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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奕辰从湄丝那出来就去了晴娘那里。晴娘已经睡下了,朦胧间被推门声惊醒,见是辰王,像被针扎了四的弹坐起来倚在墙上。

    沐奕辰突然就来了火气,几步走到床前,把她拽出来骂道:“一只破鞋有什么好三贞九烈的!我能要你是天大的恩惠。”

    晴娘只穿了里衣,在他手里瑟瑟发抖,好半天才说:“王爷,既然如此,就请让奴婢待罪回去受罚。”

    “罚?我自会罚你,你想回去却没这么容易。”薄薄的里衣很是贴身,透过窗棂的月光洒到她身上,让她看上去更玲珑有致。沐奕辰口干舌燥起来,刚熄灭的欲火轰然蹿高。

    与昨晚的温柔不同,他几下撕开她的里衣把她按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晴娘用力推他、抓他,抗拒着他的啃咬。

    两人在床上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桃漾,她点着一盏油灯在门外问:“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桃漾,救我!”晴娘不顾一切的叫道。

    “滚!”沐奕辰奋力压制住她的挣扎冲正要进门的桃漾一声暴喝。

    桃漾一听是辰王,吓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灯,也不敢进去看看,只得撒腿往回跑。

    这是一场真正的蹂躏。

    沐奕辰用衣服把晴娘的双手绑在床头,如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的齿痕。

    晴娘不敢叫,怕引起他更疯狂的举动,只能拼死咬住下嘴唇。一缕鲜血潺潺流下,蜿蜒至脖颈,在她似雪的肌肤上留下妖艳的图案。

    见到鲜血,沐奕辰更是兴奋,一口咬她的乳晕上,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更粗暴的挤压着伤口。

    晴娘忍不住惨叫出声,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死。

    痛苦仿佛无穷无尽,沐奕辰突如其来的进入更让她疼得脸色煞白,几乎失去意识。

    有时能晕过去反而是种幸福。可她偏偏保持着清醒,清醒地体味着每一分痛楚。而这样的痛让她的越发清醒,痛,只有痛。

    她不由想起失去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么痛,痛彻心肺。

    渐渐她开始迷离起来,好像有泪,又好像没有,她只记得有血,比冰更冷的血。

    “姐姐,姐姐。”沐奕辰一走桃漾就冲进屋,见晴娘昏迷在床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替她松了绑又打水拿药好一阵忙活。

    晴娘悠悠醒转,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闭上眼。

    “姐姐,你是在怪我吗?”桃漾带着哭腔拉着她的手,“姐姐,我也是没办法呀。”

    “不,”晴娘盖上她的手说:“我不怪你。你不能做什么,我也不能。”

    “姐姐,怎么会这样?”桃漾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落泪。

    “没事的,他以后大概都不会来了。”晴娘反过来安慰她,见她落泪不止,又逗她说:“你可别把眼泪滴到我的伤口上呀,会痛的。”

    “姐姐,你还说。”她破涕为笑。

    “要我哭给你看吗?我已经够惨的了,不用再掉两滴眼泪渲染一下。”她在桃漾的帮助下换了个姿势。现在她已经学会看开,如果眼泪无法引来怜惜,为什么还要哭泣?当没有人怜惜你的时候,至少要学会自己爱护自己。

    正说着,映月敲门进来,双手捧上一个碧玉制成的药盒说:“王爷命我送药过来。说是不希望姑娘身上留下疤痕。”

    “什么意思呀!打一下给颗糖!把人弄成这样了还说什么留疤不留疤的。”桃漾气不打一处来。

    “桃漾,不得无礼!”晴娘打断了她的话,冲映月陪笑道:“姑娘不要见怪,她也是心急才口不择言。”

    “晴主子客气了。”映月自是不会同她计较,“还请主子按时用药,否则王爷问下来奴婢不好交待。”

    “王爷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奴家笨拙,昨晚坏了王爷的兴致。怕是王爷以后也不会来了,所以姑娘不必费心了。”

    “这是哪的话,服侍主子是奴婢份内之事。况且王爷还念着主子,这不巴巴的让奴婢送药来。王爷是抹不开脸,主子低个头、认个错,大家有了台阶就相安无事了。”

    “这是不是低个头、认个错就能解决的。不过还是谢谢姑娘的好意。桃漾,送姑娘出去吧,我先歇下了。”

    的确,辰王介意的是自己不是完璧,这样的事找不到台阶,他们都下不来。晴娘苦笑着想,顺手把药盒扔进床头柜。留疤?留疤最好!

    湄丝一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安稳,于是起了个大早,去厨房熬了燕窝粥给辰王送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映月走出来。她紧走两步上前问:“王爷起了没?”

    映月答道:“起了。湄主子这么早来可是有事?”

    “我送些东西过来。你去哪?也不伺候着。”

    “王爷吩咐我去办事,主子您自个儿进去吧。”说完福了福就往流光阁方向去。她倒不是不喜欢湄丝,反正谁是主子,她做下人的就伺候谁。但像湄丝这样拖这么久都没扶正的估计也难了,偏偏还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实在可悲。一个人认不清自己的命时,总是最可悲的。

    湄丝端着燕窝粥婷婷袅袅的进屋对辰王说:“王爷,奴家炖了您最喜欢了的燕窝粥给您送来,您尝尝。”她殷勤地盛出一碗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辰王皱着眉头说:“你放着吧,我没胃口。”

    “王爷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

    辰王被她的叽叽喳喳弄得烦了,提高嗓音说:“放着,你出去。”

    湄丝一怔,辰王从来没对她发过火。

    见她呆立着不动,辰王软下声音说:“烦着呢,你先回去,我会来看你的。”

    湄丝行了礼退出屋外,心中思绪万千。

    辰王越来越反常,而这样的反常针对自己较多,态度完全不同。莫非府中新来了女人?正所谓关心则乱,辰王如此大乱阵脚,难道……思虑至此她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熬了难么多年,先后也赶走过几个女人,不会在这个身上破功吧。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她慢慢冷静下来。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她也不是吃素的,只有先探敌情才能出奇制胜。

    回想起刚才映月去的方向似乎是流光阁。这三面临水的小榭多年不曾住人,如今似是有人入住,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自己得去探探。

    走到流光阁门口正巧有见到映月由一个丫环送她出来,她连忙闪到一边,等映月走远了才探头朝屋里看去。

    果然是住人了,映月作为辰王的贴身丫环,身份地位不必一般的丫环,她能亲自过来,看来里面的人颇得辰王的重视。

    想了想,她没敢贸然进去,只有看了两眼,便回去再作打算。

    第12章 芍药

    回到丝语轩,湄丝发现昨天送洗的衣服还没送来,正好借题发挥,把辰王那里得来的一肚子火发到了小红身上:“怎么回事?衣服怎么还没取来?你最近越来越不勤快了,是要你主子我去取不成?”

    “主子,我去取过了,浣衣处少了两个人手,所以速度就慢了。”

    “怎么还少?不是刚招了人?小蹄子你休要信口雌黄。”湄丝狠狠戳了她的额头一下。

    “哎呦,”小红捂着额头,“冤枉啊主子,王爷让晴娘和桃漾搬去了流光阁,浣衣处自然就少了两个人。”

    “嗯?流光阁?你把这事儿仔细说给我听。”小红的话正中湄丝下怀。

    “就前几天,映月姐姐带人替晴娘搬了家,桃漾也跟过去伺候了。”

    “哦?晴娘?她是什么来路?”

    “她是上次招人时招进来的。”

    “你认识她吗?”

    “认识,但是不太熟,只听桃漾说她人挺好的。”

    “她为什么会搬进流光阁?”

    “是王爷叫映月姐姐安排的,具体原因不太清楚。”

    湄丝不再发问,只静静地想着。

    一个浣衣女能搬进流光阁,摆明了是被辰王看上了。从天数来看估计都侍过寝了。

    昨夜辰王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大概是她不太听话,才闹得心烦。

    不听话的女人是不讨人喜欢的,怕就怕辰王偶尔要换个口味。

    她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去见见再说。于是命小红收拾出几件不用的首饰用锦盒装了带去送给晴娘。

    湄丝从未进过流光阁,在她的记忆中流光阁封存已久,纵使辰王的侍妾换了一批又一批,却从来不曾有人入住,即使那些曾经比她更得宠的女人。

    她羡慕起晴娘来,短短几天她就赢得了辰王的青睐,而自己等了那么久依然只是一个侍妾。

    诚然她是辰王的第一个女人,大约是恋旧,再加上自己的机敏,她现在已经是侍妾之首。但鸡头永远是鸡的一部分,再漂亮高贵的鸡头也成不了凤尾。

    其实有时她也觉得庆幸,在这深宅大院里她能一直留着是件不容易的事。多少女人来了又走,或是永远都不能再走。辰王的床岂是好爬的?爬得上也要下得来才好。

    湄丝向来自持美貌,但在见到晴娘的那一刻她突然泄气。

    多美的女人!身上融合着沧桑、温婉、清纯,在回眸时甚至还带着些许妩媚。

    她的确有资本!

    几种相互冲突的气质在她身上糅合,让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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