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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赞许的放下玉简,道:“做得不错,继续努力。海棠她已经闭关多久了?”
“回将军的话,已经半个月了。”
“万一有个闪失,你要好好地接管这些生意,才不会辜负她的信任,这些都是她的心血啊。”
“是,请将军放心。”
“虽然说了丧气话,但是我相信她会成功突破的。”
“属下也是。”乔屿微笑。
乔屿慢慢地走到大营内的一处高地上,望着铜麟山的方向。冲击元凝,是修士必过的一道大门坎,艰难百分,凶险万分。徐凉瀚的话提醒了他,如果真的出了最坏的结果,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妙青去闭关前,将手上的任务都交给了乔屿代管,将她的家当都交给了茗荷,那里面肯定也会有遗书。
“老天保佑,一切顺利。”乔屿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楼琳琅和岳柯正泛舟河上。
谈燕行又离开梦隐山了,拒绝了几次岳柯的邀约,这一次她却答应了,也许是因为无聊吧。花船漂着,从远处飘来了伶人婉转悠扬的歌声。岳柯见她郁郁寡欢的样子,先送上了一份礼物。
“喏,送你的。”
楼琳琅掀开盒盖,居然是四海商行卖得火热的那几款新料子。
“什么烂东西,也拿来糟践我。”
“哟,看来这东西很不合楼大小姐的心意。那我撕了它给您听个响?”
楼琳琅摇头:“撕着怪累的,还是烧了吧。”
“是,小的遵命。”
岳柯找出一只铜盆来,点上烈火,把料子一点点的烧成灰儿,楼琳琅这才有了些笑意。
“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小意思。”
“这些人就知道跟风,什么新奇就买什么,也不看看适不适合自己。”
“楼大小姐这是和四海商行有过节?”
“不是,我只是看不顺眼设计这些料子的人罢了。华而不实、外强中干、只知道搞些花架子来蒙骗世人。”
“那这位华而不实的设计者是谁呢?能让你这么看不顺眼,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么,是织绣司的小弟子,好好的玄真门弟子不做,居然去投了军。还敢用门派教她的东西来替野草营赚钱,忘恩负义之徒。”
“就只是这样?”岳柯似乎看出了她另有未说出来的真实原因。
“还有,她是谈燕行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情谊深厚,我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我懂了。”
岳柯笑得很得意,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妖界,旭华宫。
琳妃穿着窄袖衫,戴着顶斗笠,亲自侍弄着承露宫里的杜鹃花。
费尔沙的后宫里进了一批新人,各个才艺出众、千娇百媚。费尔沙忙着亲近每一个新人,自然把她这个旧人忘在了脑后。而琳妃并没有争宠,也没有使出手段来害人,反而躲在承露宫里安安静静地养花。
这让许多人都认为她是真的好性情,她盛宠时的和善也是真的。可是跟着这么一位主子,显然是没有前途的,琳妃也并不挽留这些想走的人。
“娘娘,休息一会儿吧。”宫女劝道。
“也好。”
琳妃摘下斗笠,先拿帕子擦了擦汗,才接过了宫女递来的凉茶,喝了大半杯才停下。
“最近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下次在茶里多放些凉草吧。”
“是。奴婢记下了。”
这时,御花房的劳顿内侍带着几个小侍从进来了。敷衍的行过礼后,劳顿事务性的微笑着对琳妃说道。
“琳妃娘娘,过几日宫中便要办赏月宴了。只不过最近到处都买不到杜鹃花,奴才急得很,所以厚着脸皮想借娘娘宫中的杜鹃花一用,还请娘娘开恩。”
琳妃用眼神制止了怒气冲冲的宫女,温言道:“可以,还请劳顿总管小心些,不要伤了花儿的根茎。”
“那是自然,请娘娘放心。”
劳顿挖走了花圃里七成的杜鹃花,黑黢黢的土坑、被翻出来的泥土溅得四处都是,剩下的花愈发显得可怜巴巴。宫女鼻头发酸,却不敢哭出来。
“傻丫头,想哭就哭吧。”
宫女这才小声地哭了出来。
她们家娘娘,太可怜了。
第265章 不争也是争
赏月宴。
皓月当空,美人在前,费尔沙觉得此情此景完美的无可挑剔,却又好似少了点什么,让他有些意兴阑珊。琪婕妤站在圆台上吹着《花雨纷纷》,费尔沙听着曲儿,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圆台下用来装饰的杜鹃花。
夜风之中,杜鹃花兀自开得繁盛。即便这宴会上的喧闹与它无关,它也毫不懈怠的绽放着美丽。
“这花儿选得不错,赏。”
费尔沙身边的侍从道:“回殿下,这些杜鹃花可是琳妃娘娘亲自栽培的呢。”
“哦?是吗。”费尔沙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怎么不见琳妃?”
另一名侍从道:“琳妃娘娘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来。”
“病了?什么病?可派太医去瞧了?”
侍从跪下,道:“奴才不知。”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费尔沙低声吩咐道,“今天的宴会早些结束吧。”
“是。”
赏月宴删减了些无要管紧要的节目,非常自然的提早结束了,费尔沙起身便急匆匆地往承露宫赶去。不知有多少人看着妖王心急火燎的背影,暗咬银牙,绞碎了手帕。
推开无人看守的大门,黑压压的承露宫里,只有零星几盏灯笼亮着微弱的光。费尔沙加快了脚步,寝殿里只有一名宫女守在琳妃的床边。费尔沙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他悄声问道:“琳妃的病可还好?”
宫女低头道:“回殿下的话,娘娘用过饭便歇下了。”
“不曾用药吗?也没叫太医?琳妃到底得了什么病?”
宫女跪了下来,道:“娘娘宣过几次太医,可太医院的人总是推脱说他忙,好不容易盼来了人,却是刚刚入职没多久的医徒。娘娘按着那位医徒开的方子,按时吃药,可是病也不见好。”
“大胆。”费尔沙怒喝,“谁给的太医院的胆子,居然明目张胆的欺负琳妃。”
“殿下,这宫里的人,素来是拜高踩低的,您难道不知道吗?您许久不来,娘娘也不争宠,所以那些人就觉得殿下忘了娘娘,再也不会来承露宫了……”
“去,把太医院的人都给朕叫来。敢晚来,统统拖出去砍了。”
“奴才遵命。”
费尔沙走到床边,掀开了帘子。琳妃的睡相很斯文,她平躺着被子盖住了肩膀,只露出头来。五官秀美,只是脸色苍白的吓人,虽然在睡梦中,可眉宇间却笼着淡淡地愁绪。
费尔沙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琳妃刚好醒了。
她笑了,睡眼朦胧地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殿下来了?”
费尔沙心疼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嗫嚅道:“没有,不是做梦,我来了。”
“殿下怎么突然来了,臣妾还未梳妆更衣呢。”
“我想来就来。”
“是,您想来就来。”琳妃伸出手臂抱住了他,“不是做梦呢,太好了呀。”
“你不生病更好。”
“是,臣妾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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