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占领了她的乳房,隔着乳罩用力揉了起来。妻子被他牢牢地(6/8)
妹妹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身体如同一只献祭的羔羊,面对播种
大神,玉体横陈,毫不设防,我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她的脸庞更红了,呼吸也更快了,乳房急促地一上一下,两只乳头如同两只
小船,在汹涌的海面上起起落落。
我一手兜住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乳房,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一下绷紧了,
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毕竟,她不是那种
思想开放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孩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碰别的男人,现在赤身裸
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任他玩弄自己的乳房,难免要浑身紧张了。
我忍住满腔的欲火,故作温柔地侧躺下来,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揉
起了乳房。她的乳房比妻子的丰满,虽然躺下了,仍然有紧紧的两大块,由于没
有哺乳过,乳房很结实,揉在手里极有弹性,说实话,比妻子的强多了。我绕着
她的乳房轻轻划圈,从左乳划到右乳,右乳再划到左乳,慢慢地,她的呼吸平息
了,眼睛虽然闭着,脸上的表情却自然多了,我知道,她开始放松精神,准备享
受了。
我一手仍然揉着乳房,一手开始往下游走,先是顺着身体外侧,慢慢滑过她
的腰肢,屁股,大腿,抚摸了一会儿,分开她的双腿。这次妹妹没有抵抗,略略
张开了双腿。我的心一阵狂跳,难道她已经准备接受我了?我伸手在洞口捞了一
下,却没有发现水情,于是退下手来,仔细抚摸大腿内侧,大腿软乎乎的,手感
好极了。
妹妹开始有了一点舒服的表情,我腾出手来褪下短裤,牵引她的手放到我的
鸡巴上。鸡巴滚烫滚烫的,妹妹马上明白碰到了什么,闭着的眼睛动了一下,合
拢手掌握住了鸡巴,时不时还轻轻捏几下。我抱住她的身体,开始吮吸她的乳头。
乳头迅速挺立起来,我陶醉地闻着她的体香,从乳房一路向上,吻遍了胸脯,
脖子,下巴,鼻子,眼睛,不过,没敢吻她的嘴唇。
妹妹的反应更大了,嘴里开始模糊不清地哼哼了。一切顺利,我继续吸着乳
头,翻身压上她温暖的身体,硬梆梆的鸡巴直接顶在软乎乎的小腹上,双腿不慌
不忙地磨蹭着她的大腿。再次侦察洞口,洞口湿乎乎地很光滑,我摸索着拨开两
片阴唇,手指伸入插了进去。妹妹身体遭到入侵,屁股一紧,“嗯”地一声,抓
紧了我的手臂,而我则是一阵狂喜:里面已经泛滥了!
我立即拉过一个枕头,垫到妹妹的臀下,既是为了做爱方便,也是防止精液
流出。妹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胸脯再次剧烈动荡起来,我能
明显感觉到她双腿打颤。她很配合地抬起屁股,让我垫好枕头,我跪到她的双腿
之间,举起她的双脚,亲了一口阴唇,一手撑开阴唇露出洞口,一手握住鸡巴准
备插入。
就在这时,妹妹哼地一声,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愣,说:“怎么了?”
妹妹断断续续地说:“不……我好像……还不行……”
水都这么大了还不行?我拉开她的手说:“行了,行了,别怕,你早就行了。”
对准鸡巴就捅了下去,但刚刚进去一点龟头,她飞快地抽回双腿,一个翻身
往右边侧过去,双手紧紧护着洞口,不清不楚地喃喃自语:“不行……不行……
还不行……”
这关键时刻,哪肯让她节外生枝,我贴着她的后背躺下,一手托起她的大腿,
鸡巴对准洞口,又一次用力戳了下去。妹妹又是“啊”地一声,往床的那边滚去,
这次叫得响多了,房门一开,妻子和妹夫立马闯了进来。真是奇怪,这时候妹妹
居然飞快地拉过被单,盖住了身子,难道对自己的老公和姐姐也不好意思吗?弄
得我也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鸡巴。
他们来得这么快,我真怀疑他们一直就蹲在门外面,妻子立即问道:“怎么
了?”
妹妹好像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只会翻来覆去地说:“不行……我不行……”
这下妻子不高兴了,说:“你看你,要播种也是你,不行了也是你,上次都
进去过了,这次怎么不行了?这次不搞了,你们不就……白白那个了吗?
我跟你老公不是白白牺牲了吗?啊?“妹妹紧紧地捂住床单,一句话也说不
出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妻子心又软了,坐到床头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说,”
好了,小妹,事到如今,咱们也只有继续了,你别想那么多。“
她一招手,让我也坐过来,握住我的阴茎对妹妹说,“你看,也就是让这东
西进去一下,也就是进去捣鼓几下,喏,你摸摸看。”
刚才那一通折腾,鸡巴本来已经软了,妻子拉过妹妹的手握住鸡巴,它顿时
又兴奋起来,在她胖乎乎的小手里一跳一跳又硬了起来。
妹妹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伸出的胳膊带出了半个乳房,在小灯的光线下照出
一个球形的阴影,我的鸡巴涨得更快了,龟头挣脱了她的手掌,泛着紫色的光泽
挺向她的脸庞,似乎一只手掌都握不下了。
最后,整根阴茎硬到极致,居然往上翘了起来,——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
我只在十几岁时才能把鸡巴硬成这样,连第一次跟妻子做爱都没这么神勇,想不
到在小姨子的刺激下,鸡巴居然也超水平发挥了。当然,或许也正是因为当着妻
子亲近她的妹妹,这才显得格外刺激吧。
我忍不住抓住妹妹的手,在鸡巴上轻轻撸了起来。妻子继续谆谆教导:“你
不是自己说过,就当它是手术刀吗?也就是划两刀嘛,划两刀就好了,还根本就
不疼呢。”
妹妹本来很顺从地弄着我的鸡巴,这时突然抽回了手,说:“不是的,姐姐,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就当它是手术刀好了,谁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一回事,身体
反应又是另一回事,他要那个……进来的时候,我就是身不由己,就是没办法让
它进来。”
妻子没想到还有这种理由,不以为然地说:“唉,你也想开点嘛,就当是你
老公好了,男人那东西,不就那么回事吗?”
我“噗哧”一声笑道:“这话说得,好像你见过多少那东西似的。”
妹妹也跟着笑了,她们其实是一个家教很严的家庭,我和妻子虽然婚前就有
性关系,但那时我们已经决定结婚,而且她也还是处女,这一点妹妹也很了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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