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哥哥设计夺走贞操(3/8)
的体内。
而他将肉棒拔出我的身体,本以为结束了,想不到他忽然将肉棒插进我的菊
花蕾里,而我一时未反应过来,对忽至的疼痛大叫了起来「啊……好痛……快拔
出来……而他变本加厉的又开始插抽了起来,「呜……好痛……啊……哦……好
痛……」,而我哥边插抽边对着我说「倩茹……哦……你的好紧……夹的我好爽
……哦……我快泄出来了,我们再一起达到高潮吧……哦……」,说完又是一股
热流流到我的身体内。而暴行总算是落幕了。
这时已经快七点了,算一算我在短短的两个半小时内被强暴了三次、猥亵了
两次,而且三次都泄到我的体内,高潮了将近十次,使我原本疲惫的身体更累了,
而我哥趁着我躺在床上休息时,拿出照相机,照着我那被他强暴而红肿的阴户和
我的裸照,并且告诉我,如果敢告诉别人我就将照片公诸於世,当我坐起来时,
我的下体和屁眼也流出了我哥强暴我的证明。於是我哥就把我抱到浴室里帮我把
身体洗乾净,(其中在帮我洗澡的时候又强暴了我一次)洗完澡后就把我抱到我
的房间里,不久后我因为太累而睡觉了。而之后几天他也常常拿着照片威胁我,
要我跟他做爱。
虽然我知道这是乱伦,但我却无法跟别人做爱,因为只有跟自己的亲哥哥做
爱才能带给我最大的快感,可能也是因为是乱伦所以感觉就更加强烈,从此我就
常跟哥哥做爱,并且享受着哥哥带给我的快感跟满足。
奔腾的黄河两岸,黄土高原静默着,如同千百年来一直静默着的中国农民的
群雕像,任凭母亲河年复一年地从自己的身上割削去大块大块的血肉。我像一个
吟游诗人一般在华夏的山河间四处游历,让自己沾染天地万物的灵气和生气,一
边采撷诗和歌的种子。
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后,深深感到南方的山水太过秀气,只适合赏玩。漓江的
水声如同刘三姐的山歌般动人,却也只是刘三姐般的村姑而已。而当我真正坐着
一叶小舟出没于黄河的风浪中时,在黄河洪大的涛声中,我分明听见了无数喉咙
在呐喊。
这呐喊声从远古一直回响到今天,有盘古开天辟地时的那声怒吼,也有神农
收获第一粒稻米时的欢歌;有大禹治水时的劳动号子,也有长城脚下千万尸骨的
哀哭;有苏秦的合纵,张仪的连横;有秦始皇加冕时的歌颂,也有大泽乡那个风
雨之夜的一声惊雷;有刘邦的一曲大风,曹操的一首短歌;有符坚的雄心壮志,
也有安史叛军的动地鼙鼓;有宗泽三呼渡河的悲愤,也有蒙古大军铁蹄的踏击;
有“闯王来时不纳粮”的童谣,也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野蛮宣告。
以及辛亥的枪响,北伐的炮轰,东洋魔鬼的嗥叫,和黄河两岸万山丛中青纱帐里
的风吼马嘶。
行舟黄河之上,我常常感觉自己仿佛行舟于历史长河之中,溯流而上,五千
年的歌谣都积淀在河底厚厚的泥沙中,由古铜色肌肤的船工用最粗犷的喉咙吼出
这个民族一段段大喜大悲的故事。
这已经是我第六次来到黄河。每一次为我撑船的都是同一个人——一个七十
多岁的老船工,这一次也不例外。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让人联想起罗中立的油
画《父亲》,带着中华民族特有的烙印,粗糙的皮肤紧紧勒着双臂暴突的筋肉。
他的小船破旧不堪,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即使是惊涛骇浪你也能放心地
把性命交托给他。
小船逆水而行,大河滔滔,山峦壮阔。望着两岸连绵不绝的黄土高原,我仿
佛感到中华民族的先祖们已化身为这高原,正在俯看着我,一种对历史和岁月的
敬畏油然而生。
船行至峡口,水流湍急,浪沫飞溅。老船工奋力把住橹,小船在一次次的冲
击下依然顽强地迎浪而上,避开礁石浅滩,显示着自己决不随波逐流的意志。河
水扑上船帮,撞得粉碎,被风吹到我的脸上,凉凉的,带着水腥和土气。黄河,
母亲河啊,莫非这就是母亲乳汁的味道?
猛可里一声长长的吆喝响彻阴霾的天空,在河面与山谷间回荡:
“上去个高山
——望平川,
望见我那二妹妹呀
——在河湾。
黄河流水哟
——归东海。
哥哥想妹妹哟
——走不到跟前。”
我抬头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老羊皮袄的身影和几只山羊一起消失在峭壁之巅
的一棵枯树后面,而他的歌声却余音袅袅。这时小船已冲过了峡口,眼前又是一
片宽广舒缓的水面。
“真好听。”我轻轻地说。
仿佛是听见了我的话,那位不知名的牧羊人响脆脆地甩了一记羊鞭,霎时天
地间回声四起,紧接着他又在看不见的地方唱出另一首曲子,站在船尾摇橹的老
船工起歌而应。
这次他们所唱的曲词满是当地的方言,我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曲调凄凉高
亢,充满了无尽的辛酸。二人你一段,我一段,如同两只孤雁在空中盘旋相扑,
搏风穿云,终于越飞越高,越高越远,最后牧羊人的歌声远远地消失在天边,飘
散了踪影。
一路无语,临近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一直默默撑船的老船工邀请我到他家里
作客。他说人老了之后会有很灵的预感,他预感我下次来黄河的时候,自己可能
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六次来到黄河,六次都是由他摆渡,这是一种缘分。
在离别的时候,到他家坐坐,喝点酒,也不枉了这多年的相识一场。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他平静地说。
这正合我意,刚才那一段民歌融合了信天游和“花儿”两种风格,是我生平
从未听到过的,我在潜意识中把自己想象成为古代的采诗官,这个浪漫的职业需
要到一切可能的地方去收集艺术的财富,但我不是传播花粉的蜜蜂,我只是一只
吸吮花粉的蝴蝶,而且贪得无厌。
船*岸时天色已近黄昏,远远地望见一片稀疏的灯火,那便是村子了。老船
工把船系在一个河湾里,我们跳上岸,踩着湿漉漉的乡间泥路向那片灯火走去。
崎岖的山路给人往往以很强的错觉,明明灯火就在眼前晃动,却总也走不到它的
面前,半个多小时后,我们走进了村子,这时黑色的天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
一条狗闻到生人味,在高高的院墙后面狂吠不止,引得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
路过村里的杂货店时,老船工买了酒、花生米,和半斤猪头肉,说要和我好
好喝一点,我虽然不胜酒力,但在这个时候拒绝就等于是侮辱主人,只好硬着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