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占领了她的乳房,隔着乳罩用力揉了起来。妻子被他牢牢地(3/8)

    为我也是为她,因为昨夜我和妈妈都没有尽兴。我放下碗对妈妈说,再睡会?妈

    妈笑了一下,有些羞涩地和衣躺到了床上。我很快的就把妈妈脱得一件不剩,我

    用舌尖轮流舔弄着妈妈丰盈的乳房,慢慢向下舔去,舔吻妈妈诱人的肚脐,舔吻

    妈妈雪白滑腻的大腿、圆实的小腿,最後将母亲柔嫩的一双美脚捧在了手上舔着,

    l充分享受妈妈每一寸肌肤散发出的淡淡的女人特有的肉香。

    在我的亲吻中,妈妈不再憋着不再压抑,不时发出消魂的浪叫,她的声音由

    小变大,同时用她的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摸和掐。我不再客气,站在床沿将妈妈的

    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我看到,妈妈此时的阴道外已湿淋淋的,阴唇微微的一张一

    合,里面蓄满了透明的阴液。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将嘴压在妈妈那散发着浓

    郁特殊香味的阴户上,舌头抵进阴道吞吐起来,舌尖粘满从妈妈阴道内分泌出的

    带着腥臊味的爱液,我毫不犹豫地吃吃进嘴里。妈妈这时被我整得已是欲仙欲死,

    把指甲都会抠进我的肉里。我知道我该干什么,我站直了身子挺起阴茎,扶着大

    腿腰部向前一送,将阴茎一点不露的全部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就这样,在余下的

    休假里,我在妈妈的阴道中射入过多少次精液,我没计算过,我只知道那是一种

    近乎疯狂的做爱,两人时常是大汗淋漓,我和女友从没这样过。我用我的精液不

    断滋润着妈妈的阴道同时滋润着她的心灵,妈妈用她的阴道包容着我的阴茎同时

    包容着我的生命。

    我犯下如同儿时一样的错误,以为自己爱着妈妈。但这个错误远比儿时严重

    得多,我这个孽子溶化了妈妈被冰封的性欲山脉的一角,同时也为自己戴上了一

    副无法挣脱的桎精神枷锁,很快我就尝到自己酿下的苦果。回到学校我发现自己

    有了很大的变化,书再也无法看进去,课堂上无法集中精神,对女友产生莫名的

    冷落,和她做爱时满脑子都是妈妈丰满的身子,甚至叫着妈妈射精……

    我十分清楚这些变化的根源,我不想让这些变化持续,我到图书馆查资料,

    上网看两性话题,重看乱伦小说电影,希望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遗憾的是

    没有任何可借鉴的办法,我陷入近乎精神失常的苦恼中。学习成绩开始下滑,成

    天恍恍惚惚,我急切地需要倾诉需要支撑

    一个星期天,我约女友来到湖滨公园,在一处僻静的湖边,望着湖水我下决

    心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我期望得到安慰得到抚摸得到解脱的力量,甚至期望得到

    哪怕是一顿痛骂。因为她是我现在的唯一可倾诉的对象和唯一可依靠的对象。我

    没得到我所期待的东西,我看到的是不再热情而是变得有些冷漠的一张脸,她什

    么也没说。第二天我的邮箱里多了一份邮件,女友发的,我看到一句令人浑身打

    颤的话:爱你的妈妈去吧!

    我失去了女友,也放弃了考研,因为我知道我无法考取,即使考取也难以静

    心的去读书。毕业后我回到这个城市回到妈妈的身边。回家的日子里,妈妈经常

    会故意挨近我,有时早上醒来会发现妈妈坐在我的床边,眼睛盯着我的下身看,

    眼里充满柔情和激动。但我不敢面对妈妈,不敢面对妈妈那双眼神,那双眼神里

    流出的渴求我是那么熟悉,尽管妈妈一个字也没说,我却无法拒绝那眼神。

    我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我的路会怎样走下去。即使和妈妈躺在

    那张熟悉的床上,抚摸那具熟悉的胴体,进入那熟悉的体内,已没了正常的爱欲

    和丝毫的快感,我眼前我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以前女友!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具行尸

    走肉,我觉得自己已无法回复到自我。

    对不起,妈妈!我不想再这样乱伦!!!这句话我在心里喊过百遍千遍万遍,

    可我从来没有在妈妈的面前喊出来,因为我不愿也不敢——因为我爱我的妈妈!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妻子回到家里,抱起儿子亲了一下,忧心忡忡地

    说,小妹他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没问题,是妹夫不行,都是死精子。

    小妹比妻子小两岁,她们一起在江西的一个小县城长大,爸爸是上海知青,

    妈妈是当地人。从小她们就被爸爸反复灌输:你们是上海人,你们一定要回到上

    海。当时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个返城,在两姐妹之中,这个机会分

    配给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学,找工作,先是成为我的同事,后来又成了我

    的妻子。我们结婚前就买了房子,一结婚又生下了可爱的儿子,可以说是一帆风

    顺,万事如意。

    小姨子的命运就要坎坷不少,江西本地的教育质量不高,她只上了一所什么

    中专。毕业不久,就在父亲的威逼之下来到上海,从最底层的工作做起,一边工

    作一边还拼命充电,又学英语又学贸易,慢慢才爬到一个OL的位置。

    她的老公也是江西人,父母跟丈人是一个单位的,跟妹妹多少有点青梅竹马

    吧,因为舍不得她,跟着来到上海。妹夫学历也不高,但人很机灵,慢慢也混到

    一个中层干部,夫妻俩加起来,一年也马马虎虎有十几万收入。但他们买房子买

    得太晚,正好赶在去年春天,上海房价最高峰买了一套两室一厅,105万,少

    说也得不吃不喝白白打工十几年啊!

    谁知道祸不单行,欠了一大笔房款以外,他们又欠上一个孩子。小妹和妹夫

    来上海不久,跟我们同一年结了婚,然后就忙着为生活奔波,一直也没空想要孩

    子。直到一年前,事业逐渐稳定了,两个人才一边观望房市,一边努力做孩子。

    谁知道房价是越涨越高,孩子也越做越出不来,到了春天,两人一狠心,买了一

    套房子,然后就到医院检查去了。

    妻子说,小妹回来后,抱着她大哭一场:“姐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上学没

    上到好学校,工作没找到好单位,房子买得这么贵,连老公都是死精子,姐姐怎

    么咱家倒霉事全摊到我头上呢!”妻子也不知道怎么劝她,难道两个人的命运,

    真的从她返城那一刻起,就注定分道扬镳了?小妹哭了好长时间,抬起头来眼泪

    汪汪地说:“姐,你把儿子送给我,你跟姐夫再生一个吧。”

    “什么?”我大吃一惊,“儿子是我命根子,她怎么敢抢我儿子?——你怎

    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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