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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识时务。”
“加点演技。”“再加多一点。”
“加点作死。”
“……”
乔玄2.0悠悠转醒。
只见蒸汽缭绕,花瓣漂浮,她赤身在池中沐浴,水微凉,乔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有两名少女在旁侍立,其中一个手捧衣物,贴心提醒道:“公主,摄政国师唤您过去。”
嗯,她贵为公主,沐浴完毕,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去见摄政国师?
这月上柳梢,大晚上洗白白了去见摄政国师?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是……领导潜规则?!
乔玄佯装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比,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繁琐锦衣,戴了金簪步摇,涂了胭脂乃至于指尖蔻丹这种小细节都不放过。
苟住,按照作者的尿性,可能只是上台表演跳个舞什么的?谁想开篇就被红锁呢?
“国师有说何事么。”她张口询问。
侍女脸上微讶,似是料不到她会询问,复又垂首答:“婢子不知。”
乔玄在传话侍女的带领下一路往国师那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呼叫AI,AI向她展示了原书大纲。
乔玄上帝视角,全然把握着这方世界的原来面目,只要不生变数……
原书是篇古早文了,老梗,讲的是亡国公主夕悦流落在外,邂逅万妖之主,双向奔赴谈恋爱,生个娃,顺便复个仇的甜宠欢乐小白故事。
然而,上个世界的她,又彻底不羁脱岗,走出了个人特色血腥主义道路。
“你的皮肉骨血内丹,我丝毫不浪费,尽数享用了,”女子撩起银色的妖毛,在万妖之主耳畔呵气,吻上了他的耳垂,低语:“没有价值了,那就死吧。”妖王应声倒地。
是这么个BE结局。
夕悦公主全方面享用了妖王后,无情虐杀了。
宫灯昏黄,游廊黑暗,脚底难测,乔玄踩着裙摆差点跌一跤。
临近摄政国师处,AI在她脑内制造氛围,播放BGM《十宗罪》。
这一播,乔玄腿软,差点膝盖跪地。
十宗罪……谁的罪?
AI在乔玄脑内及时提示:【关键词:妍皮痴骨。请主人发挥演技,开始你的表演。】
“妍皮痴骨?”
【请扮演一具毫无感情的工具人。】
意思是,不能有个人意识和主观能动性?傀儡吗?
【是的。】
乔玄:“……”
乔玄挺直工具人身躯,眼睑肌肉放松,五官呆滞,步伐机械……无论发生什么,她能苟。
这次,她不再被魔外表蒙蔽,掉以轻心。
第十八章
《天廣年记》:“……是时,淄雲国衰,有真龙降,其曰‘予吾汝国金躯,换国之安逸,太平胜广。’帝欣然应之,以女为质。”
这方小世界已然生出变数……
原书数年后,淄雲国破,夕悦成亡国公主,朝不保夕,故而出逃,路上得见万妖之主——巨龙沉渊,开启谈恋爱小言甜蜜主本。
但现在,这条巨龙提前空降而来,言说把你国小公主交给我,我保你国家安康风调雨顺太平盛世之类……
皇帝也是经不起忽悠,更何况对方是一条比自己还真金白银的威武真龙,当下允诺把五岁的小公主交给这条巨龙为质,生杀随意,任凭处置。
巨龙腾空翻飞,云中舞爪,白光乍现,千里之外,顷刻间羽党覆灭。他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化作一名俊美的银发男子。
皇帝欣喜,以一国之师礼待,更将江山共享,皇权相让,允他摄政,将府邸设于皇城禁宫内……这便是摄政国师的由来。
乔玄静若处子,稳如老狗,侍女推开门,她缓缓抬腿,步入国师住处。案几炉中燃着冷香,烟霭清浅浮动。乔玄呼吸微抑。
侍女关门退出,前室无人,乔玄再往内走了几步,后院木质屏风后传来阵阵水响。
这摄政国师也在洗澡。乔玄转身默默退回前室,心情颇为微妙。
不、太、好……
“屑将燃尽,去打好香。”屏风后的人听到她的脚步声,出声吩咐。
乔玄只能照做。香勺搅灰,香铲压灰,香屑入纂,以火燃之,寒雾缭散,仔细一嗅,有檀香、雪松、广霍……
苟住,她现在是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甲方爸爸让干什么,乙方照做就是。
夕悦公主自小便被父帝送给摄政国师,国师养成萝莉,妍皮痴骨的夕悦怕是此时奴性已成,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这人设……不能OCC。
“入内,为我拔鳞。”
拔鳞?乔玄绕过屏风,国师站起出水,水声哗然。
她一眼就瞧见他胸前疤痕愈合的新生肌肤,大概是拔了龙鳞所致,又泡了水,白中透粉,腹部还余下数片龙鳞未拔,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住紧实的肌肉……刹那男性荷尔蒙充斥。
这方世界的摄政国师,“建模师”同样没失手,有个精致的模子。
工具人乔玄二话不说,走入池水中,预备上手拔鳞。
拔鳞,自然是自上往下拔。她目不斜视,不卑不亢,无喜无悲,面无表情。
“从下面开始。”摄政国师抬指示意。
乔玄暗唾,表面依旧稳如老狗,俯身低头,自他腹下开始拔鳞。龙鳞壁垒珠帘,泛着五彩斑斓的白,直径大概在三四厘米左右,摸起来还有些割手。
乔玄心狠手辣,拽住一片,用力向上拔拉。登时,附近清水染上了薄粉色。
这得有多疼?她不动声色蹙眉。
“终于心疼我了么。”他靠回岸边轻笑,“你自小便为我拔鳞,我这一身鳞片,可是你不舍昼夜,为我用心拔除的……”
他贴在工具人乔玄耳边,语气暧昧:“拔了这身逆鳞,你才肯让我恣意拥你入怀,不是么。”
这狗逼国师,难道不是在开车?罢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不懂感情的工具人。
乔玄垂首不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他审视着湿漉漉的工具人乔玄,眸光明明灭灭,半晌道:“服侍我穿衣。”
乔玄起身上岸,自屏风架上取下里衣,双手递给他,依旧目不斜视。
“先为我擦身。”
乔玄:“……”她自己浑身湿漉漉,也很不舒服好么。
这狗男人怎么可能是神兮偃?乔玄在心里唾弃万分,师尊神兮偃高风亮节,风光霁月,有如一朵高岭之花,清冷禁欲……嗯,特指不在床上的时候。
……
擦身之际,乔玄留意到岸上匣中装着的片片龙鳞,鳞片五彩斑斓,反射光芒,荧熠生辉。
她之前可是将这条龙全方面享用并虐杀了。
扒了龙皮,抽筋放血,肉骨入药,内丹生吞,就连龙鳞,也做成了龙鳞冻,沾醋蒜吃了……哎,人干事!
她看向摄政国师的眼神,不由变得怜悯、同情,大慈大悲起来。
国师唤两名侍女入内,为她换上了一身干衣。
摄政国师不拘小节,就是个不好好穿睡衣的主,这会儿他袒着胸膛坐在榻边,招小狗一般:“过来躺下,为我暖床。”
果然有个暖床环节。不愧是古早小言。
乔玄上床,工具人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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