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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师尊不乐意,于是换了一套措辞,“这名弟子名叫兆延,是支潜力股,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上升空间很大,日后能成大事……”
师尊身上怎么越来越冷了?乔玄不管了,继续辩解:“弟子也是替师尊惜才,一时着急,才将他带回天虞峰,预备请示师尊,至于如何处置,请师尊打算定夺。”
上升空间很大,日后能成大事?
神兮偃冷哼一声:“交与天净峰。”
师尊一锤定音,乔玄只能小鸡啄米了:“弟子这就将他送去天净峰。”
火凤原在整理毛发,听乔玄的意思是又要飞,鸣叫了一声,蓄势待发。
神兮偃五感比常人灵敏,这会儿与乔玄贴身站着,就闻见她身上满是兆延的气味,整个天虞峰转瞬落下片片雪花。
嘶,有点冷意。兆延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衣裳。
“诀尘而归,先去沐浴焚香,擅做决定,罚面壁思过。”说的是乔玄。
“随我去天净峰。”说的是兆延。
兆延:不知为什么,莫名觉得自己……碍事了?
被勒令沐浴焚香、面壁思过的乔玄心里想的是,千年宅男,终于踏出了第一步,走出了天虞峰,嗯。可喜可贺。
打发走了兆延,很快,神兮偃回峰了。
此时,天虞峰巅的落雨已堆积有半人高。
乔玄沐浴焚香完毕,坐在床上,裹着被,正对着墙壁“思过”,AI在她脑内播放《红马》:“我在江南,撒把欢,多无邪;你用斜阳,揉碎了,春雪;你在清涧,胭脂伞,绫绸缎,我弹一曲,繁华,绣河山……”(静水城坐落江南)
3D立体环绕HiFi,她敲着大腿跟着节拍,头发往下湿漉漉滴水,焚的香有师尊那味?
好一派惬意。再然后,她惬意不起来了。
房门被一阵大风雪拍开,神兮偃身上凝满冰霜,朝她一步步坚定走来……
“师、师尊?”
(以下省略一千多字……)
乔玄发誓以后再也不初级双修了。酱酱晾晾的初级双修,费腰……
风雪连下数日,气海空前充盈,但她人,也废了。
第十章
天虞峰今日天气播报:晴、20~26°、东南风3-5级、PM2.5值:35优。
晚起洗漱,乔玄扶腰坐回床上,打开了系统:“AI,今日有什么安排?”
她不想走肾了只想走剧情。前几日她严重怀疑自己穿进了小破站,书的名字她都取好了:《师尊的极品炉鼎》。
系统你中毒了么!这是女强事业型爽文!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全文锁定的!
AI:【正在全面体检清扫,请稍候……检查完毕,未发现木马病毒,系统安全指数:高。】
乔玄:……
“姐,有空吗?”是秦覃月传音而来,“闲来无事,一起去中转站(快穿世界集散贸易中心)逛逛?”“我在街角那家Starfucks咖啡等你?”
小姐妹邀约了,能不去?乔玄自是求之不得,走之前,还稍微打扮了一番。
中转站验证题:请阐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思想觉悟颇高的乔玄根本没在怕,答:“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和友善。”
顺利进入空间中转站,乔玄点了两杯冰摩卡,坐等秦覃月。秦覃月姗姗来迟:“姐,抱歉,运气不好,遇到一道线性代数题,耽误了一会。”
“没事,”乔玄将师尊同款银灰色流苏放在桌上,“喏,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
“谢谢姐,爱你!就知道你能办到!正好配我这块玉呢!”
秦覃月自腰间取出一块玉,将流苏别到上面,又将此玉推到乔玄面前:“这是我最近淘的二手法器,研究了好几天,找不到开启的窍门,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摊手:“二手法器就是不好,没有保修卡,连使用说明都没得,难搞。”
这是一块墨玉,色重质腻,单看外表看不出古怪,若不说是法器,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普通玉饰。
这是……心魔引?
乔玄通读全文,对这个法器颇有印象。
原书中,此物的使用率极高。哪个修仙者没点心魔呢,没点心魔还不好意思修仙呢。
心魔引此物,就是能引起心魔的绝密法器。仇恨心、贪念、妄念、执念、怨念等都属于心魔,心魔可以吞噬人,也可以历练人,是以,心魔引是个双向之物。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是心魔引,能窥探他人心魔,”乔玄将墨玉还给她,“你确定要用它?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弄不好的话,反受其害。当然,如果方式得当,可以在秘境中突破自己的心魔,修为突飞猛进。”
秦覃月有钱咸鱼一条,没多少进取心,一听此物的功用,无比失望。但是又想试一下此物,于是当下想了个馊主意:欲借此物窥探她师父绝绝子的心魔。
那块墨玉还握在她手中,感应到她的想法,瞬间散发黑曜光芒。眨眼间,她二人就被弹出中转站,不知进到什么古怪黑暗的地方去了。
有女子在呻·吟喘.息。乔玄和秦覃月对视一眼,默。好了,她们现在都是“盲人”,请问这里的人在干什么?
“宋钰贤,为什么这样对我——”再然后是瓷器掉落一地的声音。
“呵,你这样的人,修仙?杀妻证道,你的道——肮脏!”
沉沉叠叠的乌云笼罩,天边一道道闷雷滚过。是一个阴霾雨天。雨水沿着屋檐如线掉落,落在浅水洼处,飞溅成珠。
绝绝子……不,这时候她还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闺名娴柔。曾娴柔在绣阁上做女红,这是她与钰贤新婚后的第二个月,晨间,她吐过一回,这会儿闻见泥土被雨水打湿的气味,忍不住又开始作呕。
该是有了。这样想着,天边敲响一道道惊雷,惹得人心烦意乱。
她干脆放下绣样。
曾娴柔是个闺阁小姐,家中颇有些家底,到了婚配年纪,一直未有中意之人,钰贤是媒人牵线于她相识的。虽说论家世钰贤是高攀了她,然而见第一眼,她便觉非此人不可了。
那男子立在那里,容貌端庄,仪表不凡,是她喜欢的模样。二人认识没多久,便匆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了。
庭院传来嘲哳的声音,她打开窗往外探去,雨水打湿了她一头秀发,便听女子大喊大叫着:“钰贤在哪!我找宋钰贤!”
那女子自言跟宋钰贤好过一段时间,期间,宋钰贤在她身上骗了不少银两,这会儿宋钰贤攀上高枝了,忘恩负义,忘了她,可别忘了还钱!
曾娴柔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雨水打湿了她的绣鞋,连同里头的鞋袜,比光脚踩在泥里还难受。
然而,她还是原谅了宋钰贤,替他还了银两。她成全了自己的脸面,也保全了宋钰贤的名声。
再过一段时间,又有女子来闹了,端的是一样的说辞,将宋钰贤骂得体无完肤,真小人伪君子,玩弄女子感情,骗财骗色,下流肮脏,不得好死!
末了,又添油加醋道:“你以为钰贤真的爱你?他不过是贪图你有些家底,想谋你的家产罢了!你可擦亮眼睛当心些!”
杀人诛心,大抵如此。她眼瞎了,居然识人不清,引狼入室,造成这样的苦果……只是,腹中的孩子……何其无辜,她舍不得。
假象被接二连三戳穿,宋钰贤再也不演君子戏码了,以往的温柔缱绻不过是泡沫幻梦,他开始整日整夜流连浪蕊浮花,对她非打即骂……
这处宅邸,是她娘家的家产,这些下人,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宋钰贤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好看的皮囊,里头,却是肮脏不堪的……
住着她的宅子,使唤着她的下人,花着她的嫁妆,去青楼买醉,整夜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回来后,还要惩罚她……他凭什么?
娴柔,娴静温柔,一如她的性子。她自小就养出了柔柔弱弱的性子,不争不抢,她想反抗,但宋钰贤高大的身躯令她害怕……
有一次,他几乎扼断她的脖子……
曾娴柔在无数个夜里默默流泪,出阁前,她鲜少流伤心泪。后来有一日,她的泪竟流干了。肚子越发大了,孩子即将临盆,她也不能够再流泪了。
宋钰贤近来很少露面。曾娴柔只当他是死了,只要他放过她和她肚里的孩子,他去做什么,与她无关。
临入夏,下了场雨,池塘里蛙鸣不断,扰人清梦。
那日,曾娴柔睡不着,缓缓起身抚着肚子,与腹中孩子说话:“孩儿,娘亲有愧于你,让你有这样一个爹……”
宋钰贤突然踹开房门,满身酒气,他举着一把剑,胡言乱语起来:“斩情根,断尘缘,何以证……呃,道。”语罢,一路跌跌撞撞走来,将那把剑朝曾娴柔胡乱一刺
——利刃自曾娴柔腹下贯穿。登时,鲜血潺潺流出,和着淌出的羊水,湿了一床锦被……
那疯子捅了她一刀后,似乎酒醒了,连滚带爬逃了。
“宋钰贤,为什么这样对我——”“来人——”曾娴柔爬下床,将案己上的花瓶打落,“救我儿——”……
以上是绝绝子的心魔重演,被乔玄和秦覃月一一得窥,两人看完气愤不已——渣男去死!
所以说找对象就该去花园里走走而不是去垃圾桶里翻翻找找岂可修!
又是每天一个恐婚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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