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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干练,应该是阮狱公司里的人,余一往后退了几步,女人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她轻轻地朝余一点了下头,越过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阮狱的桌子上。

    “Aaron,你要的东西。”

    阮狱点点头,没说什么。

    女人出去了一会后,阮狱站起来,提着那袋东西放到一张茶几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揭开盖子,除了一盒看上去就让人开胃的麻椒卷酥鸡,其余三样全是清清淡淡的小菜。

    他一面摆好,一面问余一:“不饿吗?”

    余一立马会意,走到茶几前坐下。阮狱拿出一双一次性碗筷,放到他面前。

    看着这些东西,余一有点不敢下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为他准备的,他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阮狱还这么服侍他,要不是面前的饭菜的香味强烈地飘进他的鼻子了,余一甚至都要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吃。”阮狱不耐烦地出声,声线冷冷的,余一被惊了一下,赶紧拿起筷子吃起来。

    阮狱又从旁边揭开一个盒子,是简简单单的青菜汤,他把这和汤推到余一的手边。余一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愣愣地看着手边的那盒汤,然后抬头看向阮狱,男人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余一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如既往的清冷,他好像没有发觉他自己对一个仆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娼妓做出称得上是宠爱的行为。

    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余一不敢问出口,把它压到心底,换了一个问题:“阮先生不吃吗?”

    阮狱没回答,而是坐到他对面看他吃东西。

    余一突然就低下头,专注地吃着眼前的饭菜,他的心跳得不太正常,不能让阮狱发现端倪。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眼底深深的,让人看不出情绪。余一觉得浑身不自然,这里太静了,咀嚼的声音好像被放大,他不自觉地放慢吃东西的速度,让声音小下来。

    快吃完的时候,阮狱突然莫名地说:“想吃你做的。”

    又自顾自补了一句:“等这段时间过去。”

    或许是氛围太好,周边太静,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余一竟觉得自己和阮狱像一对夫妻在谈论家常,他才平复下去的心又再一次激烈地跳动起来,比刚才还要快。他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想看看阮狱的脸,想知道阮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刚抬起头,连面前人的轮廓都没看清又瞬间低下头。

    像在害怕什么。

    他心想着,还好,还好,还好没看到他的脸,不管是什么表情,他不能,也不应该这么做。

    他把心里的小火光掐灭了。

    第42章 42

    阮狱的作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会回别墅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不会在别墅里。

    别墅里被遣散的人都被叫回来了,看着倒是没有以前冷清。北堂也没什么大乱子,太平得很,阮慎行偶尔会去两趟露个脸,然后就是和政局的人打交道。阮刑和庄晓媛订了婚。

    有了这层关系北堂的权势更大了,不少人上赶着巴结。阮慎行对和这些兴趣不大,但也偶尔会去应约。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但事实是,阮刑已经一周没露面了。

    今天吃饭的时候仍然只有阮慎行和阮狱,两人自己吃自己的,谁也不打扰谁。才吃到一半,消失了很久的阮刑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哥,我有事问你。”

    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喘,阮慎行抬头看了他一眼,看样子是急着过来的,有事。

    阮狱没再吃,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去我房间。”

    阮刑转身就急匆匆地先上去了,阮狱跟在他后面,看见他那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门还没关上,阮刑的声音就出来了:“人是被你接走了吧。”

    阮狱把卧室灯打开,坐到办公椅上,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没理他。

    他走到阮狱面前,双手杵着桌子,有些急地:“你把他给我来处理。”

    阮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结了婚再说。”

    “我现在就要他。”

    阮刑之前算盘打得精明,他要和那女人结婚,照她那死缠烂打的性子,以后肯定不能经常回别墅,再说,阮慎行知道自己和他那小婊子的事,以后要找余一可就没这么就容易了。

    还在想该怎么把余一带走,阮慎行就把机会送来了。看着余一被扫地出门,阮刑心里乐呵得不行,就想着把人接回去找个地方养着,想什么时候搞他就什么时候搞他。

    哪想才一会儿时间,人就不见了。

    “他人在哪儿?”从余一离开到今天,他老是觉得几把痒,要捅一捅余一的洞才舒服,知道人被阮狱截走了,他简直是急不可耐地来要人。

    “送人了。”

    “送人了?”阮刑的声音徒然大了起来,隐隐带着愤怒。他压着那股气,又问:“送给谁了?”

    “查尔斯,我的一个合伙人。现在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查尔斯?”

    阮刑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他不认识查尔斯,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个变态喜欢虐待人,凡是跟过他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更别说一个娼妓了。阮刑红着眼睛在房里绕了一圈,猛地冲出门去。不管人在哪,他都要把他带回来。

    阮刑都知道的事,阮慎行不可能不知道。查尔斯确确实实带了一个低等的娼妓回去,那人是阮狱送的,时间也和余一消失的时间一致。余一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被送出去的奴隶,但阮慎行还是在查。

    这种娼妓只是是宠物一样的存在,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人会管他们的死活,他们没有户籍,即使有也不会对他们出入境进行记录,想要查出查尔斯到底带走了谁这根本就不可能。

    只能从机场的监控里慢慢找。那人体型确实和余一相差无几,但拍到正脸的视频几乎都是模糊的,这不符合常理,阮慎行不相信阮狱就这么把人送走,可如果深究下去,阮狱也确实没有什么理由不把他送出去。

    一个不值钱的,下等的娼妓而已。

    “先生。”

    秦关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从大洋另一端传来的文件。阮慎行很少会让他查身边的人,显然这次是个例外。

    “查尔斯带回去的那个人……住进医院了,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秦关看到阮慎行伸手到抽屉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烟拆开,他突然的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

    阮慎行抽出一根放嘴里,没点燃,只是虚虚地落在半空。过了会儿,他又靠到椅子上,把打火机掏出来点上烟。

    “继续说。”

    烟很快从阮慎行嘴里泄出来,悠悠地环绕在半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个味道,秦关低下头,把手里的东西翻开。

    “送进医院后,查尔斯很快就把他卖了,卖给了一个暗院。”

    说完,他又翻了翻文件,然后合起来,放到阮慎行的桌子上。

    暗院是连黑帮的人都不会触及的阴暗角,他们进行各种人体交易,奴隶买卖,背后牵扯着很大的势力,没有人能查到里面的任何东西。这短短几页纸,可能就是这个人存在这世上最后的记录了。

    阮慎行眼睛半垂着,似乎是困了,一直没有说话。秦关走了一会儿,他才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楼下。

    他有点想喝冰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注意到那盏小夜灯,以前他半夜起来的时候,这盏灯是亮着的,但今晚没有,只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他很少喝这么凉的东西,今晚莫名觉得喉咙热,想喝点顺顺。他稍微喝了一小口,就放回去了,没什么用。

    别墅里的仆人都睡了,现在这里很安静,很冷清。他关上冰箱,转过头的那一瞬间,那扇门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那是余一以前睡过的房间。也不是凭空出现,他的房间离厨房不远,侧一点就能看到,以前没注意过,今晚倒是一眼就看见了。

    那里面现在住着别人,换了一个芯子。

    阮慎行就这么盯着那扇门,心里什么也没想,单纯地就这么做了。站了会儿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简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他皱着眉去关灯准备回房,灯熄灭的一瞬间他看到那扇门上不知怎么的有了一个很小的缺口。

    他的心突然就悬起来了。

    在这黑夜里,他捂着胸口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好像所有感官都回归本体,刚才喝进嘴里的水到现在才落到胃里,凉得他不舒服,但其他地方却在发热,尤其是喉咙,又热又涩,像卡着什么东西。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觉得心脏落不到实处,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烦躁。

    不再去看那扇门,他扶着墙回了卧室。

    第43章 43

    “阮刑? 阮刑!”

    阮刑从滞愣中回过神:“什么?”

    庄晓媛有些生气,阮刑失联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打通他的电话,和父亲一起吃顿饭,还一直心不在焉。

    “爸爸在和你说话!”

    阮刑看向庄父,笑了笑:“伯父,您刚刚说什么,我走神了没听到。”

    婚期就是下个星期了,还一点都不急,所有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一点都不上心,庄父心里有些不舒服,皱着眉道:“你们俩结婚的事要好好商量着安排。”

    听见这话,阮刑才骤然想起这件事。原来他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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