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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找老师裁决。

对彼此都好。

周明松电话里也不解释，本身性格有点执拗，不想说的话，烂在心里发芽生根，也不会对外说一句。

唐文玲主动认错，说自己做错了，保证以后不会这么冲动。

家人不在身边，周思念似乎有点成长，数竞成绩进步很大，是少数竞赛班老师看重的学生之一。

想了很多天，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最终，周明松决定回西南去。

他回答不上来，可沉默实际上是最差的回复。本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值得，可现在，一张嘴，就会想到那孩子，那双看着他冷漠无比的眼睛，他就回答不上来。

周子青的年级第四，就是这么考出来的。

周明松自那天从学校回去之后，就有些不太爱说话。

周子青深深感慨时间不够用，秦枫给她邮寄的练习册和试卷，她看了，都是云海市目前买不到的。也不知道他花费多少时间精力收集的。

周明松收拾行李，不顾唐文玲的劝阻，独自一个人回西南了。

一来二去，拿到练习册和试卷的学生，自动形成一个学习一组，各自把各自的题目做好做对，不会的题目，集中讨论交流。还是不会，找老师去。

就像当初她和石鹏举在办公室的谈话一样，这一年，她的重心在数竞上，但也不是说其他科目就放弃了，细碎时间留给其科目，大片时间留给数竞。

到底是有东西变了。

所以，预赛要过，还要高分跨过。要保持成绩前排，同样一等奖，晋级复赛，只会在初赛一等奖前几十名学生，所以竞争很激烈。

唐文玲完全不能理解，非常生气，可架不住周明松态度坚决，“念念在这上学，你可以选择留在这，等念念快放假的时候，我会过来看她的。”

周明松很清楚唐文玲的性格，一旦周思念身上发生不好的事，她依然还会不管不顾。

这些天，周明松一直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忍不住想起，东山市那几年。周名博问他，值得吗？

唐文玲一颗心，拉扯着，分了两半。放心不下这边周思念，也愿意让周明松一个人在西南，熬了两个星期，人跟着回了西南。想着等念念放假的时候，她再过来。

题目是好题目，可惜没时间做啊。

“今年云海市数学竞赛预赛在六月十一号进行，预赛试卷是有由云海市数委会命定，录取人数应该是按照参赛百分比录取，至于多少，预计在10-15%之间。

一百多名学生，实际上只有数竞一组被要求停下晚自习，二组和三组则是看个人意愿，学校方面更是把重点放到一组学生身上。

周子青已经利用所有空余时间学习了，其他科目成绩掉分，这在她的预料之内，没什么可惋惜的。

人活到这个岁数，才去后悔之前作出的选择，就等于否定现在的自己，那就活得太悲哀了。

练习册和试卷，找石鹏举看了，都是典型题目，很不错。

回不到过去，也拯救不了现在，周明松突然就茫然了。最终，他决定回西南。见不到，就能缓解心里塌陷的速度。

上年市一中的孟建云，袁成，江涵。

今年预赛环境，比上年还要艰难。云海市今年，市重点高中市第一中学，云星中学，十三中，春晖中学，杰人中学，大河中学，海山中学等等，这些排名在师大附中之上的高中学校，都会参与这次预赛。原本，像是大河中学，海山中学，杰人中学，都是不参加的。但是社会在变，环境在变，以后的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

预赛临近，数学竞赛班开了动员会。

周名博知道周明松要走，咬牙切齿的骂了他，“你就这么软弱无能？”

晚自习，石鹏举，孙亚等老师，路过一组教室的时候，每每都能看到教室后排七八个同学，桌子对桌子，搬着椅子，几个人就这一题目，争论分析，有时候都快吵起来了，谁都不服谁的解题思路。

举个例子，津南市有一年，有超过四百多人获得一等奖，联赛却只有，四十三人获得省一等奖。想要参加CMO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的学生，又是从各省队，省一等奖起码前十的排名，才有可能。数据是津省有十人获得国家金牌一等奖，这是竞赛大省水平。

高中三年的数学课本，周子青全都自学完了。校内数学考试，出的题目都在教学大纲范围内的，比较难得题目，也就在后面一两道解答题上。可再难，超不过高考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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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念其他科目成绩，差到不能看了。她所有时间都花在数竞上，这期间她家里还发生了一件事。

就这样，手里练习本自己做完，再和别人对换，有了答案的题目，记住题型，记住解题思路。

但是这份人情，周子青记心里了。

周明松走前只对周名博说了一句话，“我亏欠她，却又自私的什么都不能给她，还是不见的好。”

晚上回宿舍，熄灯之前不脱衣服，不洗漱，全用来背诵，学习其他学科。等熄灯严查过去，在抹黑洗脸刷牙，上床睡觉，睡觉前再闭眼想想今天课堂上学习的内容。

周子青自己做不了太多，只留下一本，其他的，黄雨孔梦娇，贺天翼，杜书新一人一本，竞赛班关系还不错的学生，也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