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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也走了出来。明显和徐天是旧相识,马上寒暄起来。
徐天看到她,却不似她那般热情,他第一句是打招呼,第二句就是:“走吧,趁着天还没黑。”
当然,疑惑的不只是岳宁,还有话题主角本身。
余清下意识问道:“去哪儿?”
余温答:“你今晚的住处——县招待所。”
答完,又从兜里掏出个信封:“这是车票,明天一早的火车。不送了。”
作者有话说:
岳宁:……最后一句话信息量好大,我不会被灭口吧QAQ,还有县长为什么会在这儿,还好像个憨憨……
PS:明天不更,整理思路。后天晚上恢复更新,会有个大肥章。假期过后,尽量恢复中午更新(老年人修仙几天就受不了了.jpg)。
最后,很不要脸推一下这个文的姊妹篇《听说我家开清华(九零)》,《北大》讲的是母女,《清华》讲的是父女,都是日常流,开文就是要开得整整齐齐(*^▽^*)。进专栏就可以看见哦(羞答答遁走)。
第24章 哈! [VIP]
早就知道, 这余老师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近距离接触,又是另一回事。况且, 这余老师的“未婚妻”,一看就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表现出来的甜蜜,和余老师的冷淡,形成鲜明对比。
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像她描述的那般。但个中由来过往, 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尤其是这种纠缠不清的感情事,外人最好少掺和, 越掺和越乱,靠近了还容易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所以, 虽然也好奇县长大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又和余老师是什么关系, 她还是简单问好—客气之后, 拉着孩子赶紧跑路了。
三十六计, 走为上策。
走出一段距离,就听到后面人又说了几句话, 而后就是一阵呜呜咽咽凄凄惨惨的哭声。
“我不走。”
这几个字却是听清了的。
而后就是砰的关门声。
岳宁索性一边抱一个,小跑着离开现场。
同时, 她的脑袋里已经飞快架构出一部百万字的虐恋小说。
没想到这八十年代的人,也流行这种你追我逃的感情纠葛戏码。不过,霸道总裁小逃妻的首要看点是霸总。
但这位追来的李雅清女士,明显是一副恶毒女配的行为做派。这余老师之前的种种反常, 比如在知青返城潮中下农村, 考上大学也不去上, 便都有了解释。
怕不是被打压到这里来的吧!
然后自己奋力考上大学,又被——
咔嚓!
怨不得!怨不得!
总是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看破世俗的沉静,和不融于世的淡淡悲凉。早先岳宁还以为是他读书多了,有些超脱世俗的理想主义,却原来,这种气质不是来源于他的隐士精神,而是无力对抗命运不公的愤怒与无奈。
她越想越觉得,这余老师,实在是太可怜了!!!
快到家的时候,两小只从她腋下逃了下去。
岳乐乐小短腿倒腾着,嘴上却也在分析:“姑姑,那是个坏女人吧,所以余老师不要她了,她就自己追过来,死缠烂打,对吧?”
岳宁:“……”
为什么一个七岁,哦不,八岁的孩子会懂这些?
显然,甜甜关心的又是另一层面的问题了:“妈妈,余老师是不是就不能做我爸爸了?那我们还是去北京找爸爸吧?”
显然两个孩子的问题,她一个也答不上来。
好在很快就到家了。
进家门前,岳宁叮嘱了两小只,不许他们跟家里说今天遇到的事。拉好了勾勾,对好了词,才进门。
正好几位姑奶奶告辞离开,一番热闹的迎来送往,李桂琴简单问了两句,这件事便揭过去了。
***
岳宁走后,余温只说了一句话:“走吧。”
也不顾余清哭闹,便回身关了门。
只是,在岳宁听到的剧情之后,徐天还砸了两声门:“喂,兄弟,走之前,能不能给口热水喝,这一路过来,又冷又饿又渴……”
余温却没开门:“县里招待所什么都有,断不会慢待了县长大人。”
徐天:“……”
凸(艹皿艹 )!
两人相交多年,深知彼此性情,自然不会真的计较。
徐天抱怨两句,看向余清:“走吧,人家都给咱闭门羹了,难不成咱还在这儿表演一段‘余门立雪’不成?”
最后,余清还是哭哭啼啼地跟着徐天上了车。
但显然,她并没有死心,也更不打算真的离开。
车走出一段距离,余清止住哭声,身上没了那股子劲劲儿的无理取闹,也没了刚刚那做作的楚楚可怜,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不少。
她在后座呆坐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上门,从包里摸出小镜子,慢慢整理起了妆容。车颠簸一下,她手一歪,口红斜斜地在她脸上拉出一道深红。她赶忙用手擦,谁知越擦面积越大,她的情绪也如同这道红印般,又开始爆涨起来。
有点吓人。
徐天从后视镜看到,赶忙驱车靠边停了。
她又从包里拿出手绢,沾了水一点点擦干净脸上的红印,对着镜子补了妆,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说出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徐天,谢谢你跑这一趟,给你添麻烦了。”
看她终于恢复正常,徐天心里更是松一口气,趁机劝道:“麻烦谈不上,同学这么多年,客气什么。只是,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两个老是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他是什么性情的,你应该很清楚。上次你来了一次,他知道你也在那个学校,连学都不去上了。你就算再来一百趟,他态度也不会变。”
“雅清,我虚长你几个月,托大了说,听哥一句话,算了吧,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雅清,雅清……徐天你知道吗?他口口声声叫我‘余清’,还喊我‘姐姐’,可就再也不肯叫一声‘雅清’了,再也不肯。他宁愿去关心一个乡野村妇,也不肯再看我一眼,这究竟是为什么?!”
“所以啊,你再闹有什么用?不如,等过几年,那件事渐渐淡了,你再服个软,认个错。好歹你们关系还能缓和缓和,你一直这么闹,他只会越跑越远不是?”
余清静默下来,到徐天再次发动车子时,才开口:“我当然知道,这般闹没有用。可是——”
“我不知道,除了闹,我还能干什么。”
“那件事,那个人,就像是一道天堑,横在我们中间,时间久了,只会越来越深,关系也只会越来越远,何来缓和一说?”
徐天:“……”
无话可说。
既然知道,还闹,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他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继续开车,希望能早点回到县城。
又走出去许久,上了大路,渐渐远离村庄,余清突然再次开口——
“只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绝不会!”
徐天知劝她不住,一路上也再没说话。
***
本以为,撞见人家隐私,要绕着走几日,再见面才能不尴尬。谁知第二天,尴尬本尬主人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一派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坦率模样,倒让岳宁觉得自己狭隘了。
更何况人家也不是专门过来的——
“我去小胖家做家访,想起你的稿子还没给我,便顺便过来拿了,也省得你再跑一趟。”
其实岳宁早就改好了,只是她有些忐忑。上一次,他指出那些问题,她也是一下子就改好,拿给他看时,却又被圈出了问题中的问题——她改得仓促,有些潦草。所以,这一次,她从头到尾,反复改了五遍,才重新誊抄下来。本来想去拜年时顺便带过去,谁知道出了这个事,便扔在了一边。
“我初六去镇里办事,在这儿之前,还能再帮你看一遍。对了,我给你的书,你看得怎么样了?”
那两本书是年夜饭那天他带过来的,都是写作指导,上面还在她容易犯的错误那里,做了重点标注,后面还出了两道练习题。她倒是翻着看了看,只是——
她有点自己的小想法:“写作这件事,理论固然有用,但实践更重要,所以,我先做了习题,您看看?”说着,从书中翻出几页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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