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2)
余一虚弱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头晕……”说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摸摸头看看自己是不是发烧了,阮狱立马反应过来,握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用手摸了摸余一的脑门。阮狱的手一直是冰冰凉凉的,摸什么都觉得烫,根本不知道余一有没有在发烧。
余一却推开他,从混沌中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朝阮狱提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他看了看阮狱的表情,对方冷漠地盯着他的脸,看不出有没有在生气。
余一一愣。
阮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Suean出去了,才回话:“家里待着烦。”
阮狱可能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余一像是被他蛊惑了,顺着他的问回答:“我想喝热水……”
“我……”他紧张地开口想要解释,阮狱看出他的无措,开口打断他:“您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
示意Suean去开门,阮刑从外面进来,有些愤怒地:“怎么连我都不给进来。”
“庄晓媛老是闹。”
说着,就去开门,但门是锁着的。
“您可以行使一个母亲的所有权力,但也必须负一个母亲的责任。”
阮刑笑起来:“谢谢哥。”拿着钥匙笑着走出去,他走到门外,脸色突然沉下来。
第49章 49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理会阮狱不信任的目光,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好累,借你休息间睡会儿。”
阮狱照做了。
阮狱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一副想要开门出去的样子,但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发现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快要倒下的样子。阮狱的火瞬间就被担心盖过了,两步走上前扶住他:“妈妈,怎么了?”
“总不能一辈子这样。”阮狱淡淡地回答。
“我个人问题。”他对阮狱说。
阮刑还想发火,阮狱就打断他:“怎么过来了。”
阮刑出去后,阮狱仍是同一个姿势坐着,没有动,像在想什么。好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才走进隔间。
阮刑咬着牙没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莫名其妙硬不起来了,他猜想最早大概是从B国回来那天晚上。那段时间他去暗院找余一,去跟查尔斯要人,听他说他折磨人的手段,脑袋里全是余一那张惨兮兮的脸和他的呼救声,他狠狠地和查尔斯打了一架,照理说查尔斯几乎没碰到他,自己一点伤都没有,但他却在最后晕倒了。
阮狱没有否认。
“你凑过来。”余一对他说。
去看了不少医生,一直吃药,他还去找了不少人尝试,都毫无反应,庄晓媛因此天天和他闹,威胁他要离婚。
“怎么做?”余一没懂他的意思。
脑袋里两个声音在拉锯,逼迫他做出选择,他开始浑身轻轻地发抖,捏紧了拳头忍耐着,在快要崩溃的前一秒,他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不等阮狱说话,Suean开玩笑似的地说了一句:“规矩不能坏。”
“叩叩——”
阮刑盯着他:“我记得你从来不养人的。”
他站起来要去拿体温计,余一突然拉住他的手。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他就知道自己有点不太对劲,究竟是哪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他像魔怔了一样随时都能想起余一和他的呼救声,就在耳边传来似的。他觉得疲倦,提不起力,一开始以为是和查尔斯打架的缘故,直到他结了婚,他发现自己不但没力气,还硬不起来。
Suean的声音从门外传来:“Aaron,你弟弟找你。”
见余一还愣着,阮狱又说:“我没有照顾过人,现在您应该教我该怎么做。”
“对,我该怎么照顾您。”
“你可以去我的公寓。”阮狱把钥匙递给他。
“怎么回事?”
“您应该适应这个身份。”
余一还没直愣愣地看着阮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遥控器也被松开掉在地上,本能地叫他:“阮阮……”
“把脑袋和我的贴到一起。”
“你藏了人?”
半抱着人把人扶到床上坐,弯腰给他脱鞋子,又把被子给他盖上,做好这些,阮狱半跪到床边望着他:“您哪里不舒服?”
阮狱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不耐,把热水放到余一床边:“我很快回来。”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出去了。还不忘把门锁上。
阮狱点点头走到旁边烧水,余一看着他,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思想有点问题,他不应该把母爱寄托到另一个人身上,但仔细想想,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想要在另一个地方得到弥补,这又有什么错?
奇怪的感觉。
现在余一已经能很自然地喊出这个称呼了,一次阮狱因为余一没有叫对他的名字,整整三天让余一一个人待在隔间里,后来余一崩溃地在里面哭喊着,叫他阮阮,他才打开门去拥抱他——“妈妈,叫我做什么?”
阮狱一愣,呆呆地照着他说的把脑门贴在余一的脑门上:“好烫……”余一发烧了,阮狱脑子里首先浮现出这个,再然后就瞥见余一紧闭的双眼,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离得太近了,余一呼出的热气都碰到了他的唇,再近点唇就会触到余一的皮肤,那气息又热又湿,阮狱不自觉地抿着唇屏住了呼吸,心里砰砰直跳。
阮刑直觉不对,但看他没有想过来开门的意思也就没有强求,半开玩笑地:“亲哥都不收留我了。”
阮狱推开门进来了。
他疑惑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