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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冷天的,一盆冷水浇下去还得了?就他那身子骨儿,早就被酒色掏得差不多了,可别给折腾病了。

    贾政素来最是看不惯他往脂粉堆里钻的德行,此时见他如此急切,愈发心生恼怒,眼睛一瞪,斥道:“你若等得不耐烦了,大可不必继续等着,只去书房读你的书去。”

    底下坐着的三春姐妹还是小姑娘家家,听见邢夫人这般口无遮拦,当即便红了脸,羞窘不已。

    哪里来的小男孩?难不成女婿当年还背着她的敏儿在外头留下了风流债?

    “晚饭已经备好了,老爷和大爷正等着姑娘们呢。”

    见他这般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贾母别提多心疼了,将他紧紧搂着安抚,又骂贾政,“你是长本事了,耍威风耍到我这老婆子跟前来了!”

    正在这时,“林姑爷来了!”

    贾母微眯起双眼,“女婿身后这个小男孩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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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四福晋,只能是她家娘娘的好儿子好儿媳。

    而坐在旁边一直静静听着并不多话的林黛玉却是不大淡定了,越听就越是忧心忡忡,很是为自家姐姐的未来担忧,这样一个婆婆压在上头,日子还能好过吗?

    第28章

    贾母皱起了眉,问邢夫人,“老大呢?莫非你忘了不曾告诉他今日他妹夫要来家中?”

    林彦朗原就很紧张很忐忑,谁想才一进门就见那老太太看他的眼神就仿佛要吃人似的,顿时吓得他一激灵,本能的往林如海的身后躲了躲。

    林如海脸上温和的笑意淡了下来,见了个礼,解释道:“这孩子叫林彦朗,是我从族里过继家来的。”

    习嬷嬷所言并不假,但用意却也并不那么单纯,身为孝懿皇后的心腹,她自是不可能愿意看见未来的四福晋去伏低做小讨好德妃那个贱人的,这也是孝懿皇后叫她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贾宝玉的脸顿时一白,下意识往贾母的怀里缩了缩。

    “德妃此人心胸狭隘,且性子很是极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一旦她心里认定了,便绝无转圜的可能,偏执得很,姑娘日后少不得要时常面对德妃,千万要万分小心才是。”

    因昨日就已得了信儿,故而这早早的,贾家众人便已齐聚在老太太的院中等候了,只除了贾赦不在。

    邢夫人忙喊冤,“老太太特意交代的事,我哪里敢忘记啊?昨日我真真是亲口告知了老爷的,可老爷他近日新得了两个俏丫头,日日就搂着那两个骚蹄子醉生梦死呢,早起我去叫他时他还睡得死死的,满身的酒气险些没将我给熏晕了过去,哪里能喊得醒呢。”

    林墨菡抿了抿唇,道:“看出来了,先前皇上才下旨赐了婚,她便给四阿哥送去了几名宫女,可不是给我找不痛快吗?”

    出口就是质问,叫林家几人都当场愣了愣。

    林墨菡倒是未曾能够想到这一点,不过她原也就没打算能跟德妃这个婆婆和睦共处,只从史书记载的那只言片语来看,就足以看出这对母子之间极度恶劣的关系了,她又不是圣光普照大地的圣母,难不成还能想着以自身为桥梁去费尽心机修复什么母子关系?吃饱了撑的,纯粹是自我感动罢了。

    既然话刚好说到这儿,习嬷嬷便索性多说了两句,“德妃是真正打从心底厌恶四阿哥,姑娘身为未来的四福晋,在她那儿自是也讨不着好的,且原先德妃是有自己看中的四福晋人选的,只是娘娘更喜欢姑娘您……有这么一茬在里头,德妃只怕就更是加倍厌恶姑娘了。”

    这意思就是明摆着指责他不曾将她这个岳母放在眼里了。

    老太太在贾家就是当之无愧的大长辈,自打老国公去了之后,这满府上下就成了她的一言堂,甚至就连隔壁东府的事,但凡她开口插手了,也轻易不会厥了她的面子,称一句“老祖宗”着实是名副其实的。

    “林姐姐林妹妹她们怎么还不来?”贾宝玉眼巴巴的就盯着门口,已是等得急了。

    林如海的确是对这个岳母产生了浓浓的不满不假,但他也还不至于为这小来小去的一点东西落人口舌。

    一想到这儿,贾母的脸色就猛地阴沉了下来,一双浑浊的眼睛就如同那利刃一般,直直的刺向了林彦朗。

    贾母顿时抬头望去,正要哭她可怜的女儿,却冷不丁瞧见了女婿身后的小男孩,声音便这么哽在了喉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贾政忙道不敢。

    习嬷嬷笑着应了。

    在家里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贾母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而今女婿却事事瞒着她,这不免叫她十分不痛快,便习惯摆出了长辈的架子来,企图压他一压。

    “知道了。”林墨菡点点头站起了身,对习嬷嬷说道:“嬷嬷也先用饭罢,就不必再来我这儿了,这些日子想来嬷嬷也辛苦极了,且先好生歇歇养养身子,日后有劳嬷嬷的地方还多着呢。”

    翌日也是个大晴天,一早起来用过早饭后,一家四口便坐上马车,朝着荣府而去,后头还跟着四辆大车,上头满满当当都是礼物。

    贾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但心情却一点也没转好,脱口而出仍是质问的话,“这样大的事如何都未曾事先告知我?甚至就连你调职回京都是人到了我才知晓,莫非敏儿这一走,我这个岳母就再不是岳母了?”

    还好不是什么风流债。

    “满口胡吣!”贾母啐了她一口,又转头对着鸳鸯吩咐道:“你带几个婆子去请他,他若醉得狠了不醒,你便打了冷水去帮他清醒清醒。”

    好歹也是自个儿的亲老子,贾琏忙就站起来说道:“老太太可千万使不得,我去叫父亲就是了。”说罢便一溜儿烟的跑了出去。

    可是贾母显然忽略了,林家不是他们贾家,自古以来就从没有哪个做岳母的将手伸进女婿家里管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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