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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我这个无情的男人究竟是何想法。然而,我却一封信件也没有回。
我迅速返回,带兵上了前线。一场战斗中,俄国人引爆了桥下的炸弹,我身中埋伏,身旁副官和警卫牺牲,自己也身受重伤,左腿被爆炸掀起的铁片划破,胸口被碎石重击。当时轰然巨响,眼前一片恍然,我却看见了那小燕儿的身影,她正冲着我笑着。
他交给我了一摞信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我一看便知到是蔚燕送来的。父亲早就知道了蔚燕的存在,从下人们的口中,知道了有那么一个歌女,在北平与我同吃同住,一同游玩。
第三十四章:燕雀
她拼尽全力,在黑夜的胡同内殊死拼搏。身上多处淤青,绳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出现了一道道血痕。她的手腕被人用小刀划上,衣服也被割破。甩开了暴徒,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自己小小的四合院,去了曾经经常游玩的湖边。
两年,杳无音信。
回到东北,她从未联系过我。
作为军人,守土有责。我收到了父亲的来信,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东北,沙俄入侵了边疆的几十个屯镇,屠杀百姓,血流成河。
他寻着住址找了过去,告诉我四合院已经多日没有人居住了,看起来都是没有打扫过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了一丝丝不安,让朋友接着寻找。后来,终于在一家教会的医院里发现了她。是有人在河边发现了濒临溺死的她,身上还有多处伤口,在医院休养了十天,才得以恢复。
我也没有看那些信件,怕心神不宁。我把它放进了书架上的一个铁盒子里,塞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箱子内。
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是一位日本大夫给我做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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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门,进不得这样的女人。门世、地位,样样都不行,还是风尘女子。况且,当初我娶你母亲之时,你爷爷也执意阻拦。当年他说的那些话,如今却都应验了。”父亲叹了口气,眼神飘向了别处。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袁世凯的野心昭然若揭,想要复辟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北平呆了一年之后,腥风血雨席卷而来。民主共和有志之士在黑暗之中被刺杀,北平城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那段时间,我暗自去了天津等地多次,与梁先生会面,思忖着组织袁恢复帝制的计划。梁建议我,必须要让袁彻底的对我放松警惕,才能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
听完故事之后,我想要见她。但是东北的形势不允许我思考这些儿女情长,有俄国人骚乱边疆。我又回到了战争的漩涡之中,组建了骑兵营,驻守在遥远的黑河。
原来和我在一起,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如今我一走,却不想她被人觊觎,想娶她为妾,威逼利诱到家门都回不去。蔚燕后来告诉我,她与一些家丁打大过一场。十几个人把她包围的团团转,手里拿着绳子和棍子,一定要把她打晕了绑回去。
在北平,秘密之中,我和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军事研究学习会,探讨政府的军队建设和经济民生。但是为了自保,平时我也会假意为了捧个花角,便包场看戏。下面的人在座位上嬉闹,台上花旦声音细细悠长。
我紧握着纸页,心抽了一下。
他跟我说,这种女人信任不得,也不会让我娶进门,我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父亲知道我离开东北,还会与蔚燕再次相见,就提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听着父亲的话,手里握着蔚燕寄来的书信。书信有些地方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她一边哭一边握笔书写。
她是一个人出出进进,一连观察数月,也见不到其他男人的往来。后来我去找了她的老板,却说那生日宴会之后的第二天,她便请辞去了,说自己并不想再为其他人唱歌。那老板回忆道这段往事还笑了笑,说就蔚燕这个歌喉,定是能大红大紫的料,怎么就不愿意再开嗓了呢。
父亲接受。
我以为凭借她对我的热情,会不顾一切的写信,但我却一张小纸条都没有收到。心里有些忐忑。可能是怀念她的歌声,可能是念及她笑起来的样子,我想问问她究竟去了哪里?会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从一个怀抱换到了另一个怀抱。
我给在北平的朋友写了一封信询问。
我临走前,父亲郑重的与我谈了一次话。
又到了北平,还是如同曾经一般的景象。我任全国经界局督办,身边除了从东北带来的副官,便都是袁世凯身边的眼睛。他想笼络,但我的一举一动也都被监视。在经界局工作的期间,我并没有去找蔚燕,只是暗中差人去四合院附近探寻。
我不知缘由,直到朋友从北平寄来了书信一封。他说,我的小燕儿写了很多封信,一张张纸如同东北的雪花,却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宣统三年,袁世凯上台。野心勃勃,想要控制东北三省,对于父亲心生忌惮。但是父亲也不愿意刚刚团结一致的国家再次陷入永无止境的分裂。他后退了一步。袁世凯给我升为中将,但是让我回到北平办公。
实则监视罢了。
有人想要纳她为妾,去那小四合院堵门把人拉走。被我的警卫带着人打折了腿。我暗中放下话去,谁也不能动蔚燕。
答应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