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罢了。上帝创造人的时候只分男女!况且我更渴求性爱, 丈(4/8)

    肉茎深入的一瞬间,紧稠滑腻的感觉跃然而生,现在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才

    对。只是,唉……

    「妈,哥哥,精液好多啊!」

    母亲紧闭的双眼,听我这样一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接着照往常一样,我的头又被K了好几次。

    「喂,很疼啊!再打下去会笨的。」

    妈的,这群没人性的阿兄,每个人都只顾自己爽啊!一人一泡精浆,搞得妈

    妈的小穴浓稠的要命。

    就这样,阴茎从红肿的两片花瓣,一进一出 蜜穴中带出来的多半是白稠的

    黏汁,虽然看了不数次,因为每次我都是收尾的可怜人。但……讲真的,每次看

    还是蛮恶的。

    母亲其实现在已被我插得哎声不停,两眼翻白。毕竟我五个哥哥轮番上阵,

    妈妈也不知高潮过好几次,有点怕她身体承受不住。心下有点不忍,但是想想,

    快点干完,早点结束也好。

    所以抬起老妈的白洁无暇的双腿,靠在我肩上。决定一番重击,好结束这场

    混战。

    「嘿喝!嘿喝!嘿喝!妈妈,你再忍点喔,我快射了喔。」我的小牛腰使劲

    的摇啊摇!

    肉棒顶着顶着,好像顶到一软块物体。我想应该是妈妈的子宫颈吧。龟头才

    轻轻触到,妈妈的身体就大力一震。此时妈妈更是娇喘声冲天。肉棒更像是被一

    锅刚烧好的热水直接烫到一般,酥麻的不得了,看来妈妈又泄了。

    「啊……啊!妈……妈我来了,来了……」

    阴茎一阵酥麻,我想忍也来不及,更何况我根本也不想去忍。肉棒直挺挺更

    硬挤到母亲小屄的深处,彷佛有种错觉,母亲身子好像被我破开一般。

    胯下的肉棒发射出无数次精华,溶在母亲的子宫里。

    我费力的从妈妈柔软如棉絮的娇躯起身。

    当肉棒从母亲淫穴缓缓退了出来,我刚才射出来的浓浓精浆一股脑的争涌而

    出,彷佛如满溢的河水溃提一般。美丽盛开的花穴,一张一张的对着我吐气。

    此时,母亲依旧维持着高潮,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不停,全身如雪的肌

    肤更是激动成了桃红色,全身香汗早已淋湿枕在底下的床单。

    母亲这种兴奋的现象,每次我们家庭聚一定会发生。所以起先我也不会太在

    意,只当母亲太激动的缘故。但时间越来越久,妈妈身子一直颤抖没有停下来。

    怎么呼叫母亲,都不理我们时,我和哥哥才觉得事情严重了。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老爸刚好回来了。喂了几颗镇定剂给老妈。母亲才安

    稳的睡着。

    不过,在看了现场的战况之后,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何事。

    看着哥哥们坐的坐,躺着躺的四处展望的神情一点也不会承认是他们干的,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后,所有哥哥一律把箭头指向我。

    「啊……你娘勒!」

    倒楣的我,只好乖乖被老爸好好揍了一顿。

    而我这害妈妈太累晕倒的凶手被禁足五周……不得碰妈妈。

    呜呜……又不只是我干的。

    「老师,你说嘛,当个仆子悲不悲哀。」

    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向坐在面前帮我评作文赏析的林老师解释。希望她能够体

    会到我这篇文章的用心。顺便也能帮我评评理。

    「……」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为什么美丽的林老师,脸上一直冒汗呢。我们家是岛南名城很普通的三口之家。儿子阿辉十五岁,在汇豪寄宿学校念

    八年级,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可不?他那乌发微曲,额宽顶平的脑袋上一对明

    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长长的睫毛,挺适的鼻梁,雪白齐整的牙齿,无一不超

    凡脱俗。丈夫和我同年出生今年三十八岁,在雅錥证券交易所任首席经济师,他

    才貌双全,书绅气度,学仕派头,高雅不凡。事业上可谓年轻有为如日中天。在

    他人眼里边我们家幸福美满,让人羡慕。其实我是苦不堪言。正因为丈夫这样的

    德性,生活起居很原则很规律,性生活也不例外,没什么新意,也谈不上激情。

    只是在阿辉出生前能满足我的欲望。现今一只鸡鸡虽大,可每次看到它都耷

    拉在他两胯间,软绵绵,很少能够勃起。也不让我调理。不是我没魅力,我生于

    儒商之家,身上流着北方人豪放的血脉;江南的雨水滋润着我的肌肤,还受过高

    等教育,象儿子传承了我的优点一样,我同时继承了父母的高贵气质和血缘,我

    儿子虽然不小,可我漂亮依然。我不喜爱粉饰自己,可那睫毛长得老让人觉得人

    工修饰过。

    更诱人的是:线条流畅起伏跌荡,全身肌肤冰清玉洁,富有弹性。很多人对

    我已婚成家大为惊讶,一次,我和儿子在商务中心,一年轻路人为我娇媚的容貌

    忘其所归,最后撞上另一为我两只奶走神的老者才如梦方醒!以致发生一场恶战。

    当年为我求婚的人不计其数,可偏爱上了现在的丈夫并嫁给了他。我至今还

    是被公认为城东一大美人,然而,红颜命苦。

    近十年来我烦躁,我不安,渴望有人能抚摸我!呵乎我!可总不如愿!以致

    有时无缘无故忧伤、烦躁,过后理性地一想,还是为了性。好在丈夫其它还百依

    百顺。阿辉就是在我性渴的呻呤中长大的。有他在我身边我心身得到了莫大的安

    慰。一种做母亲的自豪感还夹杂着一种拥有感,常常让我忘掉烦恼。

    这几天他爸出差外地,儿子暑假在家,我心境特别好。因为天天可和阿辉在

    一起。过了这几天就再难得这好的机会了。我以在自家为由让他只穿短裤,并说

    家里不要穿内裤,影响发育。我总是借机为他擦擦背汗,修修脚甲,儿子在我面

    前很温顺。每每以「遵令」或是「谢谢指点」作答。那付天真样哪里知道他那既

    将成熟而又带有些许稚气的胸脯,灵巧的腰肢和富有弹性的腹部令我陶醉。偶尔

    还可从裤腿中看到那垂吊的宝贝,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看到一点点,也让我心迷意

    乱。

    我曾经自责过,明知这样不合情理和伦理,可老是不能控制自己。事实上儿

    子大了我已有所收敛,因为打儿子一出生起我就对他呵呼倍至,无时无刻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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