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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美珍满脸疑惑:“这岳宁一个啥也不懂的农村老娘们儿,是怎么知道相关法律规定的?”语气中竟不自觉好像在问“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村支书还没说话,村支书老婆撩帘子探头进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对着老头子旁若无人地扬声说道:“怎么还没聊完,还吃不吃饭了?!”

    村支书忙应承:“吃吃吃。”然后起身往炕下挪,穿上鞋,撩开帘子,才似是想起屋里还有两个人一般,回头尬笑着说道,“那……这也不早了,二位要不先回吧?”

    吃饭时间,竟连虚让一让,问一句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的话都不说,是明摆着在赶客。

    李美珍自然看出来了,脸色变了变,最后却还是笑着告辞,出门还不忘跟村支书老婆客气两句。

    直到她带着儿子走了,村支书老婆脸色才好看点,但却没立刻开饭,她觉得有必要好好叮嘱一下丈夫。

    “当家的,这事你不能管啊,要管也不能帮着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我们怎么也应该站在岳宁那边不是,那孩子可怜见的。”

    “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你有什么数?还接待领导?我看这就是尊瘟神吧?!张嘴文盲,闭嘴农村老娘们儿,农村老娘们儿招她惹她了啊!”

    村支书一看老婆是在计较这个,忍不住笑了,转而安慰老婆:“哎呀,你也是的,跟这种人犯不着生气。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去趟队部,给闺女打个电话,你要来说两句不?”

    一听这个,村支书老婆立刻转阴为晴:“当然。”转身揭开锅盖,热气腾腾里,已经开始边收拾边催丈夫,“你可能快点吃,太晚了,闺女该睡了。”

    “知道了!”

    ***

    王雷这边波折不提,岳宁那边却是一切顺利。

    因着晚饭后,又和父母促膝长谈一番,岳勇又一直在旁边侧面做工作,岳家父母也渐渐从心底接受眼前的事实,和女儿坚定地站上同一战线,只是对岳宁要考学这件事,还抱着疑虑。

    临睡前,岳大娘还过来问她:“宁儿啊,真的不用让你姨提前先看着合适的吗?”

    岳宁:“不用。妈,你闺女以后是要有大出息的,你啊,就等着享福吧。”

    岳大娘明显还是不信,但看女儿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女儿能有个盼头好好生活,哪怕有些不切实际,但也好过以泪洗面愁眉不展,其他的,过段时间再说。

    因此,第二天,岳宁继续收拾她的小家时,就变成了一场全家总动员。

    岳老爹不知从哪儿找了张岳宁想要的那种见方的大书桌,带着儿子吭哧吭哧扛了过来。桌子很旧,但能看出是极好的木材,依然□□结实。

    岳老爹颇多感慨:“这个啊,是我小时候,你太爷爷在家里开小私塾时我用的,一直挺好的,我就存着呢,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岳大娘在那边带着两个孩子拾掇菜园子,闻言起身,瞪了丈夫一眼:“还好意思摆弄你这些老物件,好好检修检修,别明天一用就塌了。”

    岳老爹不服气地回了个笑,转头再跟女儿说话,又多了几分得意:“先修一修,回头还得再漆一遍,你看看喜欢个什么色,跟你哥说,让你哥去买油漆。”

    岳勇在一边很委屈:“爸,不是说你全权包干吗,怎么又是我的活儿……”

    岳老爹作势就要过去拍人,岳勇溜得飞快,回头还冲老爹做了个鬼脸。

    逗得一家子哈哈大笑。

    岳大娘嫌弃地看了眼父子俩:“一天天没个正行的。”

    一家人正说着闲话,篱笆墙外来了个打扮洋气的中年妇人,一边嫌弃地往院子里打量,一边往门的方向走。

    “请问,这里是岳宁家吗?”

    岳宁放下手里的盆,走过去:“是,请问您是?”

    中年妇人推开木门,进来,上下打量岳宁一番,冷冷一撇嘴,眼梢上挑,语气也高高在上:“你,就是岳宁吧?”说着,还从兜里掏出条手帕,掩住口鼻,仿佛岳宁身上有什么病毒一般。

    岳宁:“……”

    但还是沉住气:“是。”

    妇人伸手抚了下泡面鬓角:“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李美珍,是王雷的母亲。”

    岳宁本来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时却作恍然状:“啊,是您啊,您好。”

    李美珍端着长辈的架子,头仰四十五度:“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岳宁扯了个热情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知道,知道。您是来送钱的吧,快请进!”

    李美珍:“???”

    作者有话说:

    岳宁:今日份阴阳怪气指标有着落了。

    岳勇:我妹这么厉害,你是来自取其辱的吗?

    辣鸡作者:我试着日更一下……(紧紧捂着存稿箱不撒手!!!)

    第8章 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着阴阳怪气能气死个人。

    岳宁笑得灿烂,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打发了这个结婚五年都素未谋面的还马上就要ex的便宜婆婆。

    李美珍却不动声色,揭过这个“钱”的话题,目光转到菜园边的甜甜身上,惊喜道:“哎?这就是甜甜吧?”然后直接越过岳宁,走过去蹲下,摸着甜甜的脸,似是感慨万千,“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然后声音放软,发嗲:“甜甜,我是奶奶呀。”

    甜甜吓得扔下挖土的小铲子,跑到距离最近的外公身后躲起来,偷眼看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奶奶”。

    岳老爹轻拍外孙女的背,小丫头却只看了一眼,就把头埋进外公的衣服里,不敢再出来。

    岳老爹皱着眉头斟酌措辞,犹豫开口:“您好,您,李……既然岳宁和王雷还没离婚,便应称呼您一句‘亲家母’——亲家母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岳老爹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却是个讲究礼数的人。虽然女婿不是个东西,第一次见人母亲,却不能不讲规矩礼数,是以他才用了个这般的开场白。

    李美珍却不吃这套,见甜甜不理她,脸立刻撂了下来,转而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像是视察一般公事公办,偏头连岳老爹的面都不对:“亲家母不敢当,请加我李女士,或者李科长。”

    岳宁一听。

    哟嚯,还带官衔的?

    再一看,那边的岳老爹脸上果然也闪过愠色,但更多的是尴尬。

    自己忍下气来给人脸,人家却不要,这不是自己没事找气生吗?

    岳宁摇摇头,叹了口气,走上前:“爹娘,你们带孩子进屋去——我想,这位李女士——啊不,李,科,长,是有事要跟我说。”“李科长”三个字格外重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

    李美珍神色一僵,目光和话题却都还在甜甜身上,不咸不淡地说着闲话:“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叫人呢!岳宁,不是我说你,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你说什么呢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岳勇急了,举着手里的笤帚就过来了。

    岳宁赶紧上去拦住他,顺便打住也想说点什么的父亲,招呼母亲一起,把他们连带着孩子,塞回了屋里,还顺带着关上了屋门。

    清完场,岳宁这才皮笑肉不笑地接话题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也难怪,孩子怕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您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都不认识您,何况孩子呢?”

    “将军额上能跑马,科长肚里能撑船——您啊,别见怪。”

    科长虽说是个官,却也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岳宁却把它套在丞相的位置上,一句话便把山上的笋都夺完了。

    李美珍本以为这么个乡野村妇充其量也就是胡搅蛮缠,却没想到岳宁是个这般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还见缝插针的人。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一甩手:“什么怪不怪的,不过是个孩子,我这么大年纪,怎么会跟孩子计较?不过,我今天来,的确是有事找你。”

    既然言归到正传上,那么——

    岳宁轻笑,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星星眼,把话题拉回了最初,伸手:“一看您就是痛快人!拿来吧!”

    李美珍退后两步:“什么?”

    “钱啊,您不是来送钱的吗?”

    又绕回来,转移话题失败,李美珍一窒,脸上浮上鄙夷之色,又瞥了个白眼:“哎,我说,你这女人是钻钱眼儿里了?张嘴闭嘴就是钱钱钱。”

    岳宁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却一点没打算给她说那些无关紧要话题的机会——

    “是的。”

    “所以,您是来,替,您,儿,子,送钱的吗?”

    李美珍:“!!!”

    这天儿完全聊不下去了。

    我觉得我要被气死了OMG!

    昨天村支书无功而返,她本以为是村支书护短,在应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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