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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他是跟谁学的?
怎么也变得这么幼稚。
鹿溪眯眼:“你不对劲。”
薄光年轻飘飘看她一眼,只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
她今天半路上将长发梳成了高马尾,卷发垂落在肩膀,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可午后跟着阮知知疯跑一圈, 现在头发也有些乱了, 毛茸茸地散在外面, 映着室内灯光,整个人温和极了。
他问:“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鹿溪:“啊?”
薄光年思考半秒,试着将手机举过头顶,轻皱起眉:“比如这样?来够,够到了就给你?”
鹿溪:“……”
鹿溪好无奈:“你是不是又偷看我手机里的小视频了,说了一百遍那不是给你看的,不要看了好不好,求求你。”
【哈哈哈哈天呐,鹿鹿的表情:无语,就是无语到家了,无语到完全不想说话】
【是男人都这么幼稚还是就光光这么幼稚……不对,薄光年你变了!你刚上综艺的时候明明还是高冷酷man!你反思一下自己怎么就不往好的方向变!你倒是学学小糖罐时域啊!】
【咋不学说情话,净学有的没的hhh 鹿鹿崽崽,妈妈不准你再跟这个傻子男人一起玩了,跟妈妈走】
【但是我顺着T恤看到光神的腹肌线条了耶……一闪而过!这么霸总的动作他做起来我竟然也觉得挺帅的,我忏悔我反思我是个十足的颜狗,请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章莱坐在沙发上,啧啧称奇:“你们小两口情趣也太多了,会玩。”
他把箱子里的道具小台灯拿出来插好电按亮了,珠帘散开,室内一片温暖暧昧的暖橙色橘光。
小几的垫布和同色系的沙发布也都铺好了,他已经开始剥白果,“你们平时在家里,没事干的时候,是不是还会演点儿小剧场什么的?”
鹿溪:“……没你演得多。”
章莱:“过奖过奖。”
“但我没结过婚嘛,从种类上来说,也还是你们已婚人士的生活会更丰富一些。”章莱想到了别处,他摩挲着下巴观察这对夫妻,点评,“你看,你们今天的T恤是同款,鞋子是同款,戒指也是同款,这就是我没有体验过的,看起来很有意思。”
鹿溪瞅了薄光年一眼,他在那儿站着,将手机握得很死,没有半点儿给她的打算。
她无语地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也不是所有夫妻都像我们一样的。”
章莱:“大多数是什么样?”
大多数可能没什么感情或者感情不深吧,毕竟“结婚”并不是一件非得有感情才能去做的事情。
如果没有结婚协议那些乱七八糟的条款,和细碎的条目,对两个人的行为都进行着约束……
鹿溪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忍不住想。
她跟薄光年,应该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亲密。
“大多数人,可能。”鹿溪思考片刻,回答,“不会穿情侣装,也不会一直戴着戒指。”
章莱羡慕:“真好,我要是有婚戒,我天天戴着招摇过市。”
这人流露出了跟阮知知一样的神情,鹿溪觉得大可不必:“你是导演,一直戴着戒指工作,会很麻烦的。”
“怎么会嫌麻烦。”章莱说,“我们那年代,小男生们里面流传着一个传说,跟谁戴一样的戒指,就能永远跟她在一起。”
“这是什么21世纪新型魔咒吗?”鹿溪觉得离谱,“那是哪年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信这个。”
她抬起头,看薄光年:“你信吗?”
薄光年声线低沉,不假思索:“我信。”
鹿溪:“……”
其实薄光年自己都不太能想起来,这个说法最初来自哪里了。
小孩子很容易相信一些完全没道理的事情,比如把学霸的头发缠在笔上就能考第一,拜一拜学校的孔子像就不会被老师点起来背课文……
某个夕阳鎏金的傍晚,他去办公室给老师送作业,看到刚刚新婚的班主任在与一位家长谈话,两手相扣,总是无意识地摩挲无名指的戒指。
他静默地看了一会儿,想起那个传说。
家长离开后,忍不住问:“戴戒指,能跟别人,永远在一起?”
他中文不太利索,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班主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放下拿起水杯的手,笑道:“是呀。”
她放慢语速,耐心地说:“跟人结婚,交换戒指,就能一直在一起。”
虽然薄光年长大之后才知道,结婚这个仪式,跟爱情根本就可以毫无关系。
但他始终觉得,这是一场盛大的迷信。
只不过如今……
他垂眼,看着鹿溪手机中,景宴不断闪烁的好友添加申请。
觉得。
可能从始至终,迷信的人,只有他自己。
-
景宴回到剧场时,后背都湿透了。
简竹真有些不满:“你不就去送个手机嘛,要这么久?”
他微抿着唇,没有解释:“休息室太多,找错地方了。”
阮知知抽到的新任务卡是测试舞台灯光,她头一次玩场内的总控制器,快乐极了:“这个好好玩,怎么我俩以前在剧团待了那么久,我一次都没玩过。”
时域:“因为以前你比较乖。”
阮知知:“你怎么不说是你以前不让我乱跑,不然我肯定把剧院整个儿摸遍了。”
景宴从正门进来,跟简竹真一起,往总控的方向走。
简竹真陪着他走了一段路,才注意到他不对劲:“你很热吗?怎么流这么多汗。”
“没。”他沉默一下,说,“我就是刚刚,想起一个事情,突然觉得很奇怪。薄光年他……是因为什么退役的?”
简竹真之前给他看的帖子里,也有cue到薄光年的退役原因。
他当时没仔细看,也没怎么信。但经过这次,他很肯定,薄光年一定不对劲。
薄光年做过运动员,很有力量感,偏偏他身上的戾气也不是假的。如果刚刚刚他手中拿着的是把真枪,景宴不怀疑,对方会一枪毙了他。
这种感觉完全来自生物的本能直觉,他不想死,他逃跑了。
可鹿溪还在那。
鹿溪要怎么办。
简竹真:“我不知道啊,但黎湘跟他是高中同学,说不定知道。”
弹幕这时候才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所以黎湘跟薄光年是高中同学?难怪她叫得那么亲切。
黎湘正坐在剧场后排整理采访提纲,听见两个人走近,主动起身,笑道:“景前辈回来啦?”
“嗯。”景宴问,“你知道薄光年是为什么退役的吗?”
黎湘微怔,旋即脸上有微妙的为难一闪而过,继而又绽开笑容:“他就是正常退役的呀,为什么这么问?”
【不行,我还是觉得她有点做作[裂开]】
【笑死,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为难的表情也是故意做出来故意一闪而逝的嘛?有什么说什么好不好,空降就不要给自己加戏了,没用的姐姐】
【是不是觉得我们会说‘咦好像有隐情’,我们偏不说耶,但你要是敢当着这么多人在直播里乱说,我们就会让你在综艺里消失[和蔼的笑]】
弹幕里没一个人上钩。
唯一上钩的人是景宴。
他捕捉到了那一秒钟的为难,更加肯定必有隐情。
要怎么才能帮到鹿溪呢,虽然已经分手了,但好歹是自己的前女友。
景宴严肃地沉声:“我知道了。没事,我们晚点再聊,先做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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