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有机会妈妈介绍几个给你玩玩。」(2/5)
「你赐给我如此美好的享受,以后我更爱你,更疼你的。」
「啊……亲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啊……我……我泄了……」
「死相,讲得难听死了。」
陈太太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有时在朦胧的睡梦中,会产生一种丈夫就睡在我的身边一样,两人一丝不挂的做爱,恍恍惚惚,如梦似幻,似真似假,直透心坎。但是,一觉醒来,梦境成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只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下体一片湿润。
「哎呀!我的亲妈妈,你别大惊小怪的嘛!」
我的一双儿女,长女就读高中二年级,儿子也读国中三年级,还算是乖巧听话,功课也不错,不太让我操心。
「是不是我伤害了你?」
文邦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只要能够满足她的性慾,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其原因就是喜欢男人要有一条粗长硕大、经久耐用、技术精良的大鸡巴而已。
当时我虽然常常有性慾上的需要,但是心中担忧丈夫的病况,比需要性的慰藉来得强;所以使心中的慾焰自然而然的减弱,紧跟着丈夫的去世,难免不使我悲痛沮丧了好长的一段时日。
台北市人口众多,交通挤迫,男男女女在公众场所,挨肩擦背,是无可奈何的,尤其在公共汽车上,拥挤碰撞的情形,更是十分普遍而平常的事情啦!因此色情狂的男人骚扰妇女的事件是经常发生的。
「我问你,小乖乖,我比你以前所玩的三位太太,你觉得是那一个好?你最喜欢那一个?不许骗我要说老实话。」
二人都已达到热情的极限、性慾的顶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又亲又吻的,才相拥而眠。
因此,我才会时常幻想着丈夫的那条粗壮、硕大的鸡巴,插在我私处的最深处,拼命的冲刺、抽插、撞击,最好是能把我的阴户捣烂、搞破、插穿,才能消渴止痒,充饥补寒。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嘛?」
于是,我先去租一层公寓,作为战场之用,然后开始了「猎取」行动,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在公共场所最容易得手。
屈指算来,岂不是快两年没有异性的抚慰啦?!想想真是可怜,已有两年不知「肉」味矣。使我积压在体内,那过剩的精力与情慾,真不知要如何去宣泄才好。
陈太太被文邦讲得粉脸羞红。
尤其是年轻的男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下体只要紧贴着女性丰满的臀部,便禁不住硬挺高翘,昂首吐舌,而想入非非了。
「嗯……我觉得各有千秋,不过凭良心讲,她们三个都没有你好。」
文邦望着她那媚荡至极的粉脸,抚摸着她那雪白润滑,丰满性感的胴体,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是一个十七岁女儿的母亲。
「哎呀……你这样的狠干……我受不住了……」
「多羞死人,我可不许你有这种念头,知道吗?」
「是真的,因为你只生了一个孩子,小穴又肥又紧,尤其你的花心,每次都把我的大龟头咬得紧紧的,一吸一吮得我好舒服。你那个小肥穴就像会吃人的嘴一样。」
「没有嘛!是我太高兴了。」
一年了,我可以说是两年没有享受到鱼水之欢了,丈夫自得了肝癌,从住院治疗开始,共十个多月就逝世了。
「我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有机会妈妈介绍几个给你玩玩。」
「哎呀!我的亲妈妈,其实你不老,这样还像十八、二十的少女一样美,我怎么会嫌你呢?要不要发誓给你听呢?」
因为我并不是要找对象再嫁,不必找那些中年以上的单身男人,目的为了肉慾上的满足,当然要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啦!他们都是一些「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士,玩得起才够刺激,才够劲,才过瘾,最多是在他们身上花些小钱,就能得到极大的乐趣。
「哎呀!大鸡巴亲哥哥……我真爱死你了……不行了……我……我又要……要泄了……啊……小乖乖……妈妈……要……要死了……」
自从丈夫得了肝癌逝世后,有一段时间,我真是沮丧极了,生活也过得空虚寂寞而毫无生气。但是为了要照顾寡居多年的婆婆,以及一双儿女,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支撑这个家,不能让它倒塌下来。幸好丈夫遗留下的财产及房屋,尚够我婆媳子女温饱下半生啦!
我在也忍受不下去了,下定决心要「猎取」男人为我解除性苦闷,我心中理想的目标,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何况我今年刚好是四十不惑之年的年华,以妇人的性慾上来说,正是如狼似虎,如饥如渴,凶狠贪婪的年龄。而且身体又健康,长得又丰腴成熟,又无病无痛,每晚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内心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慾望,愈来愈使我无法压抑和控制了。
「亲妈妈,这有什么难听的,男女在做爱时,越淫荡才越有情趣,你那骚媚淫荡的模样,要是用照像机照下来,那才棒呢!」
银牙紧紧咬住文邦的肩头,咬得文邦也「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如果我不自慰的话,那积压在心中的慾火,就会使我浑身好似火烧般,彻夜难以安眠,虽然以手指来自慰,并不能满足生理上的慾望,而且也是相当令人害臊和可悲的事,然而,我总是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男人那条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我那湿淋淋、空洞洞的肉洞中……来聊以自慰。
「好了!小宝贝,我问你是真心爱我吗?嫌不嫌我老呢?」
「我喜欢丰满成熟,奶大毛多的女
「亲妈妈……快挺动你的屁股……我……我要射……射精了……」
陈太太被浓精一射,如登仙境般的大叫出来:「哎呦!乖儿……你射得我好舒服……好畅美……啊……妈妈……好痛快啊……」
「你没有这种念头我也放心了。」
「小宝贝,有了你这一句话,妈妈就是为你死也甘心了。」
陈太太紧闭双眼,云游太空去了。
陈太太鼓起余勇,拼命的套动,累得她猛喘大气,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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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太知道文邦要射精了,摆动着肥臀,使小穴一夹。
陈太太又泄了,全身无力的压在文邦的身上,文邦正被她套弄的无比舒畅,她这突然停止,使文邦难以忍受,急忙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着。
「我真给你吓了一大跳,妈妈,这是你我双方都能享受到的乐趣。」
回想梦中的情形,使我柔肠寸断,珠泪暗垂,在这种无可奈何,忍无可忍的情形下,只好藉着自慰,暂时解决那不满足的「满足」。
有时候慾火烧得我实在难以忍受时,真想跑到街上,不管是老是少,不管是俊是丑,不管他是干哪一行业的,只要是男人就行了,谁都无所谓,只要他的大肉棒能给我强烈的刺激、肉慾的满足就行了。
自慰虽然是人类的本能行为,男女老少都会,但是,事后我总觉得独自一人在暗中做这件事,未免太悲哀了。假如我的丈夫仍然活在世上,我就可以从丈夫身上那条粗硕的阳具上得到无限的欢乐与快感。
陈太太已连泄数次了,口里娇叫着:「哎呀……乖儿……饶了妈妈吧……妈妈实在受不了儿的……大鸡巴狠干了……妈……够了……求求你……快……快点射……」
我再也不甘心独守空闺,过着那种冷冷清清,寂寞难挨的岁月,而虚度一生下去啦!
但是每到更深人静的夜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午夜梦醒后,看那月夜良宵,而自己则帷空衾寒,孤枕失眠,又哪里能够使我无动于衷呢?
「小心肝,你在想什么心事啊?」
日复一日,生活就在如此平凡中渡过去了,转瞬之间,丈夫去世已届周年,全家忙着为他做周年忌奠,以敬追思。
她快乐的浪叫声,和阳具抽出插入的「仆滋!仆滋!」的淫水声,使人陶醉其中。
这一觉直睡到隔日,方才转醒过来。
她听文邦要发誓,急忙用手捂着文邦的嘴唇,娇声说道:「行了,不许你发誓,妈妈相信你就是了。以后给妈妈多一点安慰和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妈妈是不会独占你的,说不定以后找个漂亮的太太来给你玩呢!」
陈太太睁开媚眼,呆呆的注视文邦一阵,猛的搂紧了文邦之后,娇声嗲气的说道:「小心肝……妈妈无法不钦佩你那一股干劲,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使我嚐到了从来没有嚐过的性爱高潮的滋味。妈妈活到了三十八岁,第一次才知道性爱的美妙,是这样的舒服,是这样的畅美,总算我这一辈子没有白活了。心肝宝贝,真谢谢你把我带到极乐的境界里,妈妈真不知要怎样的来感谢你啊!」
再说我也不老,容貌也美好,才四十刚出头,男人常常说道:「女人四十一枝花」,尤其体态丰满而性感,生理心理已臻成熟,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人人都想攀摘到手,放在温室中供养赏玩,真是是赏心悦目,其乐无穷。
但手指毕竟是又细又短,既不能止饥,又无法解渴,那种痛苦的情形,实非局外人所能了解的,这也是所有失去了另一半变成寡妇者,才能深知而体验到这份痛苦和同感。
有道是:「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我也为丈夫守寡快两年了,也对得起他,我总不能为他一直使我受尽性慾苦闷的煎熬,墬入痛苦地深渊中,不去享乐啊!那么,活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真的?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样说的吧!」
文邦还未出生时,她就已经有了性爱的女人,现在正和她在翻云覆雨的缠绵大战呢!
白天由于忙着做家务事,晚饭后和婆婆儿女们闲话家常,或是听听儿子和女儿讲叙在学校中所发生的一些点点滴滴,不关紧要的事情外,再看看电视,也迷迷糊糊的把一天的时间打发过去了。
「嗯,没有想什么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