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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几年后,他的两个兄长相继牺牲,他虽然收到了不少抚恤, 但失去了靠山, 再也横着走不下去了。他原本看不上的那门亲戚却渐渐发达起来, 他一看,便又像换了个人似的,热络地开始走起了这门亲戚。

    一顿连珠炮,既顺着余厚的话,又把余厚的话论证成了狗屁。

    岳宁再次直呼牛逼,要不是好多人看向这边,她都要回头抱拳拱手问礼了。

    他们后面坐着的两个男青年也顺带听了一耳朵,听完也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为了能巩固亲戚关系,早年间竟然追求起了余漱,余漱从军后,他还追到了驻地,因为想翻军区围墙差点被送进去,可谓是……嗯,厚颜无耻得百折不挠无坚不摧。

    余琦一番夹枪带棒,在场半数人都知道其中典故,忍不住笑出声来,剩下的半数人虽不知大家笑什么,但还是随大流跟着笑起来,心里想着散场以后一定要找笑得最欢的那个谁谁谁问问自己错过了什么快落源泉。

    岳宁用眼神问余温是怎么回事,余温悄悄附耳:“他经常没帖却混进人家红白事上吃喝,饭菜不好吃还批评主家,有次被主家认出来,一直拖着不上菜,没想到,他竟评起了瓜子和茶水,因此出了名。”

    刘老一直站在余琦旁边,许是过于吵闹,他突然有些支持不住,一个趔趄,余琦反应迅速,一把扶住他,护工也赶紧跑过来。

    余厚刚想说话,男青年赶忙用惶恐的语气接着说道:“哎哎哎,我不知道,我不是余家的人,你不用强调。”

    想罢,他便假装没听见余琦的冷嘲热讽,转而又说道:“其实吧,我余家兄弟从小就忠厚,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挑唆,搞出这么档子事儿来——”

    旁边余温刚想说话,后面其中一个男青年嗤笑一声,说道:“这封声明信不是余教授亲笔写的吗?照你这么说,是余教授怕收养的清姐跟自己亲生的孩子争家产,所以才费尽心思留下这么份声明的?那当初怎么不从哪儿收养送回哪儿去,不是更省心?!而且刚刚瞟了一眼,上面貌似还有师母签名,莫不是夫妻俩合谋好的欺负这个收养的孩子?”

    岳宁听完,直呼牛逼。

    “不是——”

    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到今天,年近四十未婚不说,还为余清守身如玉,对别的女人都看不上眼,还经常被拉出来当枪当盾牌当打手使。

    怎么里面又有我的事?我也是来看戏的,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叫戏???

    岳宁:“???”

    其实最大的原因是余厚父亲觉得自己是功臣之家, 为什么要认这门穷亲戚,是以每次见面就吹胡子瞪眼的。

    余厚还想说什么,对上后面或坐或站的七八双眼睛,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余厚的性格,比他父亲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然后语气突然转冷:“不过师恩如山,老师已经故去多年,我们这些做学生的,是万万容不得别人诋毁老师声誉的!”

    眼见该去下一场吃那顿如今看来已经没了滋味的饭,然而不管心中想法如何,都是人家的家务事,今天的聚会也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大家知道了即可的意思。

    后来余漱在部队上结了婚,他便把眼光投到了当时刚到余家不久的余清身上,哦不对,那时候的余清还要李雅清,玩起了养成系。

    “臭老头还不服老,这摔一下可怎么办?”

    只是这余清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没过多久,余厚便成了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人。

    说完还拖着长长的尾音,意有所指地看着岳宁。

    余琦听到前面那句“你根本不算余家的人”,刚想炸毛,回头一看是他,倒乐了:“我算不算余家的人,关你屁事,不请自来混饭吃的就该悄声的,你还咋咋呼呼上了,怎么?瓜子茶水的磕饱了,又开始找事了?”

    嘴上嫌弃着,她却再也顾不上和余厚吵架,和护工一起搀着刘老回到轮椅上,嘟嘟囔囔全是埋怨的话,言语间的关心却是掩饰不住的。

    比如现在。

    满堂哄笑之下,余厚自然坐不住了,打眼一扫,便看到对面嘀嘀咕咕的四个人,也顾不得其他,先揪起个替死鬼转移注意力好了。

    余温父亲看在两位同宗兄长的面子上, 也从未和他计较过, 他每次都自找没趣, 便也渐渐不再找事,只是年节时, 他的两个兄长都来走动,他嫌远从来不肯登门, 端的是一副嫌贫爱富的好架子。

    虽知他什么德性,但好歹看在他过世兄长的份儿上,便也和他不远不近地这么走动着,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当时两家算是一起进的京,不过那时,余温的父母只是两个穷教书匠,余温父亲业余还在读书,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余厚的父亲却是跟着两个兄长来的, 两个兄长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博的功勋,余厚父亲是最小的, 在家里自然受尽照拂和荫蔽。余温父母和这两位同宗兄长关系不错,唯独和余厚的父亲是怎么都相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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