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
温柔却带着几分生气的命令,从银箔男的口中急速滑落,化开在一触即发的紧张空气里。
我咽了咽快要流出的口水,“没、没怎么,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你到底是谁?”一紧张,结果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于是糊里糊涂地只溜出这么一句最原始老套的话来。
心突地怦怦直跳,声音响亮的几乎让我以为他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又在胡扯!
那人的身手快的离谱!
007 惊扰了一池春水
慕华,慕华,就如他这个人一样,都戴着个面具,都不真实。
他果然听到了!
太、太丢脸了!
“绝影,我的影卫。”他低头看着我,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后,对上我的视线时,他愣了愣,“噗”地轻笑一声出来,“好端端的容貌,为何被你糟蹋成这般模样?”
他敛起了脸上大半的随意,显出几许的认真:“是真的,只是在这俗世里没有几个人知晓罢了。”
他极为耐心地把我捂住脸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开,然后用他白净的衣袖轻轻为我擦拭掉脸上多余的花妆。坚挺的鼻梁,凉薄的唇,好看的下颔,一一近在咫尺,淡淡的冷梅体香萦绕在鼻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二月岭上,梅花开。
“为什么?”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吓走连家三公子,却让他看见了。
“慕华?”这就是他的名字么?我似乎并不感到有什么陌生,心中虽十分欢喜终可套出他的姓名,但嘴上却不饶人,随及一讽:“假的吧?”
“绝影!”
突然想起那连家三公子还在隔壁苦苦等我,我一拍脑门子,转身直往外奔去,却被人从身后拎住了我的衣领口子,“璃璃,你这么急,可是要赶着与那连家三公子相见?”
连景然跃下窗檐,走过个个尸体,打趣的言语之中藏了几分难得的正经:“方才打斗之中,又见绝影美姿,他的身手似乎又快了不少,哎呀呀,难道他这般努力,只是为了能离我再近些?......呀,小慕,这次这些来杀你的人我看还是跟上次来的是同一主使者做的,你还要以静制动到什么时候?下次指不定会用更险的招来对付你也说不定哦!”说话之间,他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抿了一口,目光豁然大亮,忙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沉迷于美酒之中:“好酒,真是好酒啊!......”
他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在继续为我擦拭的时候,他淡淡的语气向我透露出微微熟悉的宠溺:“慕华。”
连景然嘴角微微抽了抽:“谁告诉你本公子是断袖的?”
我毫不掩饰,同情道:“大伙儿说的。”
慕华自然一笑:“景然,你误会了。”
这只是眨眼之间的事!
连景然顿时无语,感叹老天真真遗弃了他。不过,须臾之间,又恢复了那一脸让人不敢直视的坦然:“其实,本公子从不喜欢女人的。”
他却微微一笑:“你怎么了?”
他顿了顿手,专注地看着我,目光像把利刃,戳过我的心脏,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所有心思。
“你真是那个连家三公子,那个断袖?”我指着他惊问。
我的脸像火烧云一样,漫无边际地迅速红了。
慕华笑笑,似是在回答连景然的话又似不是:“好东西极少,不过都需要慢慢品尝的。世间万物都得遵循因果轮回,都是强求不了的。”
我点点头:“是啊,这不走错了房间,正要赶过去嘛!”
我挠挠头,对他们说的话似懂非懂,环视了一下屋里死了一堆的杀手,再看看举杯对饮的两人,感觉气氛着实怪异。方才听他们所言,派来这些杀手的幕后主使者,他们似乎知道是谁,至于为何不深究,想必是牵涉到了什么大事,果然这两人的来历不简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躺在慕华的怀里,他为我擦脸的姿势足足持续到窗棂上传来的一句话才分开:“哟,这里好生热闹,在一堆尸体旁边还能这样旁若无人地与女子谈情说爱,这也除了本公子以外,你小慕一人能够做到这般坦然了。”
单看慕华,身份诡异,不以真容示人,身边还随时带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影卫,定是不凡之人,三次与他相见,二次遇见杀手,还差点丢了自己的小命,这人是正是邪,还的观察一阵。还有那个长的比女子都好看妖艳的连景然,性格自恋,出手不凡,想必也非平常人家之子。
好奇绝影是谁时,耳边的空气丝丝漾动,出现了一股陌生气息。我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快的让我看不清是谁的黑影,似黑色闪电,灵敏穿梭过一个个黑衣刺客后,又突地凭空消失了,而那些扬起却还未来得及落下长剑的黑衣刺客,身子微微一顿后,顷刻倒下,再没了生息。
连景然止住我,转身绕到我面前,略略弯了一下眼:“璃璃,你不必去了。”
我似乎想起什么来,赶紧伸手往脸上遮去,“不许看、不许看......”纱帽被毁,我的脸便完全地呈现出来,为了吓唬那连家三公子,我可是精心装扮了一番,故意让冥月和莹雪给我画了一张令人难忘的大丑脸,该画的没画,不该画的硬是要添上几笔,再浓妆艳抹,结果就成了一张名副其实的大花丑脸,当世之“杰作”!
好快!
我愕然地一把挣脱开他,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你?”连景然,他也姓连,看他这身富家子弟的装扮,我怎么没把他和大名鼎鼎的连府连系在一起呢?
“他......是谁?”我睁大着眼睛问道。
酒也是,名字也是,什么没几人喝过,没几人知晓,全部都是用来忽悠我的,不想告诉我真实身份就算了,何必尽说些这些模糊的理由。不过,他不说他的事,我干嘛心急生气,奇怪!有个假名也不错,至少下次不幸地再见面,也不用再叫什么银箔男了,很不雅致,也不符合他的气质。
他笑笑,邪魅至极,毫无征兆地一把揽过我的双肩,道:“我这不是自己过来了嘛!”
窗檐上,连景然倚在上面,一副闲来无事看热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