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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不知道在忙什么,昨儿就说有事,我怕打扰她。”叶绾莀默默解释道。
姜月灵摇了摇头,“我也查过很多书本,甚至私下找大夫来问过,但是都无法确定。血杜鹃属杜鹃种,品类繁多,除非是真正亲眼见过的人,对比这它的特性,否则很难判断。”
“娘你不一样啊,装可怜这种事儿交给女儿就好了,您多少还要撑着咱们家的门面不是?”叶绾莀的嘴可是说一套是一套,应付起金氏,好话张口就来。
第二天白天,叶绾莀一直都很安分,一步都没有出院子的门。金氏刚从太夫人处回来,坐在榻上无聊地嗑瓜子,扔的到处都是,看的高妈妈眉头直皱。
一个女人,多年来被夫婿误解,顶着个杀人凶手的帽子,即便是现在,也只是没人明说罢了,未必就是洗清了黑锅,想必她一定很不好过。
“我娘出事后,难道就从没有人怀疑过那盆花和缪氏吗?”
姜月灵却没直接回答,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你不怀疑是我下的手吗?”
但是,就算那盆花真的是血杜鹃,它的花期很短,除非是被制成药后放在贴身日夜带着,或是误食入腹,否则只是闻一闻,也不会母子俱亡。更何况……
绾翎深吸一口气,问道:“母亲,你还没说,血杜鹃跟我娘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叶景城晚上回来后,听说弟弟的遗孀和唯一的侄女都来了,颇有几分激动,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也好慰弟弟的在天之灵。不过终究男女有别,他就没有去看望她们,不过甚为重视第二天的晚宴,打算明天早点回来。
姜月灵摇头道:“那盆花在你娘房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谁想到会是花的问题,即便是我自己也是将信将疑,问过大夫过后,大夫也是模棱两可地说,大约是无妨的。”
“老爷和我都不知道请过多少位大夫看了,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也正是因为这样,老爷不好给我下了罪。”姜月灵“呵呵”自嘲般冷笑了几声,“甚至还在太夫人的一力推动下,等你娘过世一年后,就将我升为了正妻。”
“可是,很多人都说是我做的。”姜月灵眼中有几分悲凉,苦笑道,“连老爷也认为是我在安胎药里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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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莀身体一僵,抬头笑道:“娘,咱们可是来投奔大伯的,自然是越朴素越可怜越好,要是戴着金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多富贵呢。”
“你个蠢丫头,她忙不正好,你去了说不定能帮帮忙。”金氏翻了个白眼,像看着白痴似的看着她。
“自然不是母亲。”绾翎说得很肯定,姜月灵绝不会是那个下手之人,否则她没必要多此一举主动提出这件事。何况,从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绾翎也发现,她性子孤高,宁愿常年幽禁也不愿去与缪氏相争,她又怎么会去害薛芷淳呢?
“在你娘刚怀孕没多久的时候,缪氏曾给你娘送过一盆西域奇花,花朵硕大艳丽,花红如血,我瞧着总觉得有些诡异,可你娘却喜欢的很。就在那盆花开花后没多久,你娘就出事了。”姜月灵缓缓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那碗安胎药是什么人开的,母亲还能找到那个大夫吗?”绾翎想了想才问道。
花草固然能美化环境,愉悦身心,可对于孕妇来说,有时候往往是催命的毒药。绾翎问:“母亲是因为前一阵,缪氏用血杜鹃陷害我的事,才再次联想到的吧?”
她这么一说,金氏倒觉得有理,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放下瓜子盘,坐了起来,比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你觉得今儿娘这一身怎么样?”
这么一说,绾翎倒是想起来了,的确是这样的。因为她自己是能认出来的,所以没多想这个问题。当年的那盆花她并没见过,而姜月灵又说不清楚,除非是找来真正的血杜鹃,两人比照着,再细说一番,才有可能判断。
母女俩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晚宴时分,两人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突然,金氏看了眼叶绾莀的头,皱眉道:“你那支金钗呢,怎么不戴上?”
“你娘死了,我才有机会扶正,这不,目的达成了,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姜月灵高傲的容颜上,此刻尽是虚弱,与多年来压抑心底的苦楚。大约她自己都没想过吧,有一天,竟会对那个她嫉了半辈子,恨了半辈子,又愧了半辈子的女人的女儿,这般诉说。
姜月灵点点头,“其实我也知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当年都没查出来的事,现在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线索,只是,直觉想要试试罢了。”其实这个念头,自绾翎解了锦州瘟疫之围后,就在她心里渐渐萌芽了。
“你怎么不出去找菡小姐说说话啊?”金氏边嗑瓜子,边问道,态度温和,看着倒有几分母亲的模样了。
“我娘出事后,难道就从没有人怀疑过那盆花和缪氏吗?”绾翎问道。
“大夫失踪了,我娘死了,死无对证。”绾翎眼睛眯了眯,不知怎么的,她就想起一个人来。
“不过,那个方子,我死都记得。”姜月灵嘴角出现一丝异笑。说着,她就让人取来纸笔,把方子写了下来。
“那先等等许嬷嬷那边的消息吧,要是实在养不活,我再想办法。”绾翎说完,拿上那个方子就回去了,在等消息的同时,她要先研究一下这个。
有这么段往事在,也难怪缪氏能在叶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她那样的妾室,跟主母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主母还要风光的多,除了名分,她什么都有了。如果不是真正的绾翎被害死,现代的阿芜穿越而来为她报仇,恐怕一切都不会改变吧。
叶绾莀不屑地悄悄撇了撇嘴,还不是她买的血燕窝,让金氏去献了殷勤,把太夫人的马屁拍好了,夸了金氏几句,回来心情很好,难得多了几分好脸色。
“娘肤色白,紫色配金,既高贵大方,又端庄有度,极好。”叶绾莀有些皮笑肉不笑,不过还是把金氏夸得眉开眼笑。
叶绾莀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都不知道是不是把人给得罪了,她这个蠢娘还一味地想要去讨好人家。不过她才不会说这些话,半晌只道:“晚上就要见大伯父了,还是好好准备一番,以后咱们可还要在叶府讨生活呢。”
一个被怀疑谋害了正妻的妾室,就算被扶正,又能落着什么好呢?甚至还会因此,招致叶景城更多的恨吧?
“还都是托了那个二小姐的福啊,不披麻戴孝最好,不然我还要多久才能穿上这么好看的裙子。”金氏颇有几分得意。
“你说的对。”金氏点头,又看了眼自己身上,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看我这身有点艳吧,会不会让大伯印象不好?”
“那盆花就是血杜鹃?”绾翎问道,莫非姜月灵要看血杜鹃,就是为了知道当年缪氏送的那“奇花”,是否就是血杜鹃,“若是母亲不确定,我给您找本医书来看就能知道了。”
绾翎仔细看过,沉吟道:“没有任何问题。”
姜月灵继续道:“当年出事之后,当老爷派人去找那个大夫的时候,大夫家里人去楼空,邻居说他们全家已经连夜搬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怎么像只发情的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