就是其中装饰最奢华价钱最昂贵的一家。
“雪儿”轻抚过她不安的睡颜,他的心揪成了一团。“看来我又错了但是现在我没有回头的路了,无论如何”以指描过她苍白憔悴的面庞,“我不会放弃你。”
冬日的天色总是亮得晚些,离早朝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晨曦却没有分毫显现的影子。负手立于整座皇宫的最高处,仍然觉得无边的压抑。
他不是无事可做,也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的兴致来这儿蹭皓昔的饭,只是他知道如果他在这里现身,伊世吾的人就不难找上门来。要想借他的名号,自然要先来和他好好‘谈谈’。哼,但愿那些人不会太笨,让他在这里等的太久
即使他是万人之上的天子,即使他能立于人所不能及的高度,但却不能逃出命定于肩头的担子。加诸于他身上的不只是一身龙袍一顶皇冠一个帝王的称号,还有这千万黎民的福祗,江山社稷的安危,以及这红墙内外仰望着他过活的人们没有哪一样容得他有半分的犹豫,没有哪一处容得他半分喘息。而能真正明白这些的又有几人呢?
一大早就耗在了这里,要了间楼上临街面的雅间。掌柜一眼就认出这是楼主的贵客,丝毫不敢怠慢的送上了最好的酒菜后退下。剑修拣了几样顺眼的点心尝了尝就不再动筷,只随意的把玩起搁在竹几上的瑶琴。
虽听他故作轻松的说,但恒又何尝不明白他心里有多痛?素雪还困在那个老贼的手里,如今赌上自己的将来为了他的这个所谓的大计,他又还能再说什么呢?
“那我们只有得罪小姐了”两个丫头默契的对视一眼,蓦地出手点中她的睡穴————
“微臣告退——”再拜后恭身退出书房。
“你们————”容不得她丝毫挣扎,她沉沉的跌入了冰冷的梦境。
“更深露重,请小姐歇息吧。”已经是不知第几次的劝说,但声调却是仍旧冷漠。
“恒”剑修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我信你,我信你不会把事情弄到那一步。如果掌控得当,说不定还能让我‘重见天日’,赌一局又有何妨?”
“早朝前你这么清闲?”戏谑的出声,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大早站在勤政殿的殿顶出神。
“没工夫给你发呆!”突然的敲了敲恒的头,以眼神示意他看看下面正四处找寻主子的太监们。“你要等的人来了。”说着闪身欲走,却被恒叫住。
也不知道伊世吾从哪里弄来的,看步态似乎是习过武的。是要防她逃?呵,以她现在的样子,恐怕要自行下楼走动都是难事,用的着如此吗?还是说她现在是用来威胁剑修的筹码,不能有任何闪失?
想到剑修,他说不出的愧疚。若不是为了他,他大可早就和皓昔他们一样逍遥于山水,也不至弄到今天这样把自己心爱的女子陷在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