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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咬得力气不是很大,但也能感受到疼痛。

    徐辛年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反抗,任由她咬着自己的脖子,吭都没吭一声。

    林言咬了一会便觉得没劲,她松开徐辛年的脖子,泪眼婆娑抬起头来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徐辛年躺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言趴在自己身上舒服一些,听见询问之后,应道:“比起躲开,我更希望你能不生气。”

    徐辛年的声线一向清冷,此时却带了点小渴求在里面,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格外的诱人。

    他继续道:“言言,当年是我的错,我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只希望你别……”

    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也没了动静,脑袋搁在他下巴处,不知道怎么就熟睡过去了。

    明明刚才还龇牙咧嘴的要伤人。

    徐辛年长吁了口气,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林言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差不多挂在了自己身上,他脑袋偏了一下,正好扯到了林言咬的地方。

    “嘶。”

    下意识的吸了口气,压着他的罪魁祸首轻哼了声,他又将那口气给咽了回去,等了一会儿,耳边依旧是均匀的呼吸声。

    他望着天花板,也不急着将她抱回卧室,腾出了一只手,微微弯曲,安抚的摸了摸林言的后脑勺。

    他想说,别将他推开了,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徐神挨打好可怜#

    (狗头)

    二更在六点

    第六十八章

    电视上右上角跳出了时间, 十二点了。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就已经睡熟,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自己耳边还有呼吸声, 他都以为自己身上挂了个有点分量的枕头。

    他稍稍动了一下一直被压着的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腿被压麻了。

    不适的感觉一直传达到他四肢百骸,这个时候已经将林言推到在沙发上才是正确的选择,但他有点舍不得。

    干脆等着这股劲缓过去,身上的人似乎是感应道了什么, 她支吾了一声, 似乎想慢吞吞的爬起来,但最后睡意和酒精还是占了上风, 才起来一点点,一下子又扑腾了下去。

    徐辛年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 最后又落在了自己怀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抬起手又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腿的麻劲已经过去, 徐辛年动作轻缓的, 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向沙发里侧, 自己再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挪,等大半个身子吊在半空中时, 林言也成功的被他挪到了沙发上睡着。

    他起了身,坐在一旁,扭头一看确定没有弄醒之后才舒了口气,他从沙发处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走向了林言的卧室, 将夜灯和空调都打开,将薄被揭开,才重新回到客厅里,走回沙发处。

    林言此时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茶几。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林言的肩膀,后者勉强的动了一下,又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眼睛颤动了一下,看了徐辛年一眼,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够了,徐辛年轻松的将她抱起,抱着她朝着卧室里走去。

    只不过他一个没留神,提到了脚边的一个刚才没找到的酒瓶子,酒瓶子从地毯上滚下,与地板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林言因为响动惊醒了一下,眼底却还是迷茫一片,她嘀咕道:“徐辛年?”

    徐辛年抱着她往卧室走,嗯了声,应答了她。

    林言往他怀里靠了靠,又小声嘀咕了一声:“你有没有想我呀。”

    徐辛年微怔,抱着林言的手收紧了一些,他温声道:“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

    “叮——”

    闹钟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想起,林言被吵得睡不安稳,手朝着声源处伸过去摸索了片刻,才将烦人的闹钟关掉。

    她翻了个身躲进了薄被里,没一会儿放在手机闹钟又响了,但在往常放手机的枕头底下摸了大半天,都没有摸到,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看过去,她昨天晚上怎么把手机给放在了梳妆台上。

    宿醉引起的头疼让她有点起不来,但是闹钟不关上她也睡不安稳,最后没办法,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过去将手机闹钟给关了。

    也正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皱着一张脸,脸色也十分的差,她梦游似的又回了床边,正要躺下去,脑子却逐渐的回神,她今天还有个拍摄呢。

    她这收拾一下也差不多要出门了。

    林言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处,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昨天怎么进屋的?

    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林言轻捶了两下自己的额头,打了个哈欠朝着屋外走去,本以为客厅会被酒瓶装满,但意外的却十分整洁。

    奇了怪了,自己昨天喝醉了还不忘把家里打扫一下?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她晃晃脑袋,正要走进浴室里,余光却瞥见了沙发上躺着的人,下意识的便想要惊呼一声,只不过这声还没出,就被自己死死的用手捂回去了。

    她看清了蜷缩在沙发上躺着的人是谁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此时清醒了一些,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还真是徐辛年。

    林言感觉自己只是喝了个酒,怎么一觉起来天都变了。

    她记得昨天徐辛年是过来敲了她的门,后面他没有回家吗?

    林言家的沙发并不大,徐辛年虽然瘦,但个子还是摆在那边的,他的眉间微微皱起,看样子蜷缩在小沙发上并不是很好受,

    林言在叫醒与不叫醒之间徘徊了一下,主要是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看见了徐辛年颈侧处有一个牙印,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徐辛年昨天晚上敲她门的时候,是没有这个的。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勉强的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对徐辛年的所作所为。

    又踹又咬。

    还有那些诉控。

    她都想起来了,不仅如此,她还想起徐辛年温声哄着她的样子,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那她最后她把徐辛年咬了之后,好像就,就睡着了吧……

    她趴徐辛年身上睡着了!

    林言感觉自己大脑里传出了轰得一声,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都动都不敢动一下。

    想去拍徐辛年的手更是停在了空中。

    这下更加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叫醒徐辛年了,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她喝醉酒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啊啊!

    林言努力的回想着,生怕自己还有什么缺德事没有想出来,正当她内心挣扎的时候,沙发上的人醒了,双目相对。

    直接又给林言的脑子卡宕机了。

    “醒了?”徐辛年声音还有些微哑,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不适的肩颈,那牙印便在林言眼里晃来晃去,无声地控诉着昨天晚上林言的‘暴行’。

    徐辛年活动了一下,肩颈才舒服了些,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林言,又问道:“头疼吗?”

    林言默默地抿了唇,盯着他的侧颈不出声。

    徐辛年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这牙印已经不疼了,昨天晚上他借着镜子看了眼,咬得还挺明显,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眼睛微眯了一下,放下自己的手,眼底浮现了些笑意,逗道:“怎么,还想咬一口?”

    林言倒吸了一口气,猛地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我,我去洗漱了,你早回吧。”

    落荒而逃用来形容此时的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林言将浴室的门关紧,现在别说什么一夜宿醉了,万年宿醉都被吓醒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徐辛年脖子上的牙印,以及他那句‘还想咬一口’。

    林言心烦意乱的走到洗漱台边上,一抬头,镜子里的自己依旧顶着一副邋遢的样子,而且此时自己的脸红的不像话。

    苍天!

    有些人活着,但心已经死了。

    林言此时此刻非常想穿回昨天,说什么都不要开门!

    她在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冷静了一下,将身上那股酒气洗去,又在卧室里面磨蹭了些时间,心里估摸着徐辛年已经走了,这才磨磨唧唧的出了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有徐辛年的身影了,这让她松了口气,只不过这空气中正传来若有若无的粥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味道是从她的厨房传来的。

    将速干毛巾搭在了脑袋上,她走过去,原本以为走了的人正站在灶台前,面前是一口锅,他拿着勺子搅了搅,香味便又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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