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余一低着头按腿,从阮慎行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余一的发旋,再往下就能看见他的脖颈和上面青青细细的血管,阮慎行突然就想到那天晚上被余一的潮水沾湿的衣服,那套睡衣已经洗干净放在衣柜里,但阮慎行一次都没有再穿。他又想到他拿去烫余一的那只烟杆,他记得被烫的时候余一直接高潮了,看来是挺爽的。男人总容易联想,阮慎行也不例外,即使他对余一没什么欲望,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回想余一的身体。
“去把我的烟杆拿来,抽屉里。”
抽屉里的烟杆有很多只,余一一眼就看到了那天晚上阮慎行烫他的那只,他觉得有些脸热,下体的甬道也有点酸涩。他避开那只,换了另外一只阮慎行常用的,他放了点烟在烟斗里,点燃递给阮慎行。
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压在门上。
“你去那老畜生的房间干什么?”是阮刑。
“唔唔……”
“做了?”阮刑放开捂着他的嘴的手,但还是把人抵在门上。
“没有…我去给阮先生按腿……”
阮刑把人转过来,余一抬起头看他,和他的眼神对上又急忙低下头。
余一看他的那一眼,阮刑一瞬间就释然了。他妈的,搞了就搞了,爽就行,那些出来卖的谁会比谁干净多少。他恶狠狠地把头埋在余一的颈弯,对着他的颈肉又咬又吸,又钻到余一的衣服里去吃那一对奶子。
余一身材好,身上有肌肉,虽然在归巢待了一年,身上还是有薄薄的一层。但胸肉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软绵绵的。
“你的奶子这么这么软?”
余一羞耻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大概是雌性激素分泌过多……”
哦对,这小婊子以前怀过孩子。
“会出奶吗?”
余一夹了夹腿:“不知道……”
阮刑钻出来,看着余一:“你叫什么一来着?”
“余、余一,剩余的余,一二三的一。”
阮刑笑着掐了掐他的屁股:“好,余一宝贝,洗干净来我房间。”
余一靠在门上愣了半晌,他的下体在阮慎行卧室就湿了,现在更是湿的不行,他经不起撩拨,随随便便的肢体触碰都会引起快感,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浪。
他洗了澡出门,“呯——”厨房里的刀到落到地上。余一走到厨房,看见阮狱刚好把刀捡起来,窗外的闪电把刀照亮了一瞬。
“阮先生…您要干什么吗?”
阮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刀握在手里往他旁边走过去。余一隐隐觉得不对,两步追上他:“阮先生要切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帮您。”
“不用。”
余一站在楼口,看着阮狱走回去也不好再追过去,想了想转身走到阮刑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阮刑一把把他扯进去,阮刑没有穿一件衣服,光裸着身体硬着几把就等着人来。他把人按在门上,余一的裤子直接被脱下去了一半,阮刑就急不可耐把阴茎在余一的阴缝里磨里磨,出了点水就擦着水插了进去。
余一闷哼一声,直接进去他有些干涩的甬道十分不舒服。
好在他也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处女,甬道能够接纳他横冲直撞的阴茎,操了一会就得了趣,自己分泌出淫液来,阮刑搞得更顺滑了,按在门上大开大干起来。
第11章 11
这场暴雨下的久,雷声大得不能忽视,就连在和阮刑上床的时候都能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一跳。
他和阮刑一直做到后半夜,余一已经累得直不起身了,又困,眼睛都快睁不开。阮刑倒是神采奕奕,见余一昏昏欲睡,明明眼睛都闭上了,嘴里还在哼哼。阮刑突然觉得他可爱极了,心痒的不行,低下头舔舔他的眼皮,又去舔他的脸,还在他的脸蛋上咬了一口,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大概是觉得疼,余一叫了一声,睁开眼睛。
阮刑笑了:“有这么困?”
“阮先生…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行了……”
阮刑最后在他穴里最后射了一炮,也有点累了,阴茎也不拔出来,插在里面侧躺在床上就睡。余一迷迷糊糊地要爬起床回房间,发现阮刑的性器还在穴里插着,往前挪了挪想把它抽出来,被阮刑一把抱着腰又深深地插进去:“别乱动
”
“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余一不敢乱动了:“阮先生…我还要回房…”
“闭嘴。”
其实阮刑没有和人睡觉的习惯,平时和那些女人做,随便弄几下她们就受不了,哭唧唧的看着就烦,更别说对她们又咬又掐,每次都要憋着股劲。阮刑看了眼怀里的人,那人背对着被自己搂着,浑身青青紫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弄得再狠也只会轻轻地求饶,最后还是乖乖地挨肏。
而且那女穴也让人觉得舒服极了,熟妇的穴,松松软软,刚好能够容纳自己的阴茎,不想放人回去,想把自己的东西就这么插里面睡觉。现在穴里也是温软乖顺,黏黏糊糊地吸着自己的几把。阮刑一想到这就身心愉悦,没忍住抽动了两下。
“嗯……”都睡熟了还会哼哼。
阮刑感觉自己又硬了,但他也懒得动,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
暴雨一直下到早上也没有停,还下得更大了。
余一醒过来的时候天才微亮,他挪动着抽出插在身体里的性器,轻轻地下床,阮刑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余一拖着身体去洗了澡,又去厨房做早餐。
今天吃早餐的时候没看见阮狱,余一想起昨晚他拿着刀回卧室,怕他出什么事,想去问问,但阮慎行叫他去给他按腿,余一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无故去敲他的门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
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见人出来,余一有点担心,他去敲了敲阮狱的门:“阮先生,吃饭了。”
没有回应,他又等了会,还是没有回应。
会不会是出去了?
阮刑见他从楼上下来,问了一句:“你去叫我哥?”
余一点点头。
“你把饭送上去给他,下雨天他一般不出房。”
余一想问为什么,但又想起自己只是一个佣人,最多也只是陪阮刑睡过几次,没有资格问这些。
他弄了点饭上楼:“阮先生,我给您送了点饭。”
还是没有回应。
余一想了想,大概是他不想理会自己:“阮先生,我把饭放在门口,您记得吃。”
刚准备走,就听见房间里虚虚的声音:“放进来。”
余一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很暗,阮狱躺在床上:“放在桌子上,”
顿了顿,又说:“去把浴室弄干净,还有里面的衣服,拿去洗了。”声音很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觉得很虚弱。
“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阮狱不理他。
余一叹了口气,他打开浴室里的灯,愣了几秒。
昨晚阮狱拿上来的到沾了血放在浴缸边上,地板上也有几滴血,余一看了眼垃圾桶,里面全是带些的纸,明显是用来擦血的。
自残,余一只想到了这个。
他以前在归巢的时候接过这样的客人,那个男人喜欢抱着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叫他妈妈,男人身上全是自己自残留下的伤痕,他说只有自残才会让他觉得自己活着,他最喜欢的自残方式就是在自己身上划刀,这样又会见血,又死的不快,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逝,但还有机会挽救。他说他妈妈不爱他,他说要余一当他妈妈。
余一每次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听,他觉得这种人有病,他治不了。
但是最后这个人把阴茎插进了他的身体,带走了他第一个孩子。
想到这,余一浑身发凉。都过去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看着地上的血,站在原地很久,最终还是出了浴室走到阮狱面前。
他和那个男人不一样的。
余一看着床上的人,阮狱眉头皱着,嘴唇没有血色,看上去不堪一击。他蹲下去,拉开一点被子,把阮狱的手拉出来:“阮先生,冒犯了。”
阮狱的手很冰,明明房间的暖气很足,借着微光,余一看到他的手臂上有很多伤口,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还包裹着,一道伤口渗着点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阮狱动了动手,大概是没有力气,看着余一:“放开。”
余一把阮狱的手轻轻地放回去,去楼下拿了医药箱。阮狱看着他出去又回来,觉得这人很烦,但他很累,没有力气让他滚。
余一觉得房间很暗,看不太清,于是走到窗子边:“阮先生,我要拉窗帘了,您把眼睛闭上一下,可能会有点刺眼。”
阮狱不听他的,就这么盯着他。
下一秒,阮狱就被阳光刺了一下。他遮了遮眼睛,余一看见,无奈地笑笑:“都说会很刺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