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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永福看不行,不能把人给引到御凤山呀,就驾驶着澡桶停了下来。
强永福道,“小子,见你衣饰华贵一看就不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像是觊觎一个储物袋之辈。你跟着我们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就是问这个储物袋的来处?”
司徒凡一听,忙点头,“是,我就想知道姑娘的那个鸳鸯戏水储物袋是谁给的?”
靳辛末从强永福身后探出头来,“我告诉你,你不许在跟着我们了。”
“自然,打扰姑娘很是抱歉。”
“储物袋是我父亲给我的。”
司徒凡激动的要扯靳辛末的袖子,被强永福伸手隔开了。
“已经告诉你了,我们要走了。莫要再跟着我们了。”强永福不悦的道。
强永福带着靳辛末迅速跨上澡桶,飞走了。一盏茶后,强永福无奈,再次驱动澡桶降落。
“喂,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在这样跟着我们,别怪我们不客气,你这身价可不菲。”强永福漏出他认为很凶悍的样子。。
司徒凡一听强永福的话,从储物袋了掏出一把符箓。也不吭气,向着一旁丢了一个符箓。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刚刚还是平地的地方转眼变成一个深坑。
强永福气的,他现在脸黑,看不出来脸色了。
“小子,你是要这个储物袋吗?辛末,给他。以后强伯父给你一个更好的,不,给你两个。”
靳辛末刚刚见司徒凡扔出的符箓,是二级爆炸符。一张就能将自己炸没,更何况那小子有一沓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和强永福作出同样的选择。
靳辛末赶紧将储物袋解开,将里边的东西转移到另一个储物袋里,就将储物袋丢给司徒凡。
司徒凡接到储物袋,观摩了一下,更觉得就是父亲亲手绣的鸳鸯戏水图。他记得,他见过父亲带过这个储物袋。
司徒凡查看完又将储物袋递给靳辛末,“我不要储物袋,我只是还有几句话要问。”
靳辛末接过储物袋,“那你快问。”
司徒凡斟酌再三不知从哪里问起,等的靳辛末和强永福着急,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司徒凡,换到司徒凡紧张不安。
“咳~咳~,这个储物袋是不是城主送给你父亲的。”
靳辛末忙点头。
司徒凡听了后紧张的直搓衣摆,不住的吞口水。几日前听说父亲要与南郊城代水娟结侣的消息,自己在城主府大闹一场,闹着要找母亲。
城主父亲当晚没有去修炼,而是找到自己告诉自己一件大秘密。原来自己是城主父亲中了阴阳煞,与一个男子生下的。
当晚城主父亲走的时候说,“凡儿,你去找你父亲去吧,我没结婴,你就不要回城主府。你父亲佩戴着我亲手做的鸳鸯戏水储物袋。”
第二日他便出了城主府,居住到酒楼里。几天前他还是少城主,如今却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姑娘,你能带我见你父亲吗?”司徒凡忐忑的望着靳辛末。
第四十五章 司徒文文的情书【求投资,求收藏,求推荐】
“姑娘,你能带我见见你父亲吗?”司徒凡忐忑的望着靳辛末。
另一边四环山,靳景昌正在腌制灵白菜。最近没有去城门口做买卖。灵白菜收获后,没有及时卖出去。对于这种新鲜的灵蔬如果不放在玉盒里保存,灵气很容易就散光。
靳景昌将收获的灵白菜全部半加工,腌制成辣白菜或酸菜。别说,无论是辣白菜还是酸菜,不仅保存了灵白菜里的灵气,且味道还不错。
靳景昌打算多腌制一些,到时候继续去城门口做买卖。辛苦不仅仅是为了灵石,也为了自己修炼。上次卖牛肉使识海里灶台扩大了三倍,给城主大人做的灵食,让靳景昌识海灶台里的火苗高了一寸。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怎能不做。
靳景昌将已经做好的酸菜和辣白菜收到储物袋里,打算进西营城采购一些缸和坛子。上次靳梓衡带回来了坛子就非常好,已经询问过靳梓衡从哪里购买,靳景昌打算多采购一些。
靳景昌出帐篷发现帐篷上贴了一张纸质信封。在修真界很少用纸质信去传递信息。因为有更便捷的传讯符,还有更安全的传讯玉简,甚至高级的身份玉牌只要将彼此的心头血滴入,就可以互相传递声音。
靳景昌拿起那张叠的整齐的信封,信封上有兰草的香味。淡淡的,这个味道他从城主府那位给他一日丹的青年身上闻到过。
打开信封,从里边拿出一张蓝紫色信纸,上书:
靳郎,与君别离多日,甚是想念。奈何公务繁忙,分身乏术。思君之情,难以言表。故将吾挚爱赠与君,望君惜之爱之。——司徒文文
靳景昌看的认真,虽然几个字,但感觉每个字都有魔力一样,勾人魂魄。靳夫人来到他身边,他也没发现。等靳夫人从他手中将信拿走,他才发现。
靳夫人一看信中内容,脸色一变,眼泪就在眼圈上打转。靳景昌最怕女人落泪,他一见女人落泪,特别是靳夫人这种落泪法,他心就跟着抽疼,靳夫人将他吃的死死地。
“夫人莫急,莫哭。听我解释。”
靳夫人抬头死死地望着靳景昌,眼泪在眼圈打转,就是不落下来。让靳景昌看着都觉得他夫人委屈至极。
“夫人,这封纸质信是我刚从帐篷门口见到的,当时这封信就贴在帐篷上,我不认识什么司徒文文。”
靳夫人一听,好似有些道理。靳景昌所熟识的人确实没有姓司徒的,司徒一姓,在西营城可是少见,又少又金贵。
两夫妻对视一眼,都想到一人。靳梓衡,靳梓衡在万法宗,什么人遇不到。没准是靳梓衡的桃花。靳母擦掉眼泪,美滋滋的道,“靳郎,快看看信封里有什么宝贝,信里不是说挚爱送给梓衡吗?”
“哦~哦~,好好好”靳父也高兴,儿子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姓司徒的。司徒家的人各个天资卓越,如城主大人就是司徒家的人。
靳景昌倒着拿着信封,倒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倒出来。
靳夫人一看,“夫君,莫不是你刚刚看信,将东西搞掉了吧。”
“没有呀,刚刚我就从信封里拿出一封信”看着夫人的眼神,连靳景昌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手抖了,将东西给掉出去了。
这时候,某颗大树上站着两个人。正是城主府城主大人贴身侍女叶子和那位被派来监视靳景昌的护卫。
叶子随手布置一个隔绝阵,“你回城主府,为何不通知我?”
叶子踢了那护卫一脚。
那护卫摸摸鼻子,“是头传讯说城主大人找我。”
“城主找你何事?”
“让我给靳景昌送封信。”
“信呢?”叶子伸手,讨要信。
“送出去了”修士指了指帐篷门口靳景昌与靳夫人。
叶子一见,气的直跺脚。“信里写的啥,你知道吗?”
那护卫瞪大眼睛,“我嫌命长,敢看城主大人的信?”
叶子气的咬牙,“城主大人这两天又犯病了,这信里不知道又有什么雷人的内容,你去将信给偷出来。”
那护卫刚要走,叶子又叫住他,“将信拿回来,就不用盯着靳景昌了,少城主离家出走了,你以后就负责保护少城主,是城主的命令。”
那护卫一跃,便从树上消失。叶子叹了口气,这给城主擦屁股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靳景昌夫妻俩正在帐篷周围找寻,靳母捡了跟羽毛,装在信封里。靳父捡了颗小石头放到信封里。
靳母见了,“靳郎,那司徒文文一个女儿家的,怎会喜欢石头。”
靳父不以为然,“那你怎么知道是羽毛,我记得辛末就喜欢玩石头。”
“喜欢玩石头的是梓安,辛末喜欢玩羽毛。”
正在两夫妻争论司徒文文所谓的挚爱是羽毛还是石头时,靳景昌的储物袋发热。
靳景昌打开储物袋,拿出传讯符。靳辛末的声音传了过来,“父亲,你可认识一位叫司徒凡的少年?他说他要见您。”
靳景昌刚要拒绝,他那里认识叫司徒凡的。就被靳母拦下,靳母拿着信纸在靳景昌眼前晃了晃,靳景昌立马就懂了。
“辛末,我马上去御凤山,稍等片刻。”
“父亲,我们没在御凤山,我们在从西营城到御凤山的路上。”
“好,我和你母亲立马过去,你们等一等。”
靳辛末发传讯符就在司徒凡身边,司徒凡听靳辛末父亲还要将她母亲带过来,感觉有些不妥,但一想如果以后相认,住在一起,早晚是要相见的。
靳景昌和靳母见司徒凡是一位小少年,想也许是那位司徒文文的弟弟。在路上也不好说话,靳景昌与靳夫人就邀请司徒凡去四环山,这正中司徒凡的心思。
强永福好热闹,也跟着去四环山瞧瞧这个让他无计可施的小少年到底找靳景昌有何事。
到了四环山,靳景昌亲自做了碗酸菜牛肉面给司徒凡。司徒凡吃着面,五味陈杂,这就是他的父亲呀,多么温暖的人。吃着吃着,便落起泪来。
“司徒凡小友,可是靳某做的面不好吃?”靳景昌着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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