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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干了,把钱退给他可以吗?新颜坊的损失我可以多做一份工补回来。”沐奕辰的视人命如蝼蚁令清芷害怕,她不求与郑君予在一起有多富贵荣华,她只要安安稳稳、和和美美的生活。郑君予不能有事,如果他因为她而出了事,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退?”若耶一挑眉,“你以为他出的仅仅是钱吗?想一想王硕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你以为你现在的太平日子是什么换来的?!”

    “是我吗?”清芷不由倒退两步,“不,我不要这样。”负担!她还是成了他的负担。

    “没关系的,”若耶拍拍她的肩,“他爱你,他有保护你的责任。记住,你不是负担,是责任。”

    清芷苦笑着问:“负担和责任有什么区别吗?”

    “有,当然有,责任是他心甘情愿背负上的负担。要知道你是他的爱人,爱情里付出所有也是值得的。”

    “他心甘情愿吗?那就是说他其实是知道的。”清芷睁大眼睛,他知道会遇到什么,但还是去了。

    “没错,他一开始就知道。”若耶笑了笑,“现在知道他有多爱你了吗?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有个人愿意那么爱你。”

    “嗯,我也有那么爱他,所以我更不愿意让他为我去涉险。坊主,将心比心,如果你是我,你怎么舍得?”清芷说着扑簌簌落下泪来。

    “舍不得也要舍得,你们没有选择。”若耶同情地看着她,“回去吧,好好照顾他,有的事你帮不上忙,但有的事你可以为他做到最好。至少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清芷用手背抹去眼泪,是的,她至少可以照顾好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郑君予开始替沐奕辰打探情报,也许是刚刚开始,事情并不多,更多的还是看到他在新颜坊里转来转去。

    清芷下定了决心,每天除了登台演出,就是照顾郑君予和初初。艾青色的袍子做好了,穿在郑君予的身上很合身。清芷又用剩下来的边角料聘了一件小褂子给初初。看他们一大一小穿这同色的衣服,清芷觉得他们就像一家人。

    她又开做糕点送给大家,以前由于和桃漾的冲突她许久不曾做点心分发,省得大家尴尬。

    对此初初是最高兴的,因为他是个特别爱吃甜食的小孩子。

    大约是当初清芷用薄荷糖把他骗回家的关系,他看到清芷首先想到的竟是糖。对他来说,娘娘就是暖暖的、香香的、甜甜的。

    清芷喜欢小孩子,几乎把初初当成自己的小孩,所以今天粽子糖,明天寸金糖,一有空就做糖给初初吃。于是乎,初初不可避免的有了蛀牙。

    那天初初一早起来就苦着张小脸。清芷问:“初初怎么了呀?”

    “嘴疼疼。”一张小脸皱成了个包子,还是小笼包子。

    “疼?哪里疼?”清芷一下子紧张起来,“我看看,啊~~”

    初初乖乖的张开嘴,清芷小心翼翼的朝里看去,下面一排洁白的牙齿最一面的一颗上面似乎有个小黑点。“不会是蛀牙吧!”

    “君予你给他看看,他好像是蛀牙了。”清芷不敢下断言马上叫来懂医药的郑君予。

    郑君予看了看,肯定地说:“嗯,是蛀牙了。可怜的小初初,你近期都不能吃甜食了。”他捏捏初初的小脸,然后转向清芷说:“先给他用盐水洗一洗,会好一点。还好现在是乳牙,以后换了牙齿就好了。千万不能心软,一定不能给他吃甜食,否则他会疼死的。”

    “嗯。”清芷为自己的疏忽而难过,决定一定要好好保护初初。

    用盐水给初初洗了牙齿,他总算不太疼了。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句话在他身上应验得淋漓尽致。这不,他一旦不疼了就开始找清芷要糖吃。

    “娘娘,初初要糖糖。”初初扯着清芷的衣角。

    “不行。”清芷特意摆出不同寻常的拒绝姿态。

    “娘娘。”初初拉着她撒娇。

    “不行。”

    “唔~~~初初要嘛~~”

    “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清芷一脸严肃。

    初初见她打定主意,小嘴一扁,哭了起来。

    清芷拿他没办法,但又不能给他吃糖,只好弯下腰说:“初初啊,不是娘娘不让你吃糖,只是吃了糖还会像早晨一样痛的,你要不要。”

    “早晨痛痛。”初初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对啊,会痛噢,而且会更痛。”清芷拉起他的小手,“初初只要十天不吃糖就好了。”

    “十天?长长。”初初扳着手指。

    “不长不长,娘娘做别的好吃的给初初吃好不好?”清芷用别的美食诱惑他。

    “嗯。”初初用力点点头,娘娘做的别的东西也很好吃呀。

    清芷信守诺言做了一些清热降火的东西给初初吃,只听见初初在吃之前双手合十自言自语地说:“牙牙,我给你吃好吃的东西,千万不要再痛痛呀。”

    清芷哑然失笑,似乎听见清芷的笑声,初初回过头来问清芷说:“娘娘,为什么初初每个牙牙都吃了糖糖,但是只有一个痛痛呢?我用不痛痛的牙牙吃糖糖可以吗?”

    在初初无辜的眼神下,清芷落荒而逃。

    第35章 表哥

    日子如流水般度过,日复一日,安宁得令人侧目。

    终于,夏邦云的到来打破了满室的祥和。

    不同于以往,他行色匆匆,眼眸中透出藏不住的焦急。

    “所为何事?”若也对他的焦虑熟视无睹。

    “他找到我了。”夏邦云异乎寻常的不安。

    若耶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这个你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看。”夏邦云伸出手,手背上一片乌黑,“我中毒了,是他干的。”

    “你确定?”若耶放下茶盏仔细察看,那片乌黑似乎蠢蠢欲动着向周围扩散,好霸道的毒!

    “千真万确。”夏邦云拿过一张信笺给若耶看。

    “是他的笔迹,他要见我?笑话,他以为能以你来要挟我?”若耶靠向椅背,从齿缝里发出一声嗤笑。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看来这几年摸爬滚打没能让你变聪明。他已找到你我,想见我大可以来,用不着耍手段。他这么做无非是要你我产生矛盾罢了。其实你心里清楚,我去了也无济于事。”

    “我也知道。”夏邦云苦笑,“可是我遍访名医,此毒无人能解。人总是怕死的,即使知道不可为,又怎能不去为之?”

    “我理解,但爱莫能助。”

    “去见他一面好吗?”

    “不,不可能。”

    “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让你为难。”

    “好一个万不得已!你可知我若是去了会是什么下场?”若耶反问。

    “我……”夏邦云一时语塞。

    “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真像他信上所说他幡然悔悟,又怎会下此毒手?你我先后弃夏家而去,他怎会放过我们?”若耶盛怒之下言词犀利句句紧逼。

    “我不欠他的。”夏邦云的脸突然青了,“扪心自问,我夏邦云对得起夏家。不是我为夏家当牛做马,哪有他荫蔽在祖业下的安稳?”

    “我欠他?”若耶见他言外之意是将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这一问问他,更是问自己。

    夏邦云不回答,只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若耶忽然气馁,“罢罢罢,是我欠他的。”她垂下嘴角,顷刻间像是老了几岁,“我欠他,欠夏家的会还的。你在离开夏家时带走了精锐的人马使得夏家一厥不振也是要还的。”她摇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不与你争辩,你也休要再来纠缠,自己寻医问药是上上策。”

    “你真的不去?”夏邦云站起来,“人说若耶坊主长袖善舞,今见其冷血如斯也是三生有幸”他叹气,似是为了自己命不久矣,“我告辞了,以后清明冬至坊主若有空不妨来看看我,没空也就算了。”

    夏邦云推门而出,背竟有些微驼。是的,一个人走向死亡,很少能昂首挺胸。

    若耶没有送他,只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溢出一句,“表哥,你终于来了。”

    就在夏邦云离去的时候,躲在墙角的黑影阴恻恻一笑,转身飞檐走壁而去。

    清芷照例早起练曲,经过若耶屋前时发现房门敞开,若耶低头坐在堂中怔怔的出神。

    “坊主?”清芷觉得她这样挺吓人的就进屋叫她。

    “啊?”若耶被惊醒了似的抬起头。只见她眼圈发黑,双目微红,怕是一整晚都没睡。

    “坊主你不舒服吗?”清芷关切地问。

    “没,人老了,想点事情竟然就睡不着了。”她感慨的说,“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去琴房练琴。”

    “我和你一起去吧,昨天你刚拿到新的曲子对吗?”

    “是的,新曲子还未练熟,总觉得手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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