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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我和展淏蒙头大睡的时候小春子来敲门,这应该是第二次我和展淏同床共枕了吧,第一次是在大学即将毕业的冬天,在冬至的时候展淏穿了件紫色的羽绒服出现在我姨妈的房子里,得知她要来的时候我故意支开了韩晨,那时候我姨妈和姨夫去了北京找我表姐,我在西安上大学,休息的时候就会在我姨妈的房子里过周末,当时韩晨开始实习,工作的地方离我姨住的地方很近,他没钱租房子,所以这个房子平时都是他在住。
但自打这件事情之后展淏对韩晨的印象就越来越坏,我经常借给韩晨钱,一借就没了着落,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敢在展淏面前唠叨,说出来了就更得遭受她的白眼和数落。那时候我是觉得自己坦荡荡啊,所以展淏说什么我也就不太在意。
介于展淏对韩晨的态度,就算我发现了自己对韩晨的不同也绝对不敢承认,展淏也不说什么,但是到了上大学的时候,当我们被分到了不同的学校,展淏就一本正经的给我下最后通牒“现在不在一个学校了最好和韩晨断绝往来。”
“奴才什么都没说,奴才既是来选秀的当然一切听从皇上旨意。”我才没答应答应了也不算数,我可不能让那个女人抢了我老公!
“还是再看看吧!”
先说一说韩晨是怎么回事:高一的时候,我和展淏是在一个班的,第一次学校的演讲比赛是在高一举行,当时展淏很低调,低调的连班主任都以为她是一个善类,我觉得这里面是有私心的,因为姓展的本来就不多,班主任是教体育的也姓展,对展淏的态度也就好了,入团的名额只有两个都要给她一个,本家嘛可以理解。其实只有我知道展淏压根就对入团没兴趣,是家里妈妈逼得紧才写的申请书!因为那时候的展淏过于低调,所以第一次的演讲比赛班主任并没有发现她。我在这要说的是韩晨,当时韩晨当时不知道是他们班的什么班干部反正是参加了,具体演讲的题目我也不记得,只是记得他演讲的时候我们班有好几个女生都说他的声音挺有磁性,具体有没有磁性我是不记得了,但是坐在我身边的展淏在听完他演讲之后只说了三个字“娘娘腔”。
我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展淏正往脸上抹着什么,“试试吧,我做的面膜,没有护肤品我只能自己做了,但是效果还不错,你看看你的脸多沧桑。”
那时候和韩晨的关系很微妙像是男女朋友,但是我们之间走到的地步仅仅是个朋友,我期待着、迷茫着、疑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种感情的僵局。一些风言风语传到我的耳朵里,韩晨在他们学校和一个女孩谈恋爱了,但是这件事只有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是朋友为什么这件事情他要瞒着我,如果我们是恋人为什么他在脚踩两只船。难道我只是个妹妹?身份怪异的妹妹!
放寒假再次回家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我就试探性地问展淏,“能不能把韩晨也叫来”估计展淏当时也就是为了图个热闹,也就默许了,但是当我们再次要各奔前程的时候展淏再一次对我说“离他远远的,你总有一天得让他害死,不害死也得拖累死、气死。”我是让展淏教育惯了的,并不以为意,实话实说是我自己放不下。
“朕说了再看看,完颜氏,你先下去吧。”听到皇上的这句话,我真是由衷的想给他磕几个头。“谢皇上,奴才告退。”
那时候我不但和韩晨分到一个班,而且还是坐前后桌,更有意思的是她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所以接触的机会就更多。有次偶然的机会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说了句玩笑话——他要当我哥。我当时也是玩的,就认了,从此以后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就是我哥”不管展淏说什么“干哥干妹子胡混一辈子”的话,我仍然坚持,我们是纯洁的兄妹关系。他也很像个当哥的样子,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买,好玩的也先给我玩。我当然也感动啊,毕竟我是独生女表哥都比我大好多,那时候有哥哥的感觉真好。我那时候其实也对他蛮不错的,在经济上从没有吝啬过。讲到这我还得把展淏拉出来溜溜,展淏的藏书比我们同龄人多出好多,就像是那时候韩晨喜欢买新磁带,展淏就喜欢买新书。我知道展淏的书是从不外借的,她看书比看金子都值钱,但是韩晨想看我就告诉展淏我想看,自然就借出来了。对此展淏其实是很不高兴的,所以经常跑到我们班来找韩晨要书,韩晨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赖着不还。展淏来的多了我不禁猜想,她是不是喜欢韩晨拿着还书当借口啊。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我就试探性地说出了我的想法,谁知道展淏跟我翻脸了。第二天的时候还给我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我不便多说,但是中心思想就是“要不是你冉宁我理他韩晨是个鸟!”展淏很有气性,一个星期没搭理我,我就得巴巴的跑去道歉。
“我走了这么久你就没有担心我一下,还有心情做面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丝毫不管我的死活。
事情开始有转折是在韩晨和班上的同学打架的时候,我自己才瞧出了不对。身为班长的韩晨因为管纪律的时候与班上的同学发生摩擦而大打出手,大概就从那天开始展淏说“还说不喜欢,你现在见了他就脸红”。我说过展淏向来是个预言家,而我是个实践家每次展淏的预言就会真切的在我身上的到实践。
“你知道?”我惊了,我这屋里住了个佛!
第21章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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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晋可没那么傻,为了那个傻丫头给自己惹事。倒是八阿哥,刚才差人过来了,而且,他找你。”
“你是说,十六?”康熙帝也眯起眼睛开始沉思,不让我起来,我就这样跪在地上当起了宜妃这的免费擦地工,我的裙子明早还要穿呢!
“是啊,密妃妹妹可是等着皇上的恩典呢!”死老太太,要是皇上真把我给了十六阿哥我就咬死你,然后让展淏打死你!
“能有什么事情,宜妃不会把你怎么着顶多再来个八福晋。”
“那你答应过她什么了?”
谁知到了高二的时候我们分班了,我很有幸的和展淏心目中的“娘娘腔”分到了一个班,但是说真的,我觉得他挺特别的,说话的时候也不娘娘腔啊。我和展淏的欣赏水平自始至终都不一样,讲到第二个感情番外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
我估摸着可能是宜妃的女人坐在康熙的下手说道,“臣妾今日借了屋子给八福晋,为的也是想看看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她若是真的与八阿哥无情,皇上不妨想想十六阿哥还没有嫡福晋呢!”
我心想,宜妃你这半大老太太凑什么热闹呢?,我还指望着皇上能给那个八福晋一个难看专门把我指给八阿哥呢,你在这拉出来一个十六阿哥故意给我别扭啊!我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不知道为什么和展淏眉来眼去。家里面还有个身份高贵的“黑寡妇”看家。我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还要报十四阿哥的救命之恩,怎奈何那小子让我嫁给他。你现在又蹦出个十六阿哥,这小子我是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倒霉老太太。
断绝往来?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其实像“断绝往来”这样的命令不只是展淏,就连我妈也有相同的观点,不过我妈说的是“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