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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他好笑地望着我。
汗慢慢沁出来,冷冷地贴着内衣,我曾在他面前抵毁过皇上,言犹在耳赖也赖不掉,想起这一点,我更加懊悔自己这张惹祸的嘴,不行,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身份,他爱玩猫捉老鼠,我就遂他的意奉陪到底好了。
“借刀杀人,邀功诬陷,种种皆是大罪,打入冷宫算是手下留情了!”
“嘿嘿。”除了干笑,我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做,“那是我胡言乱语罢了,我长相一般,性子又怪,就算我愿意,皇上也必嫌我粗俗,他英明神武俊朗不凡,岂会看上我这等粗野丫头?”
打死也不能承认我知道他是皇上,除非他自己愿意揭开谜底。
“你凭什么定她们的罪,你又不是皇帝?”我冲口反问他。
我为难地摇了摇头,撕破裙子的事我还心有余悸,不想在他面前再出糗一次。
心思百转中,对面的男人眯眼看我,嘴角勾起的笑容清浅魅惑。
这我倒真不知道,但曾听暗香说过,叫什么来着,我竭力地搜肠刮肚回思着,猛然被我想到,登时吃了一惊,好不容易干透的汗哄地一下又拼命从毛孔里往外冒。
他的嘴角弯弯,不知是否也想起了上次的糗事,阳光从树叶间稀稀疏疏地筛到他的身上脸上,投射出好看的光影,益发衬得他剑眉朗目帅气逼人。
“你胆子倒不小,你可知当今皇上的名讳是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
他皱起了眉反问我道:“以她们的行为,受到惩罚难道不应该吗?”
“你为什么要向皇上告密?”我义正辞严地开口。
我晕乎乎地坐在了他身边,脑子并没有因为这招出神入化的梯云纵震惊得进水短路,我仍牢牢记得要质问他,因此我尽量漠视他的浅笑轻颦,板着脸一脸寒霜。
他的脸如我所愿地扭曲,哼了一声,悻悻然地扭过头。
我气结,不假思索地张口就连珠炮地来了一段问话:“可是那又关你什么事?你知不知道做皇上的女人多可怜?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守着深宫苦等皇帝是个什么滋味?你知不知道皇帝左拥右抱时,有多少女人在暗夜里流泪?她们是可恨,但她们也很可怜,你不同情她们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要向皇上告密?”
龙隐的声音温煦,我却感觉仿佛从地狱中传出,字字带着冰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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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正连载到灭绝师太在高塔上为爱徒讲解两件绝世兵器的来历,如果我没有猜错,屠雄刀的真正名字,应该是叫屠龙刀吧?”
“嘿嘿。”我干笑着,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你怎么可能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太监?”
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我开始讨好他。
龙隐从树上跃下身来,拉了我的手只轻轻一纵,便让我领略到了传说中的轻功是如何地飘飘欲仙。
不知者不罪,这是王道。
天佑皇朝永定三年,当今皇上名讳段御龙。
天,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自古便有为尊者讳的传统,皇上的龙威不容侵犯,清朝时的文字狱更曾屈杀多少亡魂,而我居然公然地“写”了这么一本书名大逆不道的小说,简直死上十次百次都是死有余辜。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又不是皇上。
“你不是叫叶兰萱吗?怎么上次对我说你叫赵曼?”他换了个话题问我,我顿觉压力一松,语言也开始流畅起来。
他的眼里迸射出冰冷的光。
我的脸慢慢地白了,龙隐轻轻一笑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皇上若真想治你的罪,早就砍了你的脑袋,大理寺丞曾递折上书,说民间流传一本逆书,皇上派我查实后,深深被书中情节所吸引,决定暂时不追究此事。”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一直知道我装瞎,知道我不愿意做皇帝的妃子,他什么都知道,却还装傻充愣地与我来往,而且明显看得出他对我并没有恶意,难道是他太平皇帝做得厌烦了,一时兴起想与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脑子里立马如风车般飞转,我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出色冷静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的太监?
这里流不流行文字狱啊?我连苦笑都笑不出,这个男人好可怕,他知道一切,都又隐忍不发,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家之见,你刚才说得倒是很溜,你不愿意做皇上的女人,真正的原因就是这个一家之见吧!”他冷冷地一语中的。
话一出口我就呆住了,他凭什么不能是皇帝?
龙隐微微一笑道:“我说过的话,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乖乖隆的冬,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
否则为什么明明上折撤选的我,竟然会被接入宫?为什么我取笑他是太监时,他一脸的愠怒?为什么容妃与丽妃背后议论他的闺房之事,他居然勃然大怒?原来根本不存在告密一事,他本人分明就是皇帝,容妃丽妃的私语侵犯了他作为皇帝的尊严,才会令他龙颜大怒痛下严惩。
倚天屠雄!我虽然篡改了书名,但是个别细节不可能修改得面面俱到。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是服侍皇帝的人,当然什么事都不能瞒他,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家之见,就忘记了你的立场。”
不过在我心中,还是不及某人。
“那是我的笔名,写倚天屠雄时用的。”
龙隐的潇洒气度,轩朗不凡,偶尔流露出的霸气,无不在宣示着他身份的不平凡,只有糊涂如我,心心念念装的都是孟子轩,才会对眼前这么多的破绽疑点视而不见,耳聋心盲。
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天向太妃请安时从未遇见过皇上,原来并不象我庆幸的那样与他无缘,而是他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有意地避开了与我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