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好好养弟弟的姐姐(6)(2/2)

    “好啊。”

    他的战利品都在这里。

    顾念毫不留恋地转身往招待所走去。

    姐姐的贴身衣物。

    许是白斯年的眼神太过奇怪,仿佛看着珍惜动物一般,顾念抬眼,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对豆汁儿的好奇竟然让她忘了还有白斯年的存在。

    浴室里的动作渐渐接近了尾声,顾淮赶紧躺回了床上。

    “白斯年...”顾淮的瞳孔隐隐又有些扩散,红色渐渐蔓延。

    那颜色,灰了吧唧的,还透着点绿,颜色颇为诡异。气味酸中带涩,像极了泔水的臭味儿。

    浴室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顾淮倏地直起身。

    顾念打算去冲个澡,出门吃了个早餐的功夫,已经热得出了一身汗。

    顾念想着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索性现在就把把这份人情还了。

    顾念愣了一下,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很配男人的外貌,斯斯文文的,感觉富有学识。

    “嗯?”顾念其实不记得扶住自己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不过对方既然能认出她来,那么...

    直到。

    “你尝尝看,其实还是很有特色的...”

    顾念显然不打算浪费食物,想着再给它个机会。跑去跟一旁大爷请教了一下,回来和着热气小口啜饮,配上脆脆的羊油焦圈儿,竟是喝出来一丝奇特的醇香。

    “好吧。”顾念趁着豆汁儿还微烫,端着碗继续啜饮。

    虽然女孩期待的眼神让他感到很是兴奋。

    她不知道,她马上就会走向毁灭。

    “小事,不用在意。”

    男人奇异地看着半步之遥的背影,扭曲地想到,“邀请啊...”

    但...他并不排斥,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白斯年看到她点了豆汁儿,表情一言难尽,微微有些嫌弃。

    他将那天参加过酒会的资本家杀完之后,他才在白斯年的别墅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目眦欲裂。

    “吱呀...”不算顺滑的塑料门打了开来,欻欻的脚步声慢慢接近了床边,然后停了下来。

    宽松的白色短袖正从上垂下,遮住了柔软精细的腰身,也挡住了雪白圆润的翘臀。

    他又闻到了那个男人的气味...这个男人又盯上了姐姐。

    这辈子的姐姐,让他产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龌龊想法。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做,他还小。

    但是...

    男人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地窥视着眼前的女孩,脸上带着虚伪笑容,对着顾念温和地说道。

    ...

    “不了,你吃就好。”白斯年僵硬地回道。

    顾念蹲下身子,用蓬头对着私密处开始仔细清洗,水流冲过粉嫩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好。”

    白斯年都有些面无表情。

    离开之前,她想尝试一下焦圈儿配豆汁儿,还有烧饼配炒肝,看看与广式的早茶有什么区别。

    “我们还会见面的...”白斯年有些期待下次见面了。

    姐姐的手指又细又长,轻抚着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一切都那么令他着迷。

    离开小店,白斯年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这地方他再也不会来了...

    怎么总有人喜欢尝试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叫白斯年。”

    到最后顾念还是没点炒肝儿,一碗豆汁儿已经足够让她饱了。

    虽然迫不及待想要杀了白斯年,但顾淮知道,他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很快就会把她搞到手里,好好调教。

    一提到白斯年,所有人恐惧地都闭口不言。

    果然,搅拌完,浅浅尝了一口,对面女孩的脸瞬间就皱了起来,但还是忍着没吐出来,咽了下去。

    白斯年真的很狡猾,像条毒蛇一般。

    姐姐正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偷看。他肆无忌惮地搜刮着姐姐的胴体,这都是他的。

    “你现在方便吗?我可以邀请你吃顿早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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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到尾。

    顾淮感觉全身血液冲上了头颅,一时间呆愣在那里,有些发蒙。

    顾淮怔怔的看着浴室,门虚掩着,他悄悄走了过去。

    在发现参加过酒会的人一个个被杀害后,他瞬间消失,藏到了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回过神。

    他选择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房间住下,他知道,白斯年那条毒蛇还会回到他的巢穴。

    嘴巴还含着豆汁儿,不好意思张嘴说话,含含糊糊地说道。

    *

    “那这位先生...”顾念还不知道男人叫什么。

    “早上谢谢你了,差点发生踩踏事故。当时我急着找我弟弟,没能好好向你道谢,不好意思。”顾念微感歉意。

    就这么被他像是收集战利品一般,炫耀地裱在了地下的收藏室内。

    顾念带着男人来到了招待所附近的一家小店,店面虽然破旧,但是味道却是不错,昨天她已经尝试过鸡蛋汤配小笼包了。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传入了他的耳间,他悄悄睁眼看去。

    “咦?你是不是早上在天安门广场差点摔倒的那个女孩?”

    “那白先生,我们就在此别过了...招待不周,见谅。”

    他对她的唇舌失去了性趣。

    回到房间,顾淮还在睡。

    这个人太过狡猾,上辈子顾淮一直没能从那群死人口中问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白斯年点了份杏仁茶和糖耳朵,他需要去去味,总觉得豆汁儿的酸臭味在口鼻间流淌,让他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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