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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验出怀孕了。
李桂琴前脚刚生,岳宁后脚又传来好消息,一家人自然欢欣鼓舞。老爷子连名字都取好了,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棋棋”。李桂琴生的女儿,取名安安。岳宁这次想要个男孩,她不重男轻女,但她也不能免俗,希望自己能儿女双全,叫这个名字,她是一百个不答应。
不过,除了名字上的争议和日渐大起来的肚子,她是一点没闲着。
几个人分工很明确,大姐管进货和日常销售,岳勇是把搞关系的好手,又有力气,几家店穿来穿去,搞运输和仓库的建设,岳宁就冲在前面,搞店铺扩张和整体运营。
连进了产房都抱着账本进去的,别的产妇不是吃东西补体力,就是紧张地说话转移注意力,她倒好,宛如来一日游般,还遥控员工办事,只可惜没有手机,产房里也不给电话,情况只能问家里人。
护士可能没见过这样的,最后都受不了了,直接没收了她的东西,让她专心生孩子。
岳宁想了想,拉着余温:“我想到新文的论点了,就叫《生子需专心》。”
余温无可奈何,又紧着喂她喝了点汤水,那样子仿佛生孩子的是他而不是她一般。
但她生孩子这件事,真的很顺利,除了前期阵痛时间战线有点长外,一进一出就完事了,比她后进去的还在喊,她已经生完了。
儿女双全get√。
为了不让儿子叫棋棋这种小女孩名,岳宁出了月子就去给孩子上户口,当场改名,给孩子改成了“余磐”,取坚若磐石之意,谁知户籍科的人粗心,给录成了“余盘”,后面老爷子追了去,岳宁也来不及检查,就糊弄着老爹回家。
回到家一看。
对不起儿子,坑人的竟是妈。
因此,老爷子好些日子对女儿都不理不睬,还总说什么文化人的世界他不懂之类的,孩子的名字都能随手取,可真是严谨,反正就是各种不满。
倒是余温向来淡定,看到户口本上的名字,还讲起了笑话:“要是双胞胎就好了,哥哥叫余盘,弟弟叫余盆,以后吃饭都不用买餐具了。”
差点又被打出去。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且温馨地过着。
***
六年后。
一年前,岳勇带着豪言壮语回乡搞事去了,他们的学生店开始在川南地区的学校堆里遍地生花。
“大姐杂货”的规模也非当年可比,当年买的那个仓库地也不再是荒郊野外,被画进了城建,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商圈,岳宁索性又搬了仓库,那块地翻着盖了总部大厦。
比较搞笑的是,岳宁和大姐成了联合董事长。因为两个人都不想当头,然后互相推脱,只好你有空你干,我有空我干,也在下面的员工里传成了茶资笑谈。
两个人也不是那种喜欢摆架子的,还时常到店里帮手,不过总店的时间多,外地的店每年只能去个一两次,分身乏术。
今年不一样,岳宁临近毕业,她觉得自己又秃了不少。
余温已经在读博,并且走上讲台开始带学生了,而她还在抠硕士论文,她的导师最近看电视才知道她在外面有摊子生意,一改天天嫌弃的态度,语重心长开导她,人有所长尺有所短,不用在意太多。
岳宁不相信,顺便报了她导师研究团队的名额,然后把自己关在学校里死磕。
大姐很不开心,她本来以为岳宁毕业以后,她就可以退休带孩子了,没想到,岳宁竟然把一摊子事都扔给她,也不来交班,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的废寝忘食搞学习。
她每天吃饭的时候都念叨,岳宁只嘿嘿笑着装傻。
几个月后的毕业季,当她的导师在复试名单里看到她的名字时,鼻子差点惊歪了,有种祖宗降世的压迫感,关键还在第一名,他一思量,这复试得给到多少分才能刷下去……毕竟当时研究生复试的时候,这个学生还是他从师姐手里抢过来的,本以为是个搞研究的好苗子,没想到只是个考神。
反倒让他,被师姐嘲笑了三年。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要。
谁知道面试当口,人家拿着一摞资料进来,一坐下就要谈合作。
在场的几个考官都惊呆了。
“我是带着十足诚意来的,我原来是郑教授的学生,不算是不懂行的人,我也希望能融入咱们研究所,切实走在第一线,跟大家共进退,而不是瞎指挥……”
“国内经济与日发展,国民生活水平上去,对穿衣上要求肯定会相应提高,现在市场上的衣料比如的确良之类的都是来源于国外,我就想啊,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做呢?我听说咱们研究所也类似项目,不如合作吧,如何?”
郑教授本想拒绝的,就听他的领导在旁边:“你好,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然后当场录取了,他差点气死。
完了,又要跟这个小魔女打交道了。
面试结束,郑教授把岳宁叫到家中吃饭,问她能不能换个研究领导人,并热情洋溢地推荐了自己的师姐。
“就是姑姑向我推荐的您啊,她说国内这项研究的首项非你莫属,她不敢跟你抢。”
“姑姑?”
“哦对,您不知道,她是我爱人的姑姑呢……”
郑教授大概知道当年余琦为什么天天在他面前炫耀这学生的意思了,大概是他会错意了。
“不过,教授,您真的不用这么避着我,虽然我不中用,但我有钱啊,我可以支持您的研究,为国家人民未来的穿衣出一份力,而且我想先从学校开始,做耐穿又舒适的校服……”
郑教授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忽悠瘸的,反正第二天就走马上任了。
不过,研究这东西从来不是着急的事儿,等第一批布料投产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了。
岳宁代表技术和投资两方去厂里做质检和回查。
因为技术不稳定,还需要一些调节,她决定去流水线看看是不是实地因素,都记下来,到下一批前调节查漏补缺。
没想到还遇到了熟人。
王雷不知道什么操作失误,领导正骂骂咧咧,周围一圈工人都往这边看,王雷的头都要埋进脖子了。
岳宁有些奇怪,甜甜跟着学习团去欧洲集训半年,王雷便再没出现过。还记得上次他来,还吹嘘自己拿了铁饭碗。
这……
岳宁有点尴尬。
只好假装不认识。
但岳宁离开时,他还是追了出来。
“我……今天的事,不许告诉甜甜。”
岳宁一个白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王雷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一个信封:“去国外费钱,帮我打过去吧。”
岳宁有点意外:“其实你大可不必,抚养费那笔钱,完全够甜甜的花销,在经济上,你不欠她什么。”
她没有收。
“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要接盘子放学。”
到她快上车,他才又说了句:“我会努力的,你等着看吧。”
岳宁被吓了一跳,有些无奈。
这几年下来,他人可爱了不少,但——
依然脑子不好使。
算了,能做个好人,已经很不错了。
她开着车,先去了北大,接余温下班。然后才去了余盘同学的学校,路上有点堵车,到的时候学校都快空了,就见大门口站着好惨一男孩。
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上车后,余盘同学坐在后座就开始吐槽。
“妈妈,为什么你每次都先接爸爸下班?”
“难道爸爸才是你亲生的,我是你捡的?”
“姐姐不在家,想她,这个家里,只有姐姐对我好……”
前面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忍着笑,谁都不敢说话。
余盘同学看吐槽攻击没有效果,眼球一转,换了策略,深吸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拿出了杀手锏。
“我决定了,我也要娶个老婆,这样就有人对我好了,没有老婆的男的像棵草……”
正好红绿灯,岳宁一个猛刹车。
夫妻俩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杀手锏也不管用,余盘同学彻底破功,郁闷地拍了拍前面的座椅:“你们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就会欺负我,等姐姐回来,我就告你们的状,你们等着吧!”
岳宁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好好好,告状,我们盘盘啊,最乖了,最得姐姐喜欢。”
“妈你别用这个语气行不行,恶心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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